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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分愛的關切,說道:“傻丫頭,媽媽對你不好誰對你好?”
得了!都說三個女人一臺戲,這裡雖然只有兩個女人,但是卻勝在林母的年齡夠大,怎麼說也夠了一齣戲了。這一齣戲演的徐楓徹底是吃不消了,心中悲呼一聲,老天,你欺我太甚啊!
徐楓無奈,只好硬著頭皮跟著一大一小兩個美女的身後,狀如死狗,氣,咳咳,這個時候的徐楓身上是毫無氣勢可言的。
走到客廳,之間一組由紅木真皮製作精良的沙發,沙發前擺放著一個鋼化玻璃做成的玻璃茶几,茶几上面放著一套不知道是什麼材質製作但是不管你是內行還是外行只需要看一眼就知道價值不菲的茶具,茶具是一整套的,造型古樸,模樣簡單但是處處卻透露出一股淡淡的大氣,一看便知道是出自名家之手,當然,能用得起這樣的東西的人,自是非富則貴之輩。
放著茶具旁邊的還有一個百年古樹的根雕藝術品,根雕造型依舊盡顯大家的簡單與霸氣,這個東西看起來只是一個簡單的根雕藝術品,只應放在家中的某個顯眼的位置,用於展示主人的情調的。可是事實上,這東西是個可供觀賞的藝術品,也是個可以很實用的東西——棋盤。因為徐楓分明看見,上面擺放著一些很是熟悉的棋子。
根雕的旁邊坐著兩個年歲相仿的四五十歲的男人,一個長相英武,渾身散發著一股捨我其誰的霸氣,年歲雖然已經過了激揚文字的英氣勃發,但是依舊給人一種可以隨意指點江山的深蘊。這個人自然是暮遲歸了。另一個人身材消瘦,臉上露著一絲淡淡的笑意,這笑八風不動,含蓄深遠,舉手投足間,似乎都透露出那麼一絲運籌帷幄的睿智,還有那麼一絲敢於放手一搏的果勇。徐楓自認自己看人一向很準,看這兩個人現如今的氣勢,便能想象,這樣的人在年輕的時候自是人中龍鳳翹楚之列。
旁邊的紫砂壺壺嘴中咕嘟咕嘟的冒著熱氣,一旁的一個僕人為兩人的茶杯中續上水。不過這個時候,兩人都在為眼前的棋局所著迷,自然是顧不得喝水的。兩人的神情專注,根本就沒有意識到徐楓等人的到來。
暮遲歸唇角帶著一絲絲得意的表情,似乎在嘲笑對面的老朋友無力解開自己佈下的大陣。下棋的人在下棋的時候最為較真,一個落子,一個走位,一個停頓,這都是步步較真的事情,別說對面做的人是自己相識半生的老朋友,就算是對方是自己的親父或親子,那都得一板一眼的來,該高興就得高興,該認真就得認真。這就是象棋的魅力。
暮遲歸得意自己的老朋友為自己的這麼狠的一招陷入了沉思的境界之中,這不是說他不講多年的相識情分,而是他尊重自己的這個老對手。下棋是個必須要全心全意集中在上面的事情,每一個落子都要反覆推敲,反覆琢磨,左顧右盼,瞻前仰後的,當然,這樣一來下棋人的心思很容易收到外界的歡迎的干擾,暮遲歸這只是自己戰術的一種。有時候,輸贏不只是在局內,局外一樣可以取勝。
徐楓好奇的走上前,看了一眼眼前的殘局,很快也陷入了沉思之中,時不時的睜開眼睛看一眼棋盤上的走勢,然後又閉上眼睛,認真的在心中推演著。對於象棋,徐楓雖然不至於只是一個門外漢,但是還真懂不多。不過象棋不是一種別的運動,需要很多的練習,這種運動完全是在考驗你的眼力和心思的縝密度,有可能一個剛剛接觸象棋的人便能輕而易舉將一個下棋多年的臭棋簍子給廢了,這不是說新手有多麼的天才,只是因為他腦騙子靈活,懂得抓住一絲的漏洞。
徐楓的象棋是跟一個老人學的,那個老人不是徐楓的任何人,唯一和徐楓有點必然的聯絡的時,這個老人是他的客戶要找的人,說白了,老人不過是他的目標人物罷了。老人是黑社會的,年輕的時候犯了一些事情,所謂出來混遲早是要還的,所以才有了徐楓找上他的事情。徐楓換了身份,在老人的身邊伺機,也是在這段時間內,徐楓才算是學會了象棋。
半晌,徐楓才緩緩的睜開眼睛,然後生硬不大不小的在房間裡穿了過來,說道:“馬七進五。”
暮遲歸被徐楓的話帶回現實,看著徐楓,聲音帶著一絲的平靜,說道:“徐楓?你怎麼在這兒?”
徐楓心中大喊一聲,糟了!同時也在心裡責怪自己老毛病又煩了,沒事兒在這兒裝什麼高手啊!現在好了吧,惹禍上身了吧?徐楓看著暮遲歸,尷尬的笑笑,、猶豫著自己應該怎麼稱呼暮遲歸,半晌才緩緩的說道:“董事長好。”
就在暮遲歸滿腹疑惑的時候,林清蕾又站了出來,對著另一個老人說道:“爸爸,暮伯伯,這是我的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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