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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地說。
紫華道:“罷了,多看些書,總比整日像個女子,琢磨著怎麼打扮自己來得強。”肖沐清方才綻放的笑容僵在臉上。
在接下來的日子裡,肖沐清一直裝出仙風道骨的模樣,只有眼中藏得不好的活潑,才能見到他當初跳脫的模樣。
肖沐清裝模作樣,當了兩個月的神仙,總覺得自己差了那麼一點。華山的那個平民仙子,和肖沐清想象中的神仙差太多。這沒有模仿物件,還真是難啊。直到有那麼一天,他瞧見了淡然相對的許寧和紫華,忽然覺得,神仙,就應該是這個模樣。淡漠,出塵,清醒寡慾,卻非冷酷無情,隨心而行,又有著自己的底線。肖沐清眼中的神仙,不過他心底的臆想。那終究是他對仙的理解,不僅僅是氣質神韻,更是蘊含了“道”的處事之法。
肖沐清開始學習紫華和許寧的言行舉止,看起來,倒還蠻像的。肖沐清到底是個性子跳脫的青年,不像某兩個披著嫩皮的老怪物那般沉穩。有時候肖沐清破功了,那巨大的反差,當真令人啼笑皆非。
這一日,肖沐清舒展寬大的袍袖,坐在許寧和紫華面前,目光迷離,神情飄渺,道:“你看,我像不像神仙?”
“這……沐清確實與眾不同。”許寧為難地說。
“神仙?我瞅著不像,倒是賊氣不小。”紫華道。
“啊?賊氣?”肖沐清一驚,下一刻恢復淡漠出塵的模樣,道,“渺雲娘子何出此言啊?”
紫華把玩著鬢角的髮絲,道:“一身偷香竊玉的賊氣啊。”
肖沐清瞬間漲紅了臉,道:“我、我從不曾做過那等、那等勾當!”
紫華不以為杵,道:“我又沒說你是賊,你激動什麼?”
“你、你!”肖沐清深吸一口,緩了神情,道,“真的不像神仙?那你們說,我到底差在哪裡?”
“或許,辟穀。”紫華略略思索,道。辟穀對紫華和許寧這樣的仙人來說,就是吸風飲露,用天地靈氣代替世俗的事物。這事兒肖沐清怎麼能辦到?便是世俗的道士的“辟穀”,也不是那麼容易的。紫華不過是被他折騰煩了,想要餓他兩天罷了。
“辟穀?我試試。”肖沐清將信將疑地說。他對辟穀的理解,是道家常說的那個,不吃五穀雜糧。凡人不知道吸納靈氣的法門,自然不能吸風飲露。道士們以酒水、藥湯相代,倒也不失為養生的法門。不管是哪個“辟穀”,在最初都會被餓得悽慘。
“便是不成,亦可養生祛病,試試也無妨。”許寧看出了紫華的“險惡用心”,鼓勵道。
肖沐清正想說什麼,忽見對面兩人笑意凝滯。
許寧面色一變,道:“有些變故,失陪。”下一刻,他和紫華已經消失在原地。
肖沐清呆呆地看著兩人消失的地方,好半晌,才說:“原、原來他們真的不是普通人啊……”他頓時對辟穀充滿了信心,下定決心,一定要做到最好。
再說許仙一家。許仙揭榜為梁王爺治病,白素貞發現梁王爺無病,便一門心思的想讓許仙得此功勞,為此不惜在天子腳下使用妖術,把梁王爺一家好一番折騰。梁王爺死撐著不肯“病癒”,暗地裡施展手段,欲將許仙一家趕出京去。這梁王爺也沒什麼壞心思,只是想將這礙事的人趕走罷了。白素貞自然不可罷休,手段漸漸過了界,終於讓法海找上門來。這之後,白素貞和小青一門心思的應付法海,許仙失了娘子的支撐,無力應付梁王爺的手段,被安了個罪名,轟出京去。恰好這個時候,小青傷在法海手裡,白素貞帶她去療傷。許仙和白素貞也失散了,失魂落魄,輾轉來到鎮江。白素貞早已算得許仙所在,在鎮江開了另一家保安堂。因為這一回梁連不曾對許仙一家窮追不捨,小青也不曾對梁連行兇,法海對小青只是小懲大誡,不曾將她打回原形。小青自然是跟著白素貞的。許仙在徐乾的幫助下,尋到了娘子。失而復得,不過如此。那徐乾見到了小青,驚為天人,欲納為妾室。許仙對徐乾十分感激,又見他一表人才,事業有成,家中妻子賢惠,實乃良配,便要促成這段好姻緣。白素貞自然不會同意。她編出了“小青剋夫”的謊話。許仙信以為真,和徐乾一起到金山寺尋找法海禪師,看看有沒有法子解決。法海順勢將許仙扣下。白素貞和小青到金山寺要人,法海百般刁難,就是不肯放人。法海本是想讓白素貞知難而退,回山中修行,不想那白蛇妖對許仙用情至深,不肯罷休。雙方談不攏,便鬥起法來。
小青傷在法海手上,白素貞無奈,招來洪水,意圖水漫金山。俗話說,水往低處流,白素貞法力有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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