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部分(第2/4 頁)
越深刻,還有小睿,他們,是她的整個世界。
很多很多個夜晚,只有在他的懷抱裡,她才能沉沉入睡,已經習慣了。
習慣了,他的懷抱;習慣了,他的吻;習慣了,他偶爾的霸道。
一年中,也只有一天,會想要做回棲川淺月,其他的時候,都是被他滿滿的愛溫暖著,感動著。
曾經,在和他結婚前,她也曾想過,以後是否會嫁給另一個人,平平淡淡地,渡過一生,不愛,只是當成生命裡會陪著她走完全程的親人。
但是,和她結成連理的,是跡部景吾,是在結婚前,就已經喜歡上了的景吾。
那天,聽到他即將結婚的時候,她幾乎都快要窒息。
好想好想挽留住他,可是,那樣肆無忌憚揮霍著他的愛情的自己,和曾經的藤堂靜,又有什麼兩樣?
他,終於在五年後,離去;而她,沒有挽留他的資格,不是嗎?
她揮霍了他五年的感情,有什麼資格再去絆住他前進的腳步?
半個月內,沒了他在身邊,做什麼都不對勁,吃不好,睡不安穩,動不動就走神。
可是,她依然不敢主動打電話給他,不敢跨進離棲川財團總部只有一牆之隔的辦公大樓,不敢見他。
害怕看見他臉上幸福的笑,也害怕看見他不開心的樣子。
如何是好?
辜負了他五年的自己,衷心希望他能幸福,卻又不想看到他和別的女人親密的樣子。
怎麼辦?對於他的好,她已經上了癮,戒不掉了。
可是,她清楚地知道,自己沒有忘記修,卻又愛上了另一個人,這樣的對感情不貞的她,好可惡。
原來,她也是這樣一個左右搖擺的女子,傷人傷己。
那一段時間,她陷入了極度的自我厭棄中,找不到曾經的自己。
離他說的日子的前一天,她再也忍受不住,一個人驅車前往墓地,呆了整整一天,向修懺悔,懺悔她愛上了另一個人。
如果,當初她再軟弱一點,是不是就會和修一起沉眠?也就不會這樣煩惱了吧,總覺得整顆心被生生撕裂成兩半,不再完整。
宿醉醒來,突然的變故,讓她措手不及。
每一張熟悉的臉,笑著對她說:淺月,祝你幸福。
心突然激烈地狂跳著,在父親的頷首中,她已然猜到,是怎樣一回事,卻又不敢相信。
他,真的沒有放棄她?
他,還會繼續愛著她嗎?
如果,這次依然是他出現在她面前,那麼,她不會再猶豫了,一定會好好握著他的手,愛他。
或許沒有他愛她那麼多,但她願意去嘗試,一天比一天更多愛他一點。
然後,他真的出現了,給了她一個終身難忘的世紀婚禮。
在挽起他的手臂的那刻,她決定了,愛他,只愛他,以跡部淺月的身份。
只是,一年中,有一天,她想要做回棲川淺月,做回修的淺,過著他的生日,將一年的想念,用一天來懷念。
她,不想忘記修,不想。
這個世界,除了她和伊藤伯伯,不會有人再記得,他的生日。
只是,時間果然無情,還是她太過涼薄?
今天,在景吾察覺到她的異樣的時候,她居然不敢直視他的眼睛,這算是精神出軌吧?
哪怕一年只有一天,她的心,已經出軌了,對景吾來說,是多麼的不公平。
那樣高傲的男子,怎麼會容忍她這麼多年?
不值得的,真的不值得的。
曾經,他第一次向她告白的時候,她也說不值得。
只是,那時的她,只想著逃避,而這一次,相隔十年之後,她想要努力一次,努力將自己變成值得那樣好的景吾深愛的女子。
她不會再騙自己,不會再想要做回棲川淺月,一天都不可以。
棲川淺月的前半生,愛著伊藤修;跡部淺月的後半生,愛著的,是跡部景吾。
淺月看了看鏡中的自己,眉梢眼角都洋溢著解脫後的幸福,十年的光陰沒有在她的容顏上添上幾許風霜,是景吾,將她照顧得太好了。
起身,該是去接他的時候了。
以後,會全心全意愛他。
這一世,她已經負了修,不能再辜負了景吾,不能了。
東京機場
淺月坐在車子的後座裡,出神。
早到了半個小時,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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