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憑他們這種以多吃少的下三濫手法,咱異口碰上就非得鬥他一鬥不可!”
紫千豪平靜的道:
“你可能有機會,他們還有三個人未死!”
吃了一驚,這位二頭陀喃喃的道:
“那麼……販,你是說,那四個與你交過手的……都死了?”
點點頭,紫千豪道:
“除了一個,其他三位怕是難活了……”
掛著手,藍揚善又道:
“紫當家,你的傷勢痊癒之後,是否準備回傲節山去呢?還是另有所謀?”
神色轉為極端沉重,紫千豪徐緩的道:
“我想,在今天下午便趕回傲節山!”
“什麼?今天下午?”藍揚善叫了起來,“你,你瘋了?你全身創傷累累,虧得你的身體壯,再加上咱的醫術高,藥材靈,如今你才能進食說話,感到舒爽不少,其實你身上的傷連口都未封,元氣創傷更未恢復多少,你就想走路?紫當家哪,你全是在把生命當兒戲啊!”
冷沉的,紫千豪道:
“我也省得,但傲節山情勢危急,形如燃睫,我是非去不可的,哪怕因此而賠上我這條命!”
呆了呆,藍楊善吶吶的道:
“但你的傷……紫當家,只要你再一使勁運力,傷口便將迸裂,到那個時候,欲要診治就麻煩了,你要想想,不要幫不上你手下的忙反而把自己也坑進去,這。就大不上算啦……”
淡淡的一笑,紫千豪道:
“我只有一個意念。回傲節山與兄弟們共生死,只有一個目標,以手中劍阻敵刃之施虐、抱著這個意念和目標,我便會將精力集中傾注於一點,渾然人忘我之境,那時,肉軀上的痛楚也就算不了什麼了……”
有些不安與怔忡,藍楊善低促的道:
“當家的,這是一種……扼,一種奇異的自我拘禁和忍耐,可是,就算你當時受得下,事後的罪卻怕你挺不住啊……”
紫千豪澄澈的雙目中流得出一股分人震驚的冷酷與寡情的光芒,這片光芒灼閃著,有如冥冥中惡魔的四笑,有如自殉前刃稜的炫燦,陰森極了,殘忍極了,他徐徐的道:
“假如我肉體的負荷承擔不了那痛苦,痛苦的終極至多也只是一死,這死,它對我來說並不可怕,在很多年以前,當我捲入這個漩渦之際,我便已準備有一天如此了,人人都免不了有一次……只是它的方法有所分野而已……”
紫千豪的語聲是那般的坦然與緩慢,有如古廟中的迴響,空谷裡的揚聲,帶著出奇的空洞和應渺,其中,更有一種說不出的絕狠與落寞,沒有一丁點情感與悲們包含在內,好像他是在述說別人的事情,別人的遭受一樣,平靜得幾乎已失去了一個“人”所應有的血氣與活力,冷瑟得使聽著話的藍揚善宛如置身於萬年冰容之中,連肌膚上的寒票都在顫抖了……
而一個江湖上的霸主,綠林中的硬漢便往往是如此的,他們掙出來的江山不易,這其中難有僥倖,他們憑藉的本錢便只有生命,生命素來被人們所重視,但他們卻能在應該拋舍的時候毫無眷顧,這些說起來簡單,到要真的去做時,那就太難太難了,許多人都能夠對別人做到狠酷與寡絕,但這不是真正的狠酷與寡絕,要對自己本身亦能毫不容清,這才算將情感的壓制學到了家,那是不易的,有如眼看著可以躲過毒蛇的噬齧而仍然含笑將手指送入蛇牙之下,這除了學得冷酷,還需要淡泊、無慮、悠遠、忍耐,能看穿了一切,舍下了一切,一切之內,便包括得太多了。
嗓子不知怎的變得有些暗啞,藍揚善低沉的道:
“紫當家……就這一眨眼的功夫,咱……呢,咱已服你服得五體投地了,紫當家,不用你說,不用人誇,咱,咱早知道你是一個男子漢,真英雄……”
淡遠的一笑,紫千豪道:
“我實在平凡,只是,有些時候我能看透生與死罷了。”
藍揚善宛如在沉思著什麼,忽然,他昂然的道:
“不管傲節山有什麼危難,當家的,咱決心跟隨你去,有什麼事,咱與你分擔了!”
搖搖頭,紫千豪緩緩的道:
“藍兄,我不能讓你捲入這場糾紛之內,你知道,這是需要以生命下注的,誰也管不了誰的安全,藍兄,你的盛意,我紫千豪心領了!”
怪叫一聲,藍揚善跳著腳道:
“咱不管,咱一定跟著去,要不,你前腳一走,咱後腳便跟到了那裡,生生死死也拚他一個,姓藍的說過便做,當家的你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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