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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奘的劫難
“即便是你死在這兒,只要再見納藍元霜,便心滿意足?”阿修羅王像一隻妖嬈的蛇妖,從背後纏過來,紅唇幾乎貼在李冬陽的臉頰。
李冬陽無言,將長劍收好,背手望著灰濛濛的天空,任由大片的雪花打溼臉頰,或許是他臉色太過悲傷的表情,不知怎麼惹惱了喜怒無常的修羅之王。她紅袍一揮,收斂所有幻覺;李冬陽瞬間回到紫竹林內,周遭景物無一絲變化,只地上橫七豎八的倒著二十幾具死狀各異,卻無一不悽慘至極的屍體。那侏儒被李冬陽一劍穿心,此時看來,竟然是最是安逸,至少免了支離破碎之苦。
乾達婆一族的斥候,雖早將生死置之度外,卻第一次如此近距離的觀賞這樣殘酷的虐殺場面。先前阿修羅王只是將他們圈禁在一起,並未對其幻術加身,是以在他們眼中,看到的是這一夥連他們都察覺不到的絕頂高手,像瘋了一樣朝最近的同伴狠下殺手,即使不小心被斬斷一臂一足,只要身子還可以移動,他們仍不會放棄最後的攻擊,像餓狼一樣眥起獸牙,大力的咆哮著。
不到一盞茶的時間,所有的刺客都倒下了,血液和內臟將這一方美麗的竹林染成赤色,宛如可怕的修羅場。
阿修羅王冷冷道,“伽羅,你來處置這群乾達婆族的小玩意,我要知道乾達婆王的下落。”
伽羅抱拳領命,轉身衝著倒在地上的乾達婆族人走過去。不知他有何種手段可以撬開這群斥候的鋼牙,得到他想知道的情報。
“李冬陽,你和我去找玄奘小和尚。”阿修羅王飄飄然先行。
“三日之期未至!!!”李冬陽連忙跟上,身形一閃擋在阿修羅王面前,“還是等三日之後,再上門詢問。”
“本王沒耐心了,懶的再等一日,但願那小和尚能給本王一個滿意的答案。”她邪魅的笑著,唇邊全是嗜血的冷光,殘忍而又冷酷。
李冬陽給手下示意,令他們提前去通知護國寺早做準備,自己則緊跟在阿修羅王身後,努力思索著有什麼辦法可以阻擋住阿修羅王片刻,也給玄奘大師留出些時間,或許逃跑有望。
不一樣的和尚
誰知待李冬陽和阿修羅王到達護國寺時,寺院大門緊緊閉合,幾個小和尚在門口主持秩序,勸說來上香的老百姓趕緊回去,今天護國寺不對外迎客。李冬陽派來的人也被擋在門外,神色焦急,怎麼和那和尚比劃也說不通。
李冬陽心裡咯噔一下,完了,訊息沒送到玄奘處,此劫無可避免。
有眼尖的小和尚老遠就瞧見李冬陽,立刻一路小跑過來,雙手合十道,“阿彌陀佛,李施主,玄奘師傅命我等在門外等候,請您隨小僧入側門,師傅已等候多時。”
阿修羅王冷冷的,並不答話。李冬陽點點頭,請那和尚前頭引路,自己和阿修羅王小聲商量道,“一會不要動不動就打打殺殺的,大唐出這麼一個高僧容易麼,您倒好,一個不順眼,喀嚓殺了,多可惜啊。”
阿修羅王回手就是一拳,打的優雅,卻只是洩憤而已,沒有傷人的意思。李冬陽頭一次被人打中小腹,半天沒緩過氣來,心裡眼淚嘩嘩的流,我的霜兒哦,你咋還不回來呀。強忍著一抽一抽的餘痛,李冬陽快走幾步跟上,委實不敢放這位主兒單獨去見玄奘。也許他的存在無法阻止阿修羅王做任何事,可不在一旁看著,心難安。
領路的僧人將二人帶到玄奘單獨住的小院,便請其自行進門,玄奘正在禪房內等候。
阿修羅王毫不客氣,一腳踹開院門,也虧了那門沒從裡邊插上,不然這一腳非把門框撞斷不可。
玄奘身著素色袈裟,淡定站在院中央。身後隱隱流光溢彩,九天神佛梵唱之音淡淡繚繞,此時的他已與往日不同。雙目更顯慈悲,深潭一般的暗眸一望無底,智慧之光閃爍著,尊貴不可逼視。
很奇怪,以前每次李冬陽見玄奘,首先心中所想的都是,為什麼一個和尚可以俊逸如斯,連男人都忍不住要妒忌。可是這次,不一樣了,李冬陽首先注意的居然不是他的外貌,換句話說,另一種無法言喻、不可形容的高貴氣質已取代了麵皮帶給常人的震撼。
阿修羅王卻滿意的點點頭,絲毫不意外的樣子,“金蟬子,你這人還是那麼賤,不逼你就躲在龜殼中縮頭不出。”
“阿修羅王殿下,您風采依舊,威風不減,老衲佩服。”玄奘客套道。
“少廢話吧,本王來是要尋好友凰天的下落,你給我個準確的地兒,我便不為難你這滿門和尚,自去尋他。”
阿修羅王的“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