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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dhh。
“……好,那我先忙了……下次再約……再見。”
他掛了電話,文靜至始至終都沒有睜開眼睛,連睡覺的姿勢都沒有動一下,卻是可以清晰地感覺到前面在開車的厲向野似乎是轉過身來看了她兩眼。
那一刻,心中百味陳雜,說不清道不明的滋味翻滾而來。
她忽然就覺得自己真的很可恥。她這算什麼?再一次給向野假的希望嗎?明明知道他已經和蓉蓉有了不一樣的感覺,卻還是要橫插在他們中間嗎?她心裡難過極了,抓著毯子的雙手不由地用力,暗暗地告訴自己,不能再這樣下去了,哪怕是再無助的時候,她都不能再拖累向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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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宇晟的母親的喪禮辦得很低調。
儘管躺在了床上八年,但是他還是記得自己的母親,在他還年少氣盛的時候,他的母親在他的心中總是溫柔優雅的,他知道母親不會希望自己的喪禮太過張揚,而他亦然。
其實是很簡單的一些手續,當年父親和妹妹突然離開自己的時候,他完全承受不起那個打擊,身後事都是別人幫忙辦的,而如今,他卻可以辦得有條不紊,骨灰盒被放置進選好的墓地,這一天恰逢深秋,淅淅瀝瀝的還下著雨,他身上穿了一件黑色的風衣,領口十分有型地立著,修長的身影就站在蕭索的墓園裡,身邊還跟著宋父和宋妙言。
他的臉色有些慘白,生命之中最親切的人到底還是一個一個離他而去,那種骨子裡面散發出來的冷漠和孤寂太過濃烈。宋妙言看了自己的父親一眼,猶豫了一下,這才上前,輕輕地挽住了他的手腕,低聲說:“宇晟,節哀。以後我會陪著你的。”
宋妙言眼角的餘光瞥向父親,宋父意味深長地看了女兒一眼,這個時候也上前,拍了拍秦宇晟的肩膀,寬慰似地說:“宇晟,我知道你很難過,不過這些都是命!你母親走了也未嘗不是解脫,你節哀。”
第二零二章,計劃順利
宋妙言眼角的餘光瞥向父親,宋父意味深長地看了女兒一眼,這個時候也上前,拍了拍秦宇晟的肩膀,寬慰似地說:“宇晟,我知道你很難過,不過這些都是命!你母親走了也未嘗不是解脫,你節哀。”
秦宇晟終於將視線從墓碑上轉過來,和宋父四目相對的瞬間,他已經收斂起了那眼底極少流露出來的淡淡哀傷,恢復了一貫的清冷傲然,“謝謝,我沒事,回去吧,麻煩你們了。”
宋妙言默默地看了他一眼,他側臉的線條冷峻,下頜繃緊了,整個人看上去越發的漠然。她心中有些不快,張了張嘴,剛想說什麼,秦宇晟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抱歉,我接個電話。”他不著痕跡地將自己的手腕抽出來,若無其事地捏著手機走遠了一些去接電話。
宋父看著秦宇晟走遠了去接電話,這才問女兒,“妙言,譚文彬那件事情是不是你做的?你讓你的王叔叔故意在合約上做了手腳,搞得譚文彬措手不及,又找人去鬧他收購了的舊住宅區,這樣是不是有點過分了?”
“爸爸!”宋妙言聽到父親指責自己,有些不太高興了,利落地回他,“你不是答應我會幫我的嗎?我不過是在努力地爭取自己的幸福而已,難道你想看到我不開心?再說了,合作這種事情能怪得了誰?譚文彬要不是一心想著爬得更快一點好壓住我的男人,他也不會這麼輕易上當,商場如戰場,他不會可笑的不明白這個道理吧?你現在是在可憐他嗎?”
“妙言,爸爸只是在教你做人的道理……”
“爸爸!”宋妙言有些憤憤地跺了跺腳,不過到底是忌憚秦宇晟就在不遠處接電話,她不敢太過放肆地揚聲,只是刻意壓低的聲音依舊是盛氣凌人的,“這和做人的道理根本就無關!如果我不把譚家除掉,那個小賤人永遠都會存在在我和宇晟之間!我絕對不允許像她那樣的女人來破壞我的幸福!”
她哼了一聲,瞥了宋父一眼,有些涼涼地說:“爸爸,你應該知道,當年媽媽為什麼那麼早就離開了我們。如果我跟媽媽那樣,或許我就會是走媽媽的老路。你想我這樣嗎?”
宋父略顯蒼老的面色陡然一震,濃濁的眼底頓時湧上了深深的懊悔。良久,他才微微嘆了一口氣。這麼些年來,一直都把女兒寵上了天,他不是僅僅作為一個父親對女兒的疼愛,還有一大部分的原因是出於愧疚。
年輕的時候已經擁有了一切,婚姻是商業聯姻,妻子的個性恬然,從來都不會過問自己在外面有多少的女人,而自己也是越來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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