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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事只用兩天就辦完了,我把報告做好正準備傳回公司就被蘇瑾南制止。
“幹嘛?”我頗為不解。
“你說你這麼大個人連謊都不會撒,你這一趟出來時公幹,你都上交報告了還能跟這兒待著嗎?”他好笑的看著我,我一拍額頭,我絕對是腦子進屎了。
“別愣著了,換件衣服帶你出去轉轉,你自打到這兒之後就光顧著談事情,現在你總該陪陪我了。”
“知道您老被冷落了難受得慌。”
“我們去哪?”我興致勃勃的問他。
“天涯海角。”他開著車,風從外面灌進來,吹得他額上碎上下翻飛,很是歡快。
“有沒有常識啊,這世界是圓的,哪來的什麼天涯海角?”我嘲笑起他的美好希冀,他卻破不以為意。
然而這世上還真有天涯海角,當地人流傳一句話:愛她,就帶她到天涯海角來。我終是明白了他的良苦用心。
我脫了鞋光腳在沙灘上踱步,那沙子極細,踩上去軟得有些不真實,好像稍一抬步便能飛起來。
蘇瑾南很是喜歡我此刻奔走跳躍的樣子,他說好久沒看見我這樣高興了,眼底裡滿是寵溺。
城市裡看不到星光,就連月亮也好似蒙塵一樣,不像這裡,什麼都是通透的,即便隔著十萬八千里也能看清楚上面的黑斑,到底是瑕不掩瑜的。
順手抓起一把沙,細細楊在風裡,那沙子順勢輕輕落在身上,竟然還有幾分海水的鮮鹹,閉著眼感受那靈巧的觸感,忽然生出一絲哀傷,剎那芳華,一指流砂,本以為天涯海角就是盡頭,也難免還有輕易流失的沙。
“想什麼呢?”
“你還有什麼花招?”我拽著他的手掌,他狡黠與我是執緊扣,我笑著握得越緊。
他遙遙一指那邊一塊打石頭,仔細一看上面刻著‘天涯’二字,落日的餘暉還有一點點鮮紅泛在海面上,粼粼波光折射著點點光斑,刺得我只好眯眼看他,他笑得如清風一般不沾俗塵,由來執覺得女人才有一笑傾城,原來男人也有啊。
都言人世間情為何物,道是回已天涯。
他伸手撫著我的臉龐,極盡溫和,我踮起腳深深吻上去。涼風有信,春月無邊,虧我思君的情緒好比度日如年, 雖然我不是閉月羞花,沉魚落雁,但我有廣闊的胸襟與君共歷悲歡!
第二天他帶我出海,用的是度假村老闆的私人遊艇,我還真是體驗了一把有錢人的玩法。
在岸上看海面總是平靜的,等真到了海面上才知道那風浪來得急迫。一陣陣吹得我有些不清醒。
“從前看《泰坦尼克號》的時候很多人都感動的痛哭流涕,唯獨我淡淡然在一旁冷眼觀看,別人都問我為什麼不哭,你知道我怎麼回答嗎?”
蘇瑾南搖搖頭:“你的答案正常人猜不出來。”
我說:“我當時就覺得這電影給我最大的啟示就是做人一定要學會游泳,免得遇上船難就只有屍沉大海的份。”
我兀自笑起來,他卻說:“我看不見得,要是沒人及時搭救他們哪做得成生還者。”
“我看那電影的時候懷疑了好久,這世上到底有沒有至死不渝的愛情?後來我想明白了,這樣的感情其實遍地都有,本也沒什麼值得稀奇的,只是恰好碰上了天災,被那樣的恢弘場面一襯托,就是魚目都成珍珠了。”
他不一言拉我上了甲板,將我圈在他的懷抱裡,做了個《泰坦尼克號》的子姿勢,在我耳邊輕輕呢喃:“你跳,我就跳。”
上次映禮的時候我大概也是最鐵石心腸的觀眾,他問我為什麼不傷心,我敷衍了一句,他說那是沒扎到心窩子,現在想想真是有道理,事不關己當然高高掛起,只有真動了心才會有切膚之痛。
漲潮的時候隱隱看見水下些微浮動的光影,一好奇就彎腰下去看,正想去抓就被蘇瑾南制止:“別用手。”
“那是什麼?”
“海膽。”他四處找了一遍尋到個網兜,撈起來就放進一旁的水桶裡:“這東西很好吃的,難得碰上新鮮海膽,今晚算是有口福了。”
“那我可要開啟殺戒了,只不過一個好像有點少。”
他還不等我嘆息完就二話不說脫去上衣和鞋子拿著網兜就跳進孩子,水花四濺打在我臉上,冰冰涼弄得我一陣心驚。
“蘇瑾南!”我對著水面大聲呼喚他,別說是人影了,就是漣漪也不著痕跡。
“宋小姐,蘇先生怎麼就下去了,要是出事可怎麼辦?”遊艇上的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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