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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生活很好啊。吃什麼都無所謂,能吃飽最重要.再說,一郎哥跟懷寧說好的,在我出嫁前要養我的。」
「出嫁後,要繼續養,也不是問題。冬故是我跟懷寧的妹子,養她一輩子,我們心甘情願。」鳳一郎說道。
「你們真是兄妹情深。」東方非不以為然:「難怪鳳兄你會跟我做此協定。」
她耳朵拉長,仔細偷聽,繼續吃飯。他們不吃飯,她來吃光光;他們愛說話,她就聽光光。
鳳一郎臉色一沉,直直望著他。
「東方非,你要將事情攤開來說,我也不再遮掩。你是一諾千金的人,既然與我做了協定,為何還要違背承諾?」
「我做事向來隨心所欲,她來了,只是礙事。鳳一郎,你處心積慮為她著想,連她的未來也要管,我真懷疑,你是不是有了異樣的非分之想?」
鳳一郎難得撇嘴冷笑:
「我要有非分之想,今天東方非三個字,絕不會出現在冬故的生命裡。」
「……」她這個當事人,很想嘆氣。
有人在挑釁,東方非從不拒絕。他邪氣笑道:
「好啊,鳳一郎,我常聽人道,你才智比諸葛,我倒想看看是誰技高一籌?」
阮冬故忽然起身,一一掃過在場的諸位男子們,十分認真地說道:
「這樣好了,我將衙門的懸案交給兩位,如果誰破案破得多,誰就是真正的諸葛亮。」再補一句:「我去官園前,已將那些懸案謄上一份帶回家,望請二位給小妹一點蜘絲馬跡,省得小妹日夜苦思。」
鳳一郎瞪向她。「妳將懸案帶回家?」
「是啊,一郎哥,是我不才。現在你心在豆腐鋪,本來不該麻煩你,但既然你們執意要比個高下,不如就用這種方式比吧。如果能讓這些懸案有一線曙光,那麼也是功德一件,小妹在此先行道謝了。」她抱拳道。
「冬故,妳破了懸案,縣太爺只會覺得麻煩,妳怎麼還看不透?」東方非不徐不緩地夾了塊臘肉到她碗裡。「他就要告老還鄉了,妳就讓他這半年好過點吧。」
「東方兄,你我的觀念相差甚多,縣官可以多吃點苦,但百姓懸案不結,那將會是他們生命裡永遠的痛。」她正色道。
鳳一郎有意無意地接道:
「東方非與妳的觀念確實南轅北轍,他可以隨意玩弄人心,妳卻不然。人生在世,難求在於一知心夫婿,冬故,妳要的,應該是一個能與妳比翼飛往同一方向的良婿,而非在妳面前趕盡殺絕的惡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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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冬故一怔,從未見過一郎哥說出這麼重的話來。
青衣起身,低聲但清楚地說:「小人先去準備轎子了。」
東方非隨意揮了揮手,睥睨著鳳一郎,冷笑:
「我從不否認我的行事作風。鳳一郎,有些時候要趕緊殺絕,才有未來。如果你是我,你也會這麼做,不是嗎?布政使審判未定,但絕對死刑;梅貴妃殉葬,也是她自尋其果,如果對方行事明如鏡清如水,我要嫁禍,又豈會是件容易的事?」
鳳一郎定定注視他,穩聲道:
「東方非要嫁禍一個人,哪會管對方是不是明如鏡清如水呢?說到這裡,天下人皆知東方非是什麼樣的人物,還會有朋友上門來拜訪,這真是令人匪夷所思。」
東方非揚眉,哈哈大笑:
「鳳一郎,我對你向來沒有什麼興趣,但你的觀察力確實異於常人。與其說是我東方非的朋友,不如說是彼此有利益關係。」說到最後,神色已帶有不耐。接著,他起身,往阮冬故瞧去,笑道:「冬故,這一頓飯,吃得妳膽顫心驚,是不?」
「……還好。」她迎上他的視線。
「這頓飯,我享用得很愉快,改天,我一定回請,我先告辭了。」語畢,毫不留戀地走出破舊的門。
「等等,外頭下大雨呢。」她回頭看鳳一郎,道:「一郎哥,我去拿把傘。」
「去吧。妳自己也小心,別受冷了。」
她點頭,拿過鳳家角落裡的舊傘,說道:「我還沒吃完,留飯給我就好了。」出門去找她的未婚夫了。
本來暗潮洶湧的小廳,剎那間變得冷冷清清。
懷寧默默地瞪著已經被某人偷偷吃光光的臘肉空盤,乾脆趁她還沒有回來,把飯桶裡剩下的三碗飯一起撥到自己碗裡,準備施以最可怕的報復。
「那朋友是誰?」懷寧邊吃邊問,早就察覺鳳一郎一身的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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