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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想是你們先要說自己是什麼真龍天子的。“連宰相肚裡都能撐船,雲兒這兩句笑話到皇阿瑪肚子裡還能找著影兒嗎?皇阿瑪是真龍天子,那皇阿瑪的牙齒自然就是龍齒,有何不對?這世上的事情大面上過得去就得了,要是一條一條去摳理,雖然雲兒也能圓的過來,但樂趣就所剩無幾了。”
康熙笑得直咳嗽。“貧、咳、你再貧。還龍齒,哎喲,笑死朕了。”
李德全忙的給康熙順背。“還是八主子厲害,這宮裡宮外能把皇上逗樂的也就是您了。”
我一臉找到知音的表情。“還是李公公通情理,人家可是犧牲了自己的形象來逗太后和皇阿瑪開心的,誰成想人家笑歸笑,笑完了一翻臉反來埋怨雲兒,真是令人心寒啊!”
太后噴笑著看胤禩。“老八,你怎麼能受得了她這份兒貧勁兒?”
胤禩做了解釋:“雲兒是個人來瘋,人越多她嘴越貧,在家裡倒是沒有這麼厲害,跟孫兒鬥嘴也是勝負參半。”
我心想是誰一說不過我就換“鬥嘴”方式的,這會兒倒是說的輕鬆。“咱倆本來就是一鍋粥,誰也甭說誰,一對兒半斤八兩的貨。”
下午太陽有些耀眼,康熙和太后就散了,他們一走我們自然也都各幹各的事情去了,我和胤禩從良妃那裡出來時碰上了從德妃那裡出來的胤禛。我給他們請安的時候發現胤禛眼睛裡血絲一片,但勾不起我一絲同情,比起他帶給我的傷痛,一對兒兔子眼根本微不足道。四福晉看我的眼神很怪,怪的讓我不痛快,我不想再看見他們夫妻中的任何一人,所以只朝胤禩撒嬌:“這旗鞋太累腳,我回去怕是要抱著腳睡覺了呢。”
胤禩聞言還真抱起了我。“太后以前說你不用穿旗鞋進宮,你偏不聽,這會兒知道難受了吧?”
我只一笑。“幹什麼都要有始有終,穿了旗袍就要戴旗頭,戴了旗頭就要穿旗鞋,三個裡頭一個都不能少,哪有幹事情幹一半兒的道理?”
胤禛一震,胤禩只作不知的糾正我:“不是三個,是三樣。”
我一拍自己腦門。“是我糊塗了。可這鞋再怎麼難受都得穿著,因為既然做了選擇,就沒有換掉的機會了。”
四福晉一臉賢惠的湊上來整整我旗頭上因被抱起來而微亂的珍珠穗子。“弟妹說笑了,鞋穿的不舒服自然是要換的。”
我一勾唇角,還真是賢惠啊,替她男人來說服我換男人,太心急了吧,胤禛這麼有自信贏嗎。“嫂子這話我就不愛聽,又不是人家拿刀逼著我挑鞋,每個人都該為自己的選擇負責任的。別說這鞋子精工細作,便是粗製濫造也是自己挑的,既然挑了就不換,大不了把腳砍去不穿鞋就是了。”
胤禩輕笑著摟緊了我。“傻丫頭,瞎說什麼呢,鞋可以不穿,腳怎麼能不要?”
四福晉被胤禛瞪了一眼,可能是嫌她多事吧,真是難伺候的主兒。“八弟你和弟妹慢慢走吧,我府裡還有事,先走一步了。”
瘟神能走我們自然很開心,胤禩只按禮數說了幾句,我則連開口都懶得開,回到家裡胤禩直接抱著我去了書房看他的公文,我就在他懷裡眯了一覺。如今這裡的丫頭都是我從新換的,專挑不識字的漂亮丫頭,而且都在院外伺候,不經傳喚不得進入。下人們都知道我的脾氣,所以書房就成了禁地,但前不久還是有兩個丫頭被胤禩打殘了丟出府去。起因好像是一個漂亮丫頭仗著盤兒亮對胤禩存了點兒心思,而且在胤禩閉目養神的時候跟另一個丫頭說我的“壞話”,無非就是一些什麼嫉妒、無子之類不痛不癢的詞兒。可巧那天胤禩根本沒睡著,只是閉著眼睛而已,他知道孩子的死對我來說意味著什麼,立馬大發雷霆的叫人打那兩個丫頭三十板子。小姑娘身子單薄,被打的不成樣子,而且被丟出府去自生自滅,打那之後府裡的奴才就視書房為禁地,誰也不想落個不死也殘是下場。
事後我叫人給那兩個丫頭的家裡送了些錢去,給她們找了婆家,還借胤禩發火的事件弄走了一批牛鬼蛇神。這些爺們兒之間送個丫頭奴才的,是十分平常的事情,但有些奴才背景可疑,不能留在身邊。康熙也賞過侍衛給胤禩,但府裡的規矩是二門之內無侍衛,我們住的園子更是另設了一個門,不止侍衛不能進,就連一般的太監丫頭也不能進。所有進園伺候的丫頭嬤嬤都是經過兩遍身家篩選的,胤禩那邊自然要過濾一番,我卻是要連這些人的祖宗八代都調查清楚才敢用。至於貼身伺候的丫頭更是我自己莊子裡三代受我恩惠的家生奴才,就這我還把金熙琨的女兒安在身邊以防不測。其實我也不想過這麼累,但張氏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