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部分(第2/4 頁)
的長髮;在西暖閣的炕榻上坐下;韋嬤嬤親自奉了茶。鳳舞接過來喝了兩口;就放到了炕桌上,順勢往後一靠,便歪在了炕榻上歇著。
韋嬤嬤見狀,便趁著此時空閒,將府內府外的諸事,一一言明回清。要緊的事,詳細的說,瑣碎之事,則一二句帶過。
最後,韋嬤嬤又皺眉沉臉的苦嘆道:“若不是收到了太太要回來的訊息,婆子是打算派人送信去東疆,請太太早些回來的。眼前有件要緊的大事,除了老爺和太太,沒有人敢作主。大姑太太又著實鬧得厲害,婆子也只能硬拖著,還要老爺和太太拿主意才行。”
鳳舞聽了這話,就知道定是陳家又出了事,不禁頭痛起來,皺眉問道:“她又作鬧什麼?如今陳家是自立門戶,她難道還想跑咱們家來挑理不成?”
想起陳家的事,韋嬤嬤又輕嘆了一聲,才一五一十的回道:“說來也是大表姑娘命苦,只是大姑太太作鬧得太過了,反而帶累了大表姑娘。太太是知道的,大姑太太給大表姑娘定了張家的親事。只是半個月前張家傳出了訊息,說張公子染了重病,連床都下不了了。大姑太太聽說後,也沒去求證是否屬實,也沒備厚禮去張家探病,張口就吵嚷著要與張家退親,口口聲聲說張公子要死了,不能讓張家拖累了大表姑娘。婆子見大姑太太鬧得不像樣子,只得暫封了陳院的門,怕大姑太太真跑到張家去吵嚷。”
說話間,藍星和橙玉送了燕窩粥和幾樣點心進來,還有一盅滋補的烏雞藥膳湯。鳳舞一路上折騰得沒有精神,到家後也沒有用午飯的胃口,便吩咐備些粥點湯水就好。
韋嬤嬤邊伺候鳳舞用飯,邊接著嘆道:“這兩姓結親不是小事,大表姑娘的終身自然重要,可若大表姑娘的閨譽有損,終身也定然是要耽誤的。大姑太太也不為大表姑娘的閨譽著想,才聽說張公子得了病,就吵嚷著要退親。若是傳揚出去了,大表姑娘這輩子也就毀了。婆子說句大膽的話,別說還不知道張公子的病是輕是重,就是御醫說張公子定然挺不過去了,咱們也只能咬著牙認下,萬不可行退親之事。”
韋嬤嬤的意思,鳳舞明白,也很贊同。若陳家真的因為張家公子的病,而退了與張家的親事,那陳家的名聲和陳美珠的閨譽就都毀了。要知道,陳家若真行下這般無情無義之事,那但凡是差不多的好人家,也不會願意與陳家結親了。
到時候,別說陳家姐弟的親事難結,就是陳美康的前程,也可能因此事而耽誤。至於易家的名聲,還有易子軒的官聲,也會被陳家所帶累。所以無論張家公子是生是死,陳家都不能行退親之事。
要是張家公子真的早亡了,那陳美珠再議親事也就是了。陳家待張家如此有情有義,又有易家給陳家靠著,想來陳美珠的終身也耽誤不了多少。
待用罷了午飯,鳳舞先進了書房,給易子軒寫了封信,報平安的同時,也說了陳家之事,請他儘快拿個主意。要說這事除了咬牙認下,也沒有別的法子,只是到底該讓易子軒知道。
等寫好了信,鳳舞讓橙玉送出去給任泉,命他趕著送去驛站,好儘快送往東疆。之後,她又吩咐韋嬤嬤去福壽軒回稟易母,說她睡過午覺就過去請安。待眼前之事安排完了,她才回了內室去歇息。
這一路上的風塵僕僕,讓鳳舞才躺上床榻,就疲憊的縮在暖和的被子裡,沉沉的睡去了。
*****************************************************************
陳美珠與張家公子的親事,不光陳易氏作鬧得厲害,就是易母也跟著上火著急。這好容易千挑萬選的定下了親事,眼看著再過一二年就能完婚,偏張家公子又要病死了,愁得易母是吃不好、睡不安。如今好容易盼回了鳳舞,她自然滿心指著兒媳幫著拿主意。
因此,見鳳舞過來請安,她急的連句關切話都沒說,張口就道:“可把你盼回來了。好媳婦,如今你大姐家裡的事,還要靠你幫著料理。珠姐兒也太可憐,張家小子若早死了還好,若是拖上二三年的,可把珠姐兒的終身耽擱了。好媳婦,你的位份尊貴,又最是有主意的,幫著你大姐張羅張羅,跟張家的親事還是退了的好。”
鳳舞知道易母懦弱糊塗,可真沒想到會糊塗到這一步,倒讓她懶得與易母去講道理了。
易母見鳳舞不吱聲,以為她還記恨著往日裡與陳易氏的不愉快,忙急得含淚求道:“好媳婦,我知道往日裡你大姐的行事不對,我替她跟你道歉。只是眼前這事耽誤不得,到底是珠姐兒一輩子的終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