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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說,一會兒周善文還會回來,本宮對他說,東宮不留怨女,讓他痛快娶你過門,如何?”秦慕蕭邊向寢殿方向走,邊逗著漲紅臉的鳴蟬。
鳴蟬雖羞澀,但卻沒有反駁,可見心底確是希望如此,也對,周善文是周伯的獨子,周伯也一定希望他二人早日成親。
秦慕蕭進入殿中,見燕洛雪鬢髮挽起,儼然小****,心裡劃過柔情,過來,坐到她身邊,說道:“雪兒這樣子,更是撩人,你如此秀色可餐,為夫如何吃得下這桌上俗物?”
燕洛雪見他鳴蟬還在身邊,他就說些瘋話,便有些惱,她伸手拿了筷子,說道:“夫君是仙,可以以花露為食,我確實大俗人,只配吃這些俗物,就不陪夫君了。”
說著,燕洛雪夾起了一塊鬆軟的芙蓉餅,放在嘴裡,又喝了什錦粥。秦慕蕭微笑著,看她吃得津津有味。其實,燕洛雪哪裡吃得下,被一個人目不轉睛盯著,她怎麼吃得香?她忍無可忍,說道:“你有完沒完?”
秦慕蕭說道:“鳴蟬,你下去沏壺茶來。”一句話支走了鳴蟬。
“這回就不會羞了,你吃完了,來餵我吧。”秦慕蕭語出驚人。
燕洛雪知道秦慕蕭表面上冷冷清清,骨子裡甚是調皮,瘋起來百無禁忌,她的性子卻是拘謹多於活潑,逗她發火,是秦慕蕭一大樂趣,偏不如他的意。燕洛雪溫順地端了粥,拿起銀勺,舀了一口,喂到秦慕蕭嘴邊,秦慕蕭坦然吃下,一碗粥很快吃淨,眼神已不是逗弄。
燕洛雪心有所感,秦慕蕭從沒有得到過如此關愛吧,所以一直期盼她能夠讓他有所依戀吧。她不禁也收了作戲的心,兩人間含情脈脈,都不想說話,怕破壞這種溫馨。
“怎麼,急匆匆叫我過來,就是讓我來欣賞太子爺和太子妃的恩愛情濃?”秋月憐的聲音打破了這魔障,燕洛雪羞得驚跳著站了起來,慌亂著向秋月聯和後面的四叔燕重恩見禮。
秦慕蕭卻一派從容,叫人將膳食桌撤下,請秋月憐和燕重恩坐下,說道:“今晚,臨淄王要在五華閣設宴,招待孟緣,煩勞二位前去請平南王,務必使他也前去赴宴。”
“你為什麼不去?”秋月憐問道,她話一出口,已覺不對,忙又說道:“太子殿下對平南王比我熟悉,不是嗎?”
“姐姐說得極對,但他是你的親爹,你自然應該讓他見一見你未來的夫婿,聽聽他有何看法,以免他日後有微詞。”秦慕蕭對秋月憐的冒犯並沒有在意。
但他的話卻像刀子一樣紮在了秋月憐的心上,秋月憐說道:“你怕他為此鬧事嗎?”
秦慕蕭抿嘴樂了一下,“姐姐,我從始自終都當你是我姐姐,我顧及的是你,不是他,至於他,我只是怕他不鬧事。”
燕重恩飛快地看了他一眼,然後驚訝地看著秋月憐,秋月憐抬眸,認真說道:“你這麼說,說明你沒有忘記我娘,我不求別的,只求能讓他日後跪在我娘墳前懺悔。”
“這是自然,他是你爹,若他尚知懺悔,我會留他一命。”秦慕蕭雲淡風輕,談論著平南王的生死。秋月憐心中一陣悲涼,是啊,從一開始,兩人的身份就決定了兩人絕無可能,秦慕蕭的直覺是對的,而她,陷入自己臆想出來的粉色的夢中太深了,至今還不願醒來,誰能讓她醒來?燕重恩嗎?
“若他反對要如何?”秋月憐問道。
“反對?他不會反對他自會認為是上天來幫助他,四叔你要流露出憑藉西秦國復國的意思,但要含蓄,來探探他反應如何。”秦慕蕭說道,說話時眼睛看向燕洛雪。
燕洛雪扭過了頭,心中五味雜陳,這不正是自己當日對天機師公所言嗎?“天機師公,你可曾想到我一時戲言,竟一語成真?我天生就是個陰狠的女人?”
燕洛雪神遊物外,連秋月憐和燕重恩告辭而去都不知道,等回過神,秦慕蕭正攥疼了她的手,“又在想誰?”秦慕蕭問道,眼中閃著火苗。
“想我自己,我是不是狠毒女人?”燕洛雪問道,“明知道秋姐姐喜歡你,只求留在你身邊,卻還希望她離得遠遠的;明知道平南王是秋姐姐親爹,卻還提出那樣的建議;明知道秋姐姐不愛我四叔,我卻不想阻止這件事,我是不是天生就是個嫉妒女人?秦珍兒不就是嗎,要不然也不會被人矇騙,枉送性命?”
秦慕蕭聽她問得如此認真,便也作勢認真回答:“你知道就好,秦珍兒狠心誤會鳳長天,死在鳳長天面前,你狠心舉棋不定,讓我備受折磨。”
燕洛雪臉色變了,秦慕蕭促狹一笑:“那又怎麼樣呢,我就是不能鬆開你的手,我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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