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部分(第2/4 頁)
女人不只她一個,他也沒明說他的意中人是誰;所以啦,也不能怪她故意找碴。
說者無心,聽者可有意了。
“文靜,你應該很瞭解我的心意,怎麼可以這麼誤會我。”楊瑞丹著急的走到她面前。“我要是對小竹有任何非分之想,那麼早在幾年前,我就已經展開行動了。”
雖然他算不上是花花公子型的,但是遇到自己心儀的人,他不是那種會將命運光給老天安排的男人。
“喔,這麼說——原來你是個對我有非分之想的登徒子!”
不知怎的,她就是喜歡逗弄他——看著他緊張得不知如何自處的模樣,她就覺得新鮮又有趣。
或許她是犯了所有戀愛中女人的通病——想要藉著男人的不知所措,甚至是發怒的反應,來證明他真的愛她。
她知道這種做法對男人來說,簡直就是種折磨;但是,她發現自己似乎老愛提起這類的事。而這似乎是從那天她被周維妮激得負氣離去,然後他帶束鮮花上門賠罪那次開始。
“我……我……”楊瑞丹顯然是將她的話當真了。
他是有非分之想,但這是建構在一個名正言順的前提下——他要她成為他的太太。或許這種想法有點老套,但是他認為唯有婚姻才能真正保障一個女人擁有他的權利,而這也是他對她的承諾。
“怎麼無話可說了?”她就喜歡看他這欲言又止、有口難言的糗樣。“難不成真讓我猜對了?”她用力嘆了口氣。“原來男人都一樣,對女人都不安好心眼——就連你也不例外!”
“文靜,你怎麼可以這麼說。我從一開始就很認真對你,我要怎麼做你才會相信。”
聽到她這麼說,他真是又生氣又難過——氣的是她不相信他的人格,難過的是她到現在還不相信,他真是用心對待她。
“不管別的男人如何不可信任,但是你不可以拿我和他們比——因為,我和他們不同!我是真的愛你。”
江文靜看他真的生氣了:心想可不能再繼續逗弄他;要不然到時弄巧成拙可就不妙。
“瑞丹,對不起嘛。都是我不好,我不應該懷疑你的真心,”她向來是勇於認錯,再說目的也達成了,根本沒必要讓兩人的關係有任何損傷。“你罵我好了,我絕對是罵不還口。”
“你……”
這會兒楊瑞丹又無話可說了。因為她的反應又不在他的預期中——他原以為她還要和他爭辯好一會兒;沒想到一眨眼的工夫,她馬上放下姿態,大方向他認錯。
“以後別再這樣了,”除了這話,他也不知該說些什麼。
“是,我向你保證,我以後絕不再這麼做。”
不這麼做,換種方式一樣可行啊——這麼有趣的事,她怎麼捨得放棄。
江文靜和楊瑞丹在頂樓待了約莫兩個小時,由於明天一早還要營業,因此兩人便下樓來準備明天要用的食材。
才走下樓,楊瑞恩便告訴楊瑞丹,今天下午她要和陳小竹上高雄逛街、吃飯、看電影,可能要麻煩她這個能者多勞的哥哥,獨自一人打點一切。
聽到這話,江文靜自告奮勇的願意接替楊瑞恩的工作——反正她回小竹家也沒做什麼,不過就是看看書,看看電視打發時間而已,不如留下來幫他的忙。
就這麼的,江文靜捲起衣袖,開始撿菜、洗菜的工作——其實也沒什麼工作要做;因為最重要的滷肉工作,她也是一無所知,只好幫忙找些簡單又不費神的工作。這會兒,她結束了手邊所有洗菜的工作,將所有垃圾收拾好裝在垃圾袋裡,正準備拿出去丟時,卻看見了一個她以為永遠都不會再遇上的人。
“文靜,好久不見。”
這曾經熟悉的聲音,但幾個月之後,她發現聽起來卻如此陌生。
“楊瑞丹!”
來到這裡之前,她曾假想過幹百種兩人再度相會的情形——
也許是在冷颯還飄著細雨的臺北街頭,她挽著她的新情人和他不期而遇;或是她穿著ESCADA的套裝,意氣風發的站在會議桌前;也可能是她偷得浮生半日閒,到某個氣氛佳、燈光美的咖啡店,喘口氣,暍著香醇濃郁的義式濃縮咖啡:要不然就是她心情大好,拿著大包小包的購物袋出現在東區……
總之,不會是像現在——穿著沾著肉汁的休閒服,手裡還提著一袋分量不輕的垃圾出現在他眼前。
“你怎麼會到這來。”
可惡!早知道人生何處不相逢,說什麼她都要把她在臺北的行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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