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聰明瞭,有時候也挺累人的。”
胤祐一拍胤禩肩膀。“你少生在福中不知福吧,誰不知道咱們兄弟裡屬你在家最輕鬆,府裡莊上都沒有操心事兒,只甩手花錢就是。上回建別院,我是急的一嘴的燎泡,你卻跟沒事人兒一樣,恨得我直牙癢癢。”
眾人大笑,胤禩只賠笑,因為胤祐拍的這一掌不輕,看來還記著當年的燎泡之仇。“那別院是雲兒看我來回趕怪辛苦,說要建了給我歇腳,她也可以多個玩兒的地方。我是五穀不分、四體不勤的,又插不進手去,那些奴才怕她比怕我多,所以我就樂得輕鬆了。她沒跟我說有什麼難處,我也就以為沒什麼大不了的,誰成想讓七哥記到今日。”
胤祉落井下石的取笑胤禩:“八弟妹這麼厲害的人物居然這麼服管,看來八弟可比她厲害多了。”
胤禩聽了心裡一沉,這話聽起來沒什麼大不了,但皇阿瑪未必這麼想。“厲害精明那是對外人,她活脫脫就是一隻貓,最是個愛撒嬌的,而且惹急了她還很麻煩,上次我不就為了她那兩顆核桃在外頭凍了半日嗎?”
康熙聞言大笑。“你倆真是逗人,雲丫頭那麼大手筆的一個人,居然被饞蟲逼的回了孃家,你也是,泥人還有三分土氣,你連人家孃家都不放過,未免矯枉過正了些。”
胤禩無奈的搖頭嘆道:“她嘴巴太饞,腦子又靈,不那麼做就前功盡棄了。她那身子實在不濟,動不動就要找太醫,太醫一給她把脈就直搖頭,說是六七十歲的老太太也要比她強些,兒子這才急了眼。”
康熙只笑道:“常言道‘金無足赤,人無完人’,雲丫頭也算得上是十全九美之人,你就知足吧。”
眾人也陪著笑,重臣的那一桌李光地起身道:“臣也是個好書畫的,要是能一睹這十全九美之人的畫作,也算此生無憾了。”
康熙一指拿畫的宮女。“拿過去給他們開開眼,免得人家抱憾終生。”
宮女拿了畫作向大臣的席上走去,幾位重臣都湊過去看,對畫作評頭論足,其中以幾位洋大臣的驚叫最為突出,康熙納悶道:“怎麼了?你們怎麼比女人還怕蟲子?”
白晉出來解釋:“臣等不是怕蟲子,而是在感嘆大清女子的才氣,居然有人能對西洋畫技如此精通,實在讓人不免驚歎。”
胤祉對西學比較感興趣。“西洋畫技?可這畫不是油墨和炭筆畫的呀!”
白晉笑道:“畫畫的工具是大清的傳統水彩,但畫畫的技巧和整幅畫的風格是徹頭徹尾的油畫做派,臣的祖國首都巴黎是出了名的藝術之都,絕對不會看走眼的。”
康熙來了興致。“那在你這西洋人的眼裡,這幅畫到底是個什麼水平?”
白晉握住胸前的十字架。“這位夫人的畫技就如當年她在無逸齋所展現的小提琴技一樣,水平之高令人難以企及,甚至難以想像,就是臣家鄉的畫師也未必能畫的這麼好。蜜蜂之所以趴著不走,不止因為這畫裡帶著花粉的味道,還因為這花兒的立體感太好,酷似真花,叫蜜蜂昏了頭。臣一直以為大清的國畫講究寫意,不太重視寫實,今天才明白,天下的東西本來不分家,只要合適、自己喜歡就可以拿來用。硬要卻分什麼國畫派、西洋畫派反而限制了人的想象力和創造力,畢竟誰也沒規定西洋畫不能用國畫水彩來畫。”
眾人大譁,康熙笑道:“朕這個兒媳婦平日什麼書都看,所以在她眼裡只怕從來就不分那麼清楚,不過朕倒是沒想到她對西洋的東西這麼精通。老八啊,要論學識,你怕是要輸了。”
胤禩撓撓頭。“兒子明白。雲兒生平最愛兩件事,一是玩兒,二是學,玩兒起來不要命,學起來更不要命。她床頭上擺滿了書,只要身體允許就要看,她天分不錯,時常失眠,拿看書來打發時間,而且極是刻苦的,早就把兒子給甩下了。”
康熙點點頭。“才女不好當啊,若不刻苦,哪能拿出來給人看?那丫頭從小就好強,不學的精了斷不肯拿出來丟人的。”
李光地笑道:“白大人剛才說到想象力,到讓臣想起八福晉當年在無逸齋抄的詩來。”
康熙看白晉又回去跟幾個洋大臣看畫,不禁面上有光,不管怎麼說,這畫畫的人還是代表了皇室。“哦?她抄了什麼詩?”
李光地一躬身。“回皇上的話,全是李太白的詩作,當日八福晉說李白的詩富於想像,所以才喜歡寫。那字型也不是模仿前人,而是自成一體,說不盡的飄逸靈秀,臣當時有種白活一世的感覺,皇上這句‘十全九美’倒是極為恰如其分。”
康熙一笑。“朕只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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