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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作對。好,今天你毀了我的畫,我就讓你用命來賠。”說罷還揚手要打。
“住手!”如萱正撞到這一幕,忙急聲喝止。
“姐姐。”怡紅一見如萱,表情立變,她雙手掩面大放悲聲,“姐姐,你可要給我作主哇!”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如萱不悅地問道。
“是這麼回事。昨天我失手燙傷了思兒,心裡很過意不去。誰知她懷恨在心,今天故意毀我名畫。我住進楊府可是經過姐姐允諾,可這些丫頭卻個個背後指點議論,不肯服我,現在居然公然對付我。姐姐,你可得主持公道啊!”怡紅連哭帶鬧,甚至反咬一口。
“巧兒,你先扶思兒起來。”如萱吩咐道。
“是。”巧兒上前扶起思兒。思兒踉蹌站起,膝上卻是一片血肉模糊。
凌兒首先眼尖地看到,不由驚叫出聲:“有血!思兒被碎瓷割傷了!”
如萱面沉似水,揚聲吩咐道:“巧兒,你快將思兒扶回房中休息,順便請大夫過府醫治。”
怡紅見此情景,也嚇得禁口不語。
送走了思兒,如萱強壓怒火,語氣輕柔地問道:“到底是什麼畫讓怡紅姑娘如此大動肝火?”
“就是當今才子劉亦軒的名畫《夏夜荷花圖》。”本來波如萱凝重的臉色震住的怡紅,在聽到如萱問話後,忙小心翼翼地開口回答。
“《夏夜荷花圖》?”
“正是。”
“凌兒,將圖拿來我看。”
聽到如萱的吩咐,凌兒從桌上拿起水溼的畫稿遞與如萱。如萱接過畫稿仔細觀看,半晌她才啟唇說道:“此畫並非原作,乃是一幅贗品。”
“這不可能,這畫可是蘇州鉅富朱員外送我的。”怡紅語含不信地否認。
如萱輕輕掃了她一眼,繼續解釋道:“劉公子的畫以清秀俊逸見長,習慣於詩畫並舉,畫中有詩,詩中寓畫。這幅畫雖極力模仿劉公子的畫風卻難掩其雄渾之勢。況且畫旁題寫的年月與事實不符,仲秋之季哪裡來的夏荷?”如萱娓娓道來,分析得有理有據。
“這……”怡紅頓時為之語塞。
“不過,我這裡倒有一幅《夏夜荷花圖》的真跡。一會兒我讓凌兒給你送來,權當是代思兒與你賠罪了。”如萱淡言道。
“這怎麼好意思,讓姐姐破費了。”恰紅立刻面露喜色。
“無妨。”如萱微一擺手,而後正色對她言道:“怡紅姑娘,有些話我想與你談談。若有得罪之處,還望姑娘多多擔待。”
“姐姐請講無妨。”
“恕我直言。常言道'錢財乃身外之物',奴婢亦是爹生娘養。今後還望姑娘遇事能推己及人,多存一片善念,多種一些善果。得饒人處且饒人,我言盡於此,姑娘還望三思。”如萱之語軟中帶硬,隱含警示。
“姐姐良言,小妹銘記在心。”怡紅斂目垂眉地道。
“打擾姑娘了,我們就此告辭。畫我會派人送來。”
如萱說完與凌兒一起起身下樓。經過怡紅身邊時,凌兒得意地衝她做了個鬼臉,惹得她羞惱於心,暗暗咬牙。
目送她們遠離,怡紅臉上柔弱的笑意被陰狠之色所代替。“柳如萱,你記住,我怡紅不報此次受辱之仇,誓不為人。”她心中默默發誓,一場陰謀開始積極醞釀。
半月後,齊府鼓樂齊鳴大宴賓客,慶賀齊遨海大破奇案。皇上欽賜金匾“神州第一府”高懸於府門。楊逍峰等有功人員也各有封賞。一時間,街頭巷尾都在議論少年欽差齊邀海等“揚州四少”智勇擒敵的英雄事蹟。
楊府 幽蘭苑
“少夫人!少夫人!”凌兒滿含喜色跑出房。
如萱放下手中的畫筆,抬頭笑道:“遇到了什麼喜事?看把你高興的。”
“這可不是我的喜事,是你的喜事。”凌兒賣關子地說道。
“我的喜事?”如萱奇道,“莫非是我爹孃的書信到了?”
“不對,再猜睛看。”
“那就是凌兒有了意中人,今後再不會有人擾我清靜了。”如萱見凌兒不肯道出原委,就故意逗弄她。
“少夫人!”凌兒果然羞紅了臉,跺著腳不依地嚷道。
如萱安撫地笑笑,“好了,不鬧了。你快說說是什麼事?”
“是公子啦!公子他回府了!”凌兒終於忍不住說了實話。
“真的?”如萱興奮地站了起來。
“那還有假,已經到大廳了。老總管特意讓我來告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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