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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的“笑面狐狸”,表面上永遠都是副和善的樣子,其實腦子裡不知道你一眨眼的工夫會轉多少下,肚子裡的彎彎腸子多得能把你轉個迷糊。於是立刻又換上了副畢恭畢敬的樣子,躬身行禮,老臉上堆起謅媚的笑意,說道:“這麼晚了,您還沒有休息?”
“嗯,”琅軒淡淡的看了一眼雙嬤嬤,狹長的眼睛裡帶著點點的笑意,漫不經心的說道,“隨便走走而已,倒看到雙嬤嬤的脾氣依舊不減當年哪。”
“琅軒先生說笑了。”雙嬤嬤悻悻的低下她肥碩的腦袋瓜兒,笑著說。
雙嬤嬤本是盤算著這老先生興許調侃了自己幾句就走過去了的,卻不想眼前的這條老狐狸卻站在那裡,好心情的抬起頭望起了天兒。
玄色的衣衫在夜風中徐徐飛揚,手倒背在身後,一派的悠然自得。
“雙嬤嬤,聽說珠兒前幾天受了些傷,現在可好些了?”琅軒像是在談天氣一樣的淡淡的問。狹長的眼睛,看著深藍的夜空。
“還……好……”雙嬤嬤有些驚訝的抬起頭來看了一眼琅軒,又迅速的低下去。這老嬤嬤雖然粗莽,但是好歹也是個會看眼色的,這會子琅軒突然問起自己的侄女,倒是有些讓她受寵若驚了。
琅軒狹長的眼睛,淡淡的掃了一眼雙嬤嬤,含著淡淡笑意的唇微微的揚了揚,繼續說道:“前兒蘭妤婕還派人來信兒,說宮裡也沒個貼己的丫頭,便是內務府再挑揀那些個有眼色的宮女,也終究是外人,貼不了心……”
說著,便用眼角的餘光淡淡的看著雙嬤嬤。
雙嬤嬤的臉立刻就白了一白,但是又見琅軒似是沒有說完話的意思,一時又不敢插嘴,只得低頭在那裡,眼珠子滴溜溜的亂轉,不曉得在打些什麼主意。
琅軒且上的笑意又深了幾分。
“聽說珠兒倒是個靈巧的姑娘,若是進能宮中服待蘭妤婕,倒是個稱心的事情。”
“琅軒先生真是過讚了!”雙嬤嬤略有些慌張的說著,心裡亦止不住的發寒。進到宮裡!進到宮裡!“珠兒粗手粗腳的,只怕上不得檯面……。”
那蘭妤婕本是主人調教出來的一個舞妓,只在萬翠樓跳了一場舞,便被一個大官看中了獻進宮裡,就這樣子好運氣的給封了妤婕。那女人倒是頗為念舊,入了宮也沒忘了主人。
其實,這“蒼竹苑”本就是一個培訓歌舞姬和妓女的地方,平素裡瞧著主子總是一副又冷又硬的樣子,可是在“蒼竹苑”裡走出去的姑娘們一個個的卻都是風騷入骨,嫵媚至極的,想來銀子也是大把的進。這種錢雖然是好賺,可是那些個女人到底也是難纏,雙嬤嬤是“蒼竹苑”裡的黑麵煞星,哪個姑娘都對她見之生厭,那個蘭妤婕亦不例外。當初,雙嬤嬤還狠狠的摑過那蘭妤婕的耳光,這會子琅軒巴巴的要把珠兒送到那蘭妤婕的身邊兒,豈不是要把珠兒往火坑裡堆?
“雙嬤嬤……”琅軒輕聲喚道。
雙嬤嬤身上微微一哆嗦,然後立刻應道:“在。”
“若是珠兒並無大礙,三日之內,便動身罷。”琅軒淡淡的吩咐了一句,便轉身緩步離開。
“琅軒先生!”雙嬤嬤急急的喚道。
“怎麼?”琅軒止了腳步,卻沒有回頭,只是微側過頭,用眼角的餘光看著雙嬤嬤。
“沒……沒什麼,您走好。”雙嬤嬤低下頭,垂著眼簾,沒了氣息。
琅軒微微的笑了笑,舉步,離開。
人生如棋,如果不事事料在前頭,提前一步將棋局布好,那這場棋要怎麼才能走得穩妥,走得勝券在握?
雪白的牆壁,猩紅的地毯,青色的雲紋獸角長案上,一鼎琉璃雕花九孔香爐正在徐徐的升起淼淼的香氣,有如妖魅的女子正在跳著靈蛇一般嫵媚的舞蹈。
紫檀木的雕花龍鳳床塌垂著層層疊疊的絳紅色帷幔,在床邊的一個碩大的銅製仙鶴燭臺那幾株跳躍的紅燭的映襯下,卻顯出一派奢華與精緻,這樣的一個豪華精美的床塌,定是藏著如花的美眷,才對得起它。
門外傳來一聲輕聲的呼喚。
“公子。公子!”
“進來。”慵懶而又充滿了磁性的聲音懶洋洋的響起,那雖然是男人聲音,卻透著一股子難言的誘惑,讓人聽之,全身都舒坦到了極點。
“是。”那聲音應著,便聽得房門被輕輕推開。
一個面如滿月,唇紅齒白的俊美小廝走了進來,恭恭敬敬的遞上打著卷的紙條到帳邊,輕聲說道:“收到府裡的飛鴿傳書。”
那層層疊疊的帷幔微動,一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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