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部分(第3/4 頁)
機他會考慮不到?只怕他早做好準備了。”
太子心中一動,摸著下巴道:“這次瓊州縣令定的也太快了吧……”
韋英傑瞪目,遲疑的道:“他現在只是一個秀才,應該不至於有此能耐吧……”
竟然可以插手吏部的任命?
彭育也道:“殿下太高看他了。”
李安就瞪他,“說他聰明的是你,說他能力不足的也是你,你到底是何想法?”
彭育心中堵著一口氣,他只是覺得顧景雲佔據太孫太多的心神了,不過是個小秀才,那要是中舉後還了得?
“你有沒有將顧景雲的事與你父親說?”
彭育搖頭,“殿下不是說要暫時保密嗎?”
李安點頭,“在他來京前,誰也不準暴露顧景雲。”
彭育雖然不喜歡顧景雲,甚至是嫉妒他,但也知道輕重。
他跟太孫倒是一條心,但他爹……
彭育撓了撓頭,最後決定還是啥都不說,不摻和他們之間的鬥爭。
而此時,僱了一輛馬車的錢仲和錢伯剛過保定。
他們決定走水路,那樣時間快,安全性也高些。
直到上了船,住進船艙裡,錢仲緊繃了一天一夜的大腦才微微鬆懈些。
他今年三十五,但看著卻近四十了,鬢髮微白,額頭紋路緊密,看得出他平時不苟言笑,很是嚴肅。
而一邊的錢伯看上去比他還老,背微微弓著,一雙老樹皮一樣的手動作快速的搓著繩子。
他們出來得匆忙,只來得及收拾了兩個包袱,還都是換洗的衣服,連雙替換的鞋子也沒有,他打算趁著在船上多搓兩雙草鞋,把腳上的布鞋換下,等到了瓊州再穿。
這樣也不至於太過露怯。
錢仲坐在一旁將包袱裡的信件摺好放進懷裡,見他大哥手不停就勸道:“天色晚了,大哥明天再做吧,我們要在船上呆好多天呢。”
錢伯抬頭一笑,低聲道:“編得多了,到時候拿到岸上去賣,多少能掙一些。”
錢仲便嘆息一聲,拿起船板上的草繩幫忙搓,“是我連累你們了。”
錢伯搖頭,“怎麼能這麼說,難道就眼看著他欺負鄉親們,欺負我們小妹?你是官,為民請命是你的責任。我們落此境地是因為他們四皇子和吳家欺人太甚,你為他們的錯誤而自責,豈不是讓仇人聽了開心?”
錢仲更是羞愧。
長兄如父,於錢仲來說更是,他父母早已離世,是他大哥一路供養他讀書科舉,不僅給他立身之本,還教他做人的道理。
於他來說,大哥的智慧當世之最,終他一生也學不完的。
錢仲摸了摸胸口的信件,低聲道:“大哥,我們或許可以為三弟報仇。”
錢伯眼圈微紅,欲言又止。
吳家跟錢家有不共戴天之仇。
於吳家來說,他們是被一群賤民狀告實乃侮辱,何況吳智還由此丟官,所以恨不得殺盡錢家人。
但對於錢家人來說,他們卻有家人的性命在吳家人手中,這份仇恨是不可調和的。
不然錢伯早帶著錢仲回鄉了,何必苦留京城侯職?
揚州畢竟是他們的故鄉,他們在那裡有田有地,錢仲名聲又好,即便不當官,做一鄉紳也能把日子過得很好。
但錢仲不甘心,他也不甘心,他們的三弟在那起衝突中死亡,他們的小妹因那起衝突而被休回家,這口氣怎麼可能咽得下?
吳智是愛財,縱容手下人********,但只此還不值得錢仲拼死上京告御狀,他還有許多委婉的方法替百姓討好公道。
他之所以如此激烈,便是因為吳智相比於愛財更愛色,尤其愛人妻,十六個家庭因他支離破碎,更讓錢仲傷心的是那些被搶去的少婦不是自盡在縣令府,便是回家被休,明明不是她們的錯,卻承擔著這世上最大的惡意,能頂住壓力不死的也就只有三個。
其中一個便是他妹妹!
但不死又怎樣,三弟因為阻攔吳智的人被活活打死,小妹一直耿耿於懷,要不是想要照顧三弟留下的孩子,她也早就死了。
每每想起,錢伯心中就跟刀割似的,但吳家權勢太盛,背後又有四皇子撐腰,只能以強佔民田告他。
他們手中一直有吳智強搶民女和打死普通百姓的證據,卻沒有拿出來,就是為了有一天這些證據能夠真正讓吳智服刑,而不只是罷官了事。
二弟說,當官的都有特權,像吳家這種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