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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是楚主席比較有勝算!”
噶瑪瞪了他一眼:“你給我閉嘴吧!”說著扭身便攆了出去。
楚澤紹,是一個很好的演員。
憑他的姿色,如果是生在了大都會中,也許可以踏入影壇,扮演一些硬漢角色;可惜他沒有這樣的出身,所以只好在生活中發揮他的天賦了。
他委委屈屈的一邊逃一邊嘮叨,讓自己看起來好像一個滿腹苦水的怨夫。如此造作片刻後,他被穆世追到了頂樓的走廊中。
“你再過來——”他跳到走廊盡頭的窗臺上,又將半邊身體挪到大開的窗外:“我就跳下去!”
穆世氣的心裡直犯迷糊:“你不跳,我也要把你推下去的!”
此時噶瑪趕上來,一把拽住穆世的手臂:“幹什麼?”
穆世頭也不回的答道:“我今天非殺了他不可!”
噶瑪見他似乎是惱恨的有些魔怔了,便從後面抱住他的腰:“楚主席說的不過是玩笑話,沒人把它當真,你也不要這樣不依不饒了!走,跟我下樓去!”
樓上噶瑪在恩威並施的調解,佩雷斯卻趁此機會溜到院中,仰頭看著站在四樓窗臺上的楚澤紹。
楚澤紹穿著一條寬鬆的大短褲,把個屁股撅了出來,正在關注樓內情形。佩雷斯的目光射入上方短褲的褲管,忽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彎腰在小樹下撿起一塊石子,他瞄準了投上去,要打楚澤紹的屁股。
第一塊失了準頭,在三樓的磚牆上彈開了。
佩雷斯在樹下撿了一大把小石塊,閉起一隻眼睛瞄準了,接二連三的向上扔去。楚澤紹受到了這突如其來的襲擊,雖然談不上疼痛,但也忍不住扭頭向下望去:“佩雷斯先生,你打我做什麼?”
佩雷斯嘿嘿的笑。
楚澤紹回過頭去,剛要繼續裝可憐,哪知後腦勺上“咚”的一響,他又成了靶子。
他不高興了,一隻手捂住痛處,他回身想去瞪佩雷斯。
他忘記自己腳下穿的乃是一雙拖鞋,腳下踩的乃是一處窄窄窗臺。
樓下的佩雷斯玩的正高興,忽見楚澤紹在上方搖晃了一下,隨即就揮舞著雙手栽下來——穿過了二層樓高的一株小樹尖梢。
佩雷斯剛在那小樹根部撿過石子,此刻就嚇的向後一跳。而楚澤紹在空中四處亂抓,慌亂中扯住樹枝,在減緩下落勢頭之餘,也把那小樹壓的喀吧一聲攔腰折斷。
這回,樓內樓外一起傻眼了。
佩雷斯自知闖了大禍,將個利馬的軍政府主席從四樓上打了下來。心驚膽戰的上前兩步,他探頭去看楚澤紹:“楚主席?您還活著嗎?”
楚澤紹的拖鞋早已摔飛,汗衫也被樹枝颳了個大口子,短褲褲腰不知怎的被扯鬆了,露出半邊黑亮的屁股。彆彆扭扭的在地上攤成了一個反過去的卍字形,他半睜著眼睛,氣若游絲的哼了一聲。
佩雷斯深深的彎下腰:“楚主席?”
楚澤紹喘了兩口粗氣,嘴角處緩緩流下一道鮮血。虛弱的閉上眼睛,他氣息奄奄的含混說道:“鮑上校……讓鮑上校過來……”
番外——表白、及其後果
鮑上校聽說楚主席從四樓上自由落體了,嚇的魂飛魄散,一路嚎啕而來。衝進房內後,他見楚澤紹破衣爛衫的躺在床上,面如死灰,身邊連個護士都沒有,就涕淚橫流的撲到床邊,咧著嘴哭道:“主席?您睜開眼睛瞧瞧我呀……我是小鮑啊……沒想到我跟了您這麼多年,竟連這最後一面都沒見到……嗚嗚哇哇哇……”
楚澤紹張開嘴,微微的吐了一口氣:“嚎你媽的喪!”
鮑上校的哭聲驟然噎進了喉嚨裡,“呃”的打了個嗝兒:“主席?”他手忙腳亂的用衣袖擦了臉:“您沒死啊?”
楚澤紹依舊閉著眼睛,聲音輕如白煙:“你這樣的都活著呢,我憑什麼要死?”
鮑上校喜極又泣,伸手在楚澤紹的胸前一陣亂摸:“沒事就好……我聽說您從四樓掉了下來,嚇得我都不知怎麼辦才好了……”
楚澤紹呻吟了一聲:“別摸了,怪噁心的!骨頭沒斷,就是舌頭被咬破了。你聽我說,從今天起我要在家裡養傷,外面的事情你來代我處理。如果政府裡有人問起我來,你就說我扭傷了腳,不能出門。”
鮑上校立刻調頭挪向床尾:“您扭了腳?嚴不嚴重?我來瞧瞧!”
楚澤紹不耐煩的“嘖”了一聲:“回來——如果有人想來探望我,你要擋駕,我現在不想見人!”
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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