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種過於安靜的表現,我總覺得心裡不安。
掙開他的懷抱,從他懷裡爬出來,跪坐在他的身旁,只見他閉目養神、臉色蒼白,想要訓斥他的話便瞬間被壓了回來,手指憐惜的劃過他白皙纖瘦的臉頰,心中莫名地心痛。我無聲的躺回他的身邊,安靜地趴在他的懷裡,他伸出一根手臂將我攬進懷中,這是我在煉仙爐中,最安逸幸福的一塊記憶,卻是最後的甜蜜。
第二日清晨醒來,迷迷糊糊睜開眼,我已經睡在床榻之上,左右遍尋麟冉川,他竟然意外地不在屋內。穿戴整齊後,我推開房門,門口擺了幾盆以前麟冉川按照我畫的畫像照出的假花。因為在煉仙爐內,造物之神也造不出具有生命的活物,也只能用外表一樣的假花來點綴一下我們兩個單調的日子。
遍尋麟冉川的身影都找不到,這煉仙爐中並沒有什麼標誌方向的東西,除了麟冉川的蛋殼和他為我建造的房子,我委實不能找到別的方向。我一步一步的靠近麟冉川的蛋殼,那蛋殼如白玉石般,上面佈滿了上古神族的咒文。
我有所耳聞,當年仙族想要消滅還是神蛋的麟冉川時,曾試過無數方法,但是終究是無法解開這古老的咒語,只得將這顆神蛋鎖進煉仙爐中,等待千年冥氣的出現。
我摸上那足足有兩人之高的神蛋,神族咒語還留下斑斑凹痕。我一頭順著裂開的蛋縫爬了進去,只見麟冉川如初生的嬰孩般蜷縮著身子,他見我來了,伸著手,笑得溫柔喚我:“阿欒,下來……”
我鬆開蛋殼邊緣,跌進他的懷中,他微微融動蛇尾,將我捲進他懷中。我貼在他堅硬的胸膛上,身上纏著他鱗甲堅硬的蛇尾,心卻突然慌亂。
他說:“阿欒,你真軟……”他聲音軟軟綿綿,有氣無力,似乎極其虛弱。我急忙探上他的額頭,他扭著頭想要避開我,卻因空間狹窄沒有避開成功。他的額頭溼汗淋淋,溫度冰涼刺骨,我手指觸及冰得我渾身寒顫。
他眼神無光,聲音委屈地說:“我不讓你摸得,你偏不聽……”
我不理會他,將手順著他的臉頰一路摸到脖頸,全身都寒冰刺骨。我忍著心疼咬著牙問:“麟冉川,你這是怎麼了?”
他淒涼地笑了笑,溫柔地說:“阿欒,我護不住你了……”
作者有話要說:魂緣伊夢小劇場:
麟冉川(威懾的眼神):某伊夢,我不穿褲子?你就這麼毀我的形象?
魂緣伊夢:“……”心中默默求著,女兒阿欒,快來救我啊!
阿欒一臉天真無邪:我什麼也沒看見……
62六十二劫 神魄裂
☆、63六十三劫 神子咒
他淒涼地笑了笑;溫柔地說:“阿欒,我護不住你了……”竟然聽不出悲傷。
“你到底怎麼了;說話啊!麟冉川;誰要你護著我了?!”眼淚不爭氣地順著眼眶往下流;我伸手抓住他胸前的衣襟,總有種錯覺他就要不見了;就要化成灰瀰漫空中然後慢慢消失。
他緩緩抬頭,勉強著笑著,眼睛彎彎的:“阿欒;我讓你的眼睛變了顏色;你怪我嗎?”
“什麼?是你令我的左眼變了顏色?”
他微微地點頭;十分費盡,似乎這點頭都耗費了他好多精力。他說:“我只是拆了我的神魄,注入你的左眼中,誰知道竟然會使你的眼睛顏色越變越淡。阿欒,在你們仙族的世界,這樣的你是不是異類?”
我點點頭,然後又搖搖頭。我本是生在幽冥,長在幽冥,卻在天庭坐地成仙就已經是個異類了。何況,又有誰會注意天庭廢園中有個綠衣小仙子,即使有,也不過是想利用我身上的千年冥氣而已。
他垂著眼皮,十分內疚:“對不起!”
“不對,麟冉川,你這麼做一定是有原因的?原因是什麼?不可能是為了保全你自己?”如果他想保全他自己,他就不可能去拆自己的魂魄,使得自己魂離魄裂,生死垂危!
他略顯委屈地說:“我想護住你的魂魄,可是卻讓你的眼睛變了顏色!阿欒,只要護住了你的魂魄不被煉仙爐煉滅就好,眼睛顏色變了也沒關係,是不是?”
封魂印,以魂封魂,麟冉川是在用他的魂魄在封印我的魂,在護著我的魂魄不被煉仙爐吞噬!
他失魂落魄地說:“阿欒,如今煉仙爐的戾氣還在吞噬著你的魂魄,可我只剩下一半的魂魄,已不能再拆出半分,不能再護著你了……”
“麟冉川,你什麼都不要說,什麼都不要做,我不要你護著,我甘願去死,也不要你護著……”我哀嚎地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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