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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看見士兵同僚打著赤膊,東方非至少還穿著白色的薄衣,嗯……千萬不能跟一郎哥說,否則長兄如父,他可能真的會想毒計害死東方非。
「東方兄,剛才我進府時,你隨身武士說你正在跟朋友聊天。唉,以往我總覺當好官不容易,看來,當個寵臣也是很辛苦的。」她搬來凳子,同時開啟酒罈。
東方非開懷大笑道:「懷真,這話由妳嘴裡說出,還真像諷刺呢。我陪他下盤棋而已,也不算辛苦。」
他叫她懷真,那就表示,隔牆可能有人在偷聽。她抿了抿嘴,配合他道:
「東方兄天生通才,下盤贏棋確實不難。」
「是不難。難的是不留破綻的輸棋方式。」他取過乾淨的長衫,隨意披在身上,才笑容滿面在她面前落坐。
「我可能心情不好,所以來找東方兄喝酒。」她坦白道。
他俊眸一亮,有點受寵若驚。「妳是說,妳心情不佳,第一個想到的是我?」
「這個……」她搔搔頭,將椅子完全搬到他的身邊。「其實,是一郎哥認定我心情不好,才叫我來找你的。」
「……他?」鳳一郎怎會讓她在半夜到他房裡,給他大好機會毀她名節?
她平靜地微笑:
「我想,可能是下午的事吧,青衣兄應該早就告訴你了。其實我心裡難受只有片刻,我不能左右皇上想法,如果戰事真無可避免,我願當開路先鋒,不讓士兵再做無謂犧牲。到了晚上,一郎哥忽然要我找你換好心情。再加上,我也想見見東方兄,就來了。」
東方非面色不動,卻已看穿她義兄的心思。鳳一郎要她來,正是要她培養感情,最好能讓情愛佔據她大部份的人生,如此一來,就算將來有一統天下前的血腥戰亂,她也不會意志堅定去從軍了。
好個鳳一郎,真是利用他很徹底嘛。
「東方兄,我在你這裡睡一覺可好?」
他回神,目不轉睛地瞪著她。
「東方兄你別誤會,我是指,喝點酒,我趴在這裡睡一覺,明天神清氣爽回家去,這樣一來一郎哥放了心,而你,也不會因為陪我而睡眠不足。」真是,光看他眼神,就知道他想歪了,害她雙頰微熱,都有點不好意思了。
東方非哼了一聲,拿過酒罈,擱到地上去。他道:
「妳額上帶傷,喝酒是傷身,要讓一個人輕易入睡非常容易。平常妳聽見什麼最能精神大振?」
她想了一下,道:
「小時候,我最愛聽一郎哥說故事,包青天審案、劉備三顧茅盧等等,到了少年,一郎哥說的是三十六計,他以當年皇朝局勢舉例,一計一計慢慢教我。」幸虧一郎哥在她少年時期紮下根基,否則她冒充程將軍領兵在外,戰勢隨時有變,一郎哥不可能隨她出兵,當時她靠的就是這些根基。
東方非看她一臉崇拜,哼聲道:
「既然如此,不用說,妳最怕聽見的,就是風花雪月的愛情故事了。」
她嘆道:「東方兄你料事如神,只要我一聽見這種故事,還不到幾句,我已呼呼大睡,我真不明白,男女雙方都有意思了,就直截了當地說吧,何必遮來掩去呢?」
「哈哈,說得好。妳一向行事磊落,若然有天妳愛上了一個人,想必也會光明正大毫不掩飾妳的愛意吧。」
「當然!」她噙笑,正視著他。「只要工程完工,我自覺真正深愛上一個人,一定不會遮掩。」
他聞言,內心大喜,偷偷再將她此刻模樣藏在心裡,然後心情很好地說:
「好吧,今天晚上,就讓我為妳說段風花雪月,讓妳昏昏欲睡吧。」
她立即起身,向他作揖,燦爛笑道:
「一日兄長,小弟一直想再跟兄長秉燭夜談,今晚有此機會,真的太好了。」
東方非見她真情流露,不由得笑道:
「我沒想到,妳竟然牢牢記住那一晚。」
「那一晚,是我真正認識東方兄的開始。小弟遠在它方時,偶爾就會想起那一夜。」她若有所思道:「以往我總覺得東方兄喜怒無常,不可一世,這樣的品性實在不算太好。但,今天過後,我想法大有改變。」
「哦?」他十分期待:「懷真,妳對我的看法有何改變?」
「東方兄的朋友,跟東方兄有所同也有不同,他有與生俱來尊貴的氣質,跟你同樣的不可一世,但他的不可一世是因為他將天下看得太重要;東方兄,你的不可一世,是源自於你不將天下放在眼裡。忽然之間,我很慶幸我遇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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