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部分(第3/4 頁)
普通的女孩子,你所有在我心中的美好角色就會像肥皂泡似地噗噗都破掉。然後我就會回到現實生活中來——開玩笑,我利永貞才不是那種朝三暮四的人呢!我要喜歡你呀,就一輩子喜歡!”
她張開雙臂,畫了一個很大的圓圈,大聲道:“一直到今天,你在我心裡還是super star!”
作為行政大秘書,丁時英組織過不少的派對,迎來送往,紙醉金迷,而她對八年前那場歡送派對的全部印象只剩興奮異常的蒙金超,冠冕堂皇的祝詞——所有這一切和後來的天翻地覆形成了強烈的對比,以至於她總覺得自己是在做夢吧?那派對從未開始過吧?
她還記得鐘有初在喝了三杯紅酒後說的那句話。
“時英姐,人人都說你和蒙金超有一腿……依我看,不見得呢。你的困境,只怕比做小三更慘。為什麼說到職場女人可憐,總覺得是被一個情字套牢?真淺薄。”
自覺失言,鐘有初就去了外面透氣,直到有人在她背後問她。
“最近夢見無臉人了嗎?鍾晴小姐。”
鐘有初當然是裝傻:“聞總?”
聞柏楨道:“除了你,沒人能將黑說成白,真說成假。打定主意要裝作不認識我嗎?得了吧。你知道我不吃這一套。”
“聞總。我很難才找到這份工作。現在的公司,一聽說你是大專生,沒有工作經驗,看都不看你。”她躲閃著他的目光,“況且我真不知道你在這裡。”
看著她由以前的趾高氣昂變成了唯唯諾諾,聞柏楨竟然感到了一種撕裂般的快意。
“你沒做以前那份工作了?”
“臉變大了,上鏡不好看。”她這樣解釋,而這解釋在光怪陸離的演藝圈倒算得上是頗有道理。
“你父母身體還好嗎?”
他問中她的痛處。她躊躇了很久,終是不可以撒謊,怕天譴。
“我父親身體很好。母親去世了。”
聞柏楨驚得半分鐘沒有說出一個字來。鐘有初無法承受他所表現出來的驚愕和憐憫,毅然決然地走掉。
葉月賓怎麼會去世?她是端莊,不老的中年美婦。
那天晚上聞柏楨坐在自己的小遊艇上,喝掉了一支紅酒。
他想起第一次與鍾晴,啊不,是鐘有初見面的情景。紅裡透白的蘋果臉,小小的身體好像一隻鵪鶉。
這隻唇紅齒白的小鵪鶉送著秋波問他:“聞柏楨,一見鍾情英語怎麼講?是不是love at the first sight?我不玩暗戀的。暗戀有鬼用!”
“你可以叫我鐘有初。”她毫不掩飾自己的迷戀,“鍾晴這個名字是給不相干的人叫的。”
後來發生過太多可怕而難纏的場景。他們之間真的一點美好的回憶都沒有嗎?
從她的作業本下抽出一張寫滿聞柏禎三個字的草稿紙。
她當著蔡娓娓的面直截了當地說,聞柏禎襯我最完美,你不配做他的女朋友。
連蔡娓娓都被洗腦,聞柏楨,我要去流浪了。我厭倦了一直一直配合你。做你的女朋友可以滿足我所有的虛榮心,但我要的不是這些,我要的是自由——鍾晴說的,我要的是自由。
所有這些,決定了他不能輕易被一個斜眼的,謊話連篇的少女給虜獲。
他覺得鐘有初比鍾晴好聽。現在整個百家信都叫她鐘有初。她再也不是那個特別的鐘有初,他的鐘有初。
茶几上放著他去美國的機票。
葉月賓是自殺,從格陵俱樂部頂樓跳下,當場斃命。這件事情被嚴密封鎖訊息,未見報端,但他總還查得出來。
他將機票撕碎,扔進大海。
小李飛刀(上)
永遠不要以為自己是地球自轉的原動力。
“雷先生今天不來了麼?”何蓉問梁安妮,“一個小時後新班底和總部有遠端視訊會議呢。”
“蒙總沒說啊。”梁安妮一邊玩蜘蛛紙牌一邊答道,“你再打去丁時英家裡問問,她怎麼還不來上班!真當自己和雷再暉是一國的啊,攀了那根高枝兒就忘了本。”
“我要佈置會場。”何蓉駁道,“不然我們換換?”
梁安妮翻了個白眼,伸手拿起桌上電話懶洋洋地撥起號碼。何蓉拖著受傷的腳,一瘸一拐地走進第一會議室,關上門。
“唉!一個秘書抬水喝,兩個秘書挑水喝,三個秘書沒水喝……丁姐啊丁姐,你向來風雨無阻,怎麼偏偏今天不出現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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