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部分(第2/4 頁)
一郎面不改色點頭,有意無意地暗示:
「我明白你的顧慮了。懷寧確實是高手,不過就算武功低微的捕快,只要用人海戰術,還怕擒不了他嗎?懷寧,你留在外頭,我進去看懷真。」
懷寧將飯盒交給鳳一郎後,退到數步遠外。兩人視線短暫地交纏,他沉聲道:
「告訴她,這一次聽你的。」
鳳一郎微笑應聲,走進陰冷的地牢。縣衙的地牢牆上掛滿合法的刑具,兩邊牢房全是罪犯,他暗自記下地牢裡的路線。
走到最裡層,有一間小牢房以鐵柵相圍,長寬約莫一人半。裡頭白衣白褲的年輕人趴在地上不知在寫些什麼。
「懷真。」他輕喊。
阮冬故立時抬眸,看見是他,起身奔到鐵柵前。
「一郎哥,我沒事,你跟懷寧不必擔心。」
鳳一郎細細搜尋她略嫌疲累的神色後,一語不發地將盒內飯菜取出。
她訝道:「一郎哥,縣衙地牢是有供飯菜的,你不用專程……」
「獄卒送來的飯菜,妳不準碰,即使說是代我送來的,妳也不能吃,懂嗎?」
她內心起疑,但還是點頭,接過飯菜埋頭就吃。
「冬故。」鳳一郎壓低聲音:「妳吃我說。我跟懷寧是探過程家婆媳。她們不敢明說,但我可以確定有人收買她們。」
阮冬故垂著小臉,繼續扒著白飯,沒有回答。
他再道:「高家是被告,在縣裡只是小富,沒有能力可以收買公門全員。」
「我知道。」她低語。這點,她早就想到了。
鳳一郎目不轉睛,柔聲道:「冬故,並不是每個人都會選擇背叛的。」
她終於抬頭,微倦的小臉展開笑容,道:
「一郎哥,你擔心我受傷害?看見有人枉死,為他出頭是我該做的。程家婆婆跟寡婦不算背叛,她們確實給我銀子,而我也收了,這就是事實。」
鳳一郎臉色一整,難得斥責她,道:
「冬故,我們都知道妳把這些銀子用在哪裡,妳沒有錯。這一次我們的敵人藏在暗處,此人處處封妳死路,他針對的不是程大案子,而是妳。我反覆再三揣測,他收買官員,其速不及掩耳,就是讓妳來不及察覺。妳仔細聽好,如果在黃昏前,我還找不出幕後主使者,我們立刻退出樂知縣。」
她抿起嘴,沉默不語。
「此人下一步,一定會在極短的時限內除掉妳。」鳳一郎也不瞞她。
她輕嘆口氣,低聲道:「一郎哥,在你來之前,也有一個陌生人來探監。」
「陌生人?」
「他說,有人安排他來探我,要我反咬同僚一口,方有生機。」
鳳一郎一怔,沉思片刻後,問道:「妳怎麼答他?」
她有點心虛地垂下視線,小聲道:
「我跟他說,不可能。如果將縣府上百官員扯進此案裡,縣民生活勢必受到巨大影響,甚至,動搖皇朝根本。萬一朝廷派兵進駐,倒楣的是樂知縣的百姓……」
鳳一郎不惱她不氣她,只道:
「妳說的有道理。再者,就算妳上堂作證,也難保不會慘遭那人的毒害。」這種不顧後果的互咬手法,是東方非慣用手段,但,應該不是他。他找冬故都來不及了,怎會置她於死地?
那麼,到底是誰?要對付的是懷真,還是阮東潛?
是他不好,沉浸在快樂幸福的日子太久,忽略了藏在暗處的敵人!
「冬故,懷寧跟我已決定劫獄,這是下下策。」見她悶不吭聲,他柔聲提醒:「妳別忘了,咱們三人是兄妹,不管遇見什麼事,都該共患難。」
阮冬故深吸口氣,再抬起小臉時,精神十足地笑道:
「好,共患難。這一次絕不獨留誰。」
鳳一郎聞言,總算鬆了口氣,之前還真怕她死腦筋,不肯離開。
「冬故,到時我與懷寧兵分二批,我火燒馬廄,令官馬四奔,懷寧來救妳。」他將食盒再取出一層,內有獄卒官服。「懷寧只是晃子,捕快獄吏一定使用人海戰術,不讓他靠近牢門一步,可惜他們不知我們有一個最大的秘密武器。」
「什麼秘密武器?」她一臉疑惑。
鳳一郎微笑,輕釦鐵鎖。「妳力大無窮,何必靠獄吏鑰匙?大牢會因馬廄失火而煙霧瀰漫,到那時門外一有喧鬧,妳就換上官服,乘機從無人的後門離去。」
阮冬故想了一會兒,輕聲道:
「入夜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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