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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害怕,甚至還有一分的渴望;但是她只希望能有一點空間讓她喘息,她會響應他吻裡的索求,她會心甘情願答應他,她會獻上自己,安慰他狂暴的激情。
他終於放開她的唇,開始急促且狂熱地吻著她的臉,不停地吻遍她臉上的每一處,直到懷中的人兒激動地顫抖著,他才逐漸發覺她的身子僵直並不住地顫抖。倏地,他的良心鞭笞著他、刺醒了他。
“天啊,我到底對你做了什麼?”北村悠自責地嘶啞道,連忙輕輕地推開她,從她的身邊抽離。
哈漂漂害羞窘迫地看著他,“北村……”
他怎能自責?她並不是出於被迫,她是心甘情願,她的心仍在狂跳,她一直渴望能在他強壯的臂彎裡避風,在他的胸前永遠地停歇。
“你走!”他痛苦地擰緊眉哀求著她。
“北村……”她不願意看見他臉上的痛苦,柔聲地輕喚著他。
“出去!立即從我的眼前消失!”他抓狂似的咆哮。
哈漂漂霎時覺得自己受到了委屈,看著他轉眼間丕變的表情,瞬間她的魂散了、心碎了,雙唇無助地顫抖,美麗的雙眸蒙上一層薄霧,一股無情的椎心劇痛迅速將她拋入天旋地轉、灰暗的地獄裡。
她難過地雙手掩面瘋狂奪門而出。
北村悠低著頭不停地自責,他怎能對一位修女無禮,怎能褻瀆上帝的女人?
北村悠衝下樓開啟酒櫃,翻找他此刻最需要的強烈麻醉劑。
阿忠聽到寒窣的聲音,半張著惺忪雙眼走到客廳,驚見仍然未睡的北村悠。“主人,您在找什麼?”
“阿忠,你來得正好,告訴我哪一種酒能一喝就醉得不省人事?”他的聲音粗嘎,狀似發瘋。
阿忠驚慌地拉住處於瘋狂狀態的北村悠的手臂,“主人,你是怎麼了?”
北村悠憤怒地甩開阿忠的手,“你甭管什麼理由,只要告訴我哪一種酒能讓我醉死!”
阿忠無助地看著北村悠,不停地猛搖著頭,已經許多年沒見他如此狂怒無法自制。“主人,我可以告訴您,您現在無論喝什麼酒都醉不了。”
北村悠神情沮喪地低下頭,雙手依然搭在酒櫃邊,“為什麼、為什麼……”
阿忠來到他的身邊,呵護地輕拍他的肩,“您不是一個遇到挫折就投降的人,今天您是遇到了什麼事?”
北村悠偏著頭,隱含憂傷的眼斜瞥著阿忠,“我做了一件不該做的事,我褻瀆了上帝!”
阿忠怔愣一下,很快地回過神,“您這話是什麼意思?”他記起哈漂漂一晚都在他的房裡,他的臉色一變,“您該不會對漂漂做出……”說話的同時,他的眼睛往二樓一瞟。
北村悠沉痛地點點頭,“我真該死!”他一拳擊向酒櫃,瞬間酒櫃裡的酒瓶發出碰撞聲。
“您……”阿忠頓時不知該說什麼,一個純真如天使的女孩,想不到竟會毀在主人的手裡。
“我竟然妄想跟上帝搶女人?”北村悠痛苦地哀嘆一聲,“什麼女人我都見過、碰過,但是漂漂,一個發誓終生侍奉上帝的女孩,我卻渴望想擁有她。”
阿忠聞言不由得傻住了,他驚疑地挨近北村悠的身旁,“您到底有沒有……欺負她?”
北村悠搖著頭,“我不敢,她是我惟一不敢碰的女孩,不敢逾矩的女孩。”
阿忠彷彿心中卸下一塊大石似的鬆了口氣,在胸前劃了個十字,“上帝請赦免主人的無心之過。”
北村悠瞠大眼睛怒看著阿忠,“它在跟我搶女人,你還要它赦免我的罪?”
“主人,不可說出大不敬的話。”阿忠苦口婆心地勸阻北村悠。
北村悠滿腹的怨氣無法發洩,憤而隨手抓了一瓶酒,開啟瓶蓋直接對著嘴往喉嚨裡灌。
阿忠試圖阻止無效,“主人,不要為了漂漂做出傷害自己的事。”
“你別管我!就讓我醉死。”甩開阿忠的阻止,北村悠繼續猛灌著酒。
阿忠見狀,眼前或許只有哈漂漂能阻止他,他神情慌亂直奔她的房間,急急地敲著她的房門。“漂漂、漂漂!快開門。”
含悲帶恨地奔回自己的房間,哈漂漂的一顆心被北村悠狠心地當場撕裂,如今一顆撕裂的心正在滴血。
她能怪誰?一切都是她自己咎由自取。
打從他還沒見過她時,她就已鎖定他是她今生的長期飯票,只怪陰錯陽差讓她認識了他,有機會接近他,而今才會讓她跌入痛苦的深淵,她能怪誰?只能怪自己當初太天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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