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部分(第2/4 頁)
來時,她還在添著自己的傷口,她的落寞和聚會的熱鬧顯得有些不協調。舞會開始時,可人早已瘋的無影兒,曉彤拒絕了幾個邀請她跳舞的男孩子,靜靜地坐在那兒,淡淡地看著一對對男女在眼前旋過,心裡卻想著自己的新愁舊恨──所以當羿突然出現在他面前時,她有些驚訝又有點惱怒,似乎他不只是擋住了她的視線,而且阻礙了她的思緒,她不快地抬起頭,跟前的男孩,不,應該是男人讓她的心靈一震,特別是那眼神,明言、深邃,似乎有能看透人靈魂的力量,她有些迷惑,似曾相識的感覺湧上來。所以,當他把手伸出來作邀請狀時,她下意識地站起來,隨他隨他輕輕地步入舞池,那是一首慢四舞曲,他跳得很隨意,她只是默默地隨著他的舞步,很自然,默契就象他們配合已久。
舞曲快結束時,他對她輕輕地說:“你很特別,今天的你好象不應該屬於這裡。我們出去走走好嗎?”
她無語,沒拒絕也沒答應,卻不自覺地隨著他走出了飯店,遠離了那熱鬧、那喧囂。
在那個叫霞的咖啡廳裡,曉彤輕啜著熱咖啡,眼淚卻不知不覺掉下來,他沒有說話,只是把紙巾遞過來,待她平息一些後,他輕輕地說:“有什麼委屈,說出來就好了。”
她的眼淚不爭氣地又湧出來,於是她向那男人那陌生的男人講了自己的故事,雖然她還不知道他的名字,他們靜靜地坐了許久,她輕輕地說:“我很好,沒什麼,我只是替自己悲哀。”
他望著她,眼神那麼溫柔,“你才多大,生活才剛剛開始呢,別把自己弄得那麼慘,很快會過去的。晚了,我要在舞會結束前把你帶回去,否則你的女伴要登尋人啟示了。”
她這才驚覺,出來時竟沒與可人打招呼。
“我叫羿,后羿的羿,以後有什麼不開心的,可以找我說一說,我可是個好聽眾呢。”他遞給他一張名片。
當他們趕回去時,舞會已近尾聲,他們在一起跳了最後一曲《友誼地久天長》。
接下來的日子,那個叫羿的男人經常約曉彤出去,為她安排各種節目,使曉彤的生活新奇而充實,漸漸忘了那個他曾給她帶來的傷痛。也對羿有了一些瞭解和認識,驚詫於他的博學和多才,留學美國的羿對中國古典文化竟有那麼深的見解,使畢業於中文系的曉彤都有些自愧不如。漸漸地,她覺得她有些離不開他了,只要幾天沒看見他,她就覺得幹什麼都提不起精神來,可羿對她卻總有些若即若離,他們一起瘋一起玩象兄妹,一起談古論今象師徒,可就是有些不像情侶,曉彤作過幾次試探,他卻用話題差開了。
當她把她的苦惱告訴給可人時,可人很驚訝“他是羿,你怎麼跟他在一起,你不是玩真的吧,他真是個好玩伴,可是……曉彤,告訴我,你不是真的喜歡他吧?”
“很不幸,我想我是真的陷進去了,他有什麼不對嗎?我覺得他有點奇怪。”
“沒有什麼不對,只不過,他是獨身主義者,要不,三十左右的人了,條件又那麼好,到現在怎麼還是孤家寡人。玩歸玩,你可千萬別認真,沒結果的。”
曉彤不相信真的有那麼堅定的獨身主義者,或許他受過什麼傷害,或許他一直沒有遇到心儀的人,或許……,陷入愛情迷霧中的女孩,已不計較能否找到出路,只知道她愛他。
再與羿見面時,她故意約他在情侶成群的情人酒吧,朦朧的燈光,幽雅的環境,曉彤首先舉起酒杯“來,慶祝我們認識九十六天零四個小時”。
“你記得這麼清楚”。
“是啊,我記得我們在一起的每時每刻,羿,和你在一起我真感到很快樂,我們會永遠很快樂的是嗎?”
她盯著他,看到他眼中的一絲憂鬱,“曉彤,其實,我早就想跟你說,我們不適合,我……我不想傷害你,你就當我是你哥哥,有什麼困難你仍可以找我,只是我們之間不會有結果的,我不能給你一般女孩子所要的婚姻和家庭,我不能害了你,你走吧,快走吧。”
曉彤不知自己是怎麼走回家的,倒在床上,伴著淚水回憶著他們在一起的點點滴滴,反覆重複著,他不要家庭,又不要婚姻……
她在床上躺了一星期,看到可人十萬火急地打來電話:“曉彤,你們怎麼了,羿到處瘋狂找你,單位、朋友找遍了,現在賴在我這兒…。。”
“……曉彤,是我,我是羿,你在哪,我去接你,我……”
羿接過聽筒,聲音嘶啞,曉彤胡亂說了個地址,就奔向衣櫃,羿喜歡什麼顏色,白色,那就穿白色,當她衝下樓時,羿的白色本田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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