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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丫鬟,全都成了張純發洩的物件,動靜如此之大,很快就驚動了蹋頓等人,蹋頓昏沉沉的剛從屋中出來,張舉便帶人殺到了眼前,“給我殺,我要讓丘力居斷子絕孫,不然,難消我心頭之恨。”
之所以如此動怒,並非僅僅因為自己的姬妾慘死,自從張純北平慘敗之後,丘力居日益蠻橫跋扈,根本沒把張純兄弟兩人放在眼裡,無故打死打傷張純的兵卒數不勝數,整個肥如城也被丘力居搞的烏煙瘴氣怨聲四起,對張純,丘力居早有取而代之的野心,妖姬的死,僅僅是個引線罷了。
蹋頓見勢不妙,拔腿就跑,可也架不住張舉人多勢眾,沒過多久,就被張舉的兵卒給圍了起來,十幾個槍兵一起出手,醉醺醺的蹋頓毫無招架之力,頃刻之間,就被紮成了刺蝟,渾身鮮血四濺,當即氣絕身亡,樓板等人,也無一倖免,幾個護衛好不容易將丘力居喚醒,得知張純領兵殺來,丘力居猛的一驚,額頭上冷汗都冒了出來。
“大人,趕緊逃命吧,再不走,可就遲了,三位公子全都被張舉帶人給殺了。”
“啊…氣煞我也,來啊,隨我突圍。”丘力居咆哮一聲,手提大刀,帶著幾十個護衛拼死突圍,奈何張純這邊人多勢眾,整個府邸四面被圍,被困的水洩不通,眼瞅著丘力居身旁的護衛一個接著一個倒下,就連丘力居的背後,也多了兩個血洞,鮮血直流,疼的丘力居嗷嗷直叫,整個人狀如瘋癲,披頭散髮,猶如厲鬼一般。
丘力居身陷重圍,無法突圍,隨時都有性命之危,可是,得到訊息趕來的烏桓鐵騎,卻及時的出現了,兩撥人頓時亂鬥在一起,起初,烏桓騎兵還能佔據上風,殺的張純連連潰敗,眼看就要把丘力居給救出。
可是沒過多久,巴豆的藥效在連番劇烈衝殺的催動下,全都成倍的發揮了出來,不少戰馬衝鋒的時候突然四蹄無力翻倒在路邊,馬背上的騎兵淬不及防隨即被摔了出去,其餘的戰馬,也大都疲軟無力,根本無法發揮騎兵衝鋒的優勢。
形勢突然反轉,張純等人頓時士氣大振,雙方互不相讓,全都殺紅了眼,丘力居身受重傷,被張舉欺身殺到近前,一劍劃開了胸膛,丘力居慘叫一聲,不甘的倒了下去,主帥喪命,烏桓騎兵群龍無首,頓時大亂,加之戰馬頻頻癱倒在地上,見勢不妙,這些騎兵再也不敢戀戰,全都嚇的四散奔逃。
城中殺聲四起,號角連天,城門外,裹著黃巾的義軍,全都手持刀槍,枕戈以待,八千兒郎將東西南北四個城門圍了個水洩不通,張頜、高順、周倉、何曼,四員大將各自坐鎮一方,風沙勁舞,寒意習習,可眾義軍將士,卻是群情激憤,鬥志高昂,張純丘力居反目廝殺,誰都明白,今夜是一舉除掉他們的天賜良機,而且,甚至都不需要花費太多的氣力。
東門外,兩百名陷陣營整齊有序站在城門口,身後是五百名虎狩營的弟兄,高順緊握鐵槍,目不轉睛的盯視著正前方,城中火光四起,殺聲如雷,可高順,那張冷峻沉默的臉上,卻是無喜無憂,沒有一絲一毫的波動,出奇的沉穩,無論多大的場面,即便身處絕境,這張臉上,也不會有半點的慌亂和不安。
“來了。”腳下忽然感到一陣輕微的震顫,高順眉梢一挑,狼牙槍隨即高高舉過了頭頂。
“嗯…”身後突然傳來一陣腳步聲,回頭一看,見陳削一手拎著一個沉甸甸的籮筐走了過來,視線下移,見筐裡滿滿的裝的全是箭弩,陳削抿嘴一笑,隨即又轉過了身,不再理睬陳削。
陳削直接上了高牆,城牆上的守衛早就不知死裡哪去了,有的被義軍幹掉,有的被烏桓騎兵進城的時候解決掉了,反正,空空如也,出奇的安靜,將盛滿箭弩的籮筐往地上一擱,摘下裴元紹送給自己的寶雕弓,陳削就像一個遠端射擊的狙擊手一樣,靜靜的趴在垛口邊,彎弓搭箭,擺開了架勢。
很快,眼前便閃出了烏桓騎兵的身影,有的騎著馬,有的牽著馬,還有的雙腿飛奔早已捨棄了戰馬,畢竟被巴豆折磨的無力奔跑的戰馬,騎著反而是個累贅。
烏桓騎兵的身後,緊跟著就是張純的追兵,亂糟糟一片,不時的有烏桓騎兵被砍倒在地上,耳旁時不時的傳來嘰裡咕嚕的亂叫,距離百步開外,早已蓄勢待發的陳削,眼中寒光一閃,手指一鬆,絃聲響起,一支利箭隨即劃破夜空如星火一般激…射而出,遠處一個騎馬的騎兵頓時應聲跌落馬下。
嗖嗖嗖…陳削動作不停,接連射出冷箭,不管是烏桓騎兵,還是張純的兵,在陳削的眼裡,都沒差,壓根就沒什麼分別!
(朋友們,週末開心,閒暇時看書,週末還是儘量玩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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