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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下堆積下來,形成面積很大的一攤,碩大的肚臍眼兒正朝天開放著,宛如高爾夫球洞一般,為此張超凡贏得一個“二兩酒”的美譽,因為有同學預測,張超凡肚臍眼兒的容積相當於一個能裝二兩白酒的口杯。張超凡卻愧不敢當,堅決不接受這個美譽,總是推託地說:“過獎過獎,一兩半足矣!”
每當張超凡站起來的時候,那堆肉便會“咕嚕”一聲滑向小腹,附在肚子底部晃來晃去,他的身體輪廓從側面看去很像一個懷孕多日的婦女,更像是以臀部為圓心,臀部到頸部距離為半徑畫出的一段圓弧,張超凡說向下望去看不到自己的腳趾。
我問張超凡是怎樣剪腳指甲的,他說要先深吸一口氣,用盡全身力氣收縮腹部,然後猛然彎下腰,瞧準腳指頭就是一剪刀。我說這樣會不會剪到肉,他說剛開始除了剪到肉就沒剪下來別的,但惡劣的條件使他很快便適應了殘酷的現實,現在已經練就一手“穩、準、狠”的功夫,但每次剪腳指甲都要將深吸一口氣,迅速彎腰出剪刀這個動作重複十次,他還說人要是跟豬一樣就好了,只長兩個腳趾,哪怕跟雞一樣也可以,長四個腳趾,你要知道,我給一個腳趾剪指甲是多麼艱難。
我指著一道例題,對張超凡說:“給我講講這道題,我總也搞不明白。”
張超凡看了一眼題目,便給我講起來,可無論他怎樣努力試圖使我明白,我仍然理不出頭緒,一頭霧水,一個接一個地問他為什麼,直到他也被我搞糊塗的時候,我仍不忘再問他一個問題:“你為什麼也不明白了?”
張超凡見我基本概念如此不清楚,便問道:“你什麼時候考……考試?”
我說:“明天早晨。”
張超凡在給我講述了一堆諸如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十月懷胎一朝分娩的道理後,說:“不是我……我打擊你,這次考試你……你過不了。”
我說:“那怎麼辦,有沒有速成的方法,這次我無論如何也要透過。”
張超凡說:“沒有,你要是平……平時像我……我這麼學就沒問題。”
我靈機一動說:“要不然你替我去考試吧。”
張超凡立即否決,說:“不成,我才不……不幹這事兒呢!”
我說:“沒事兒,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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