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貓一樣,又懶又饞還愛欺負人。
阮沅還記得那天在街上,宗恪一刻也不肯安靜下來,圍在她身邊歡蹦亂跳、談天說地,像個小孩。被阮沅這麼數落了之後,他卻很得意,還用加菲貓一樣的嗓子說:“把笨狗踢下桌子,完美!把阮沅的午餐吃掉,完美!抓爛家裡的新窗簾,完美!給我一個豬肉卷,我就能翹起地球!”
和雲敏分別之後,為了拿自己的文憑證件,阮沅不得不去了一趟藍灣雅苑。她本想拿點什麼作為紀念,但是倆人卻連張照片都沒有。
最終,她只好拿走了這個加菲貓抱枕。
阮沅翻過身,抱住加菲貓,把臉壓住抱枕,狂亂的眼淚打溼了絨面,她覺得自己快要透不過氣了。
剛才對宗恪說的那些惡毒的話,到現在,卻像芒刺一樣紮在她心裡。她不知道宗恪聽了那些話又是何種心情,她現在才明白,原來她責罵宗恪的那些話,其實是在責罵她自己,阮沅比誰都更明白這一點,她那些難聽的話,都是說給心底的那個自己聽的:那個一心想跟著宗恪回宮去,永遠留在他身邊的軟弱的自己。
她恨那樣的自己,才會轉而生宗恪的氣,氣他為何不能狠下心來,一走了之?為何她做不到的事,他也做不到呢?為何他要和她一樣,如此軟弱,如此依依不捨。
她不想當個受害者,更不想當宗恪的人生累贅、拖著宗恪哭哭啼啼不肯撒手。阮沅做不出那種事來,她最恨自己變成別人的拖累。
於是,就這麼結束了吧?阮沅突然想,自己不是縈玉,她進宮不過短短一年,在宗恪的生命過程裡,並沒有留下過縈玉那樣深刻的痕跡,而且他們連孩子都沒有。所以他放棄她,一定比當年放棄縈玉要容易得多。
他就此放棄了她,重新回到正軌上,回到宮裡,好好的做他的皇帝,不會再為縈玉難過,也不會再為她難過……
為什麼剛才要拉著店長在身邊呢?阮沅想,還不如索性讓宗恪一掌殺了自己,那更痛快。(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援,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第一百零九章
接下來的日子,阮沅如常上班,宗恪再沒出現。
不僅如此,連之前形影不離跟著她的錦衣衛們,也忽然消失無蹤。阮沅在鬆了一口氣的同時,心裡又黯然。
這自然是宗恪的吩咐,看來,他真的放棄她了。
這念頭讓阮沅死了一樣難受,既然宗恪放棄了她,那她也只好放棄自己了。阮沅迅速憔悴下去,雖然依舊如常上班,工作不出差錯,但是整個人活得如行屍走肉。
晚間下班,阮沅常常不回去,她會隨便上一輛車,找個靠窗地方坐下來。
車窗開著,冰冷的風吹拂著她的臉,城市車水馬龍,流光溢彩,車滑過如長河般的燈火,阮沅不知道這輛車的終點究竟是哪裡,時間已經不早了,可她不想回家。
她喜歡這樣,坐上不明方向的車,任憑它把自己帶往不知名的地方,等到了終點站,她下來,找輛往回開的車,再慢慢坐回去。
她喜歡讓車開個不停,一直開,一直開。只要停下來,阮沅就會感覺到不舒服。
那是內心深處的不舒服,無論怎麼賣力工作,怎麼努力消費,都還是無法消減的不舒服。
她覺得心靈深處,始終有著無法克服的噪聲,所以她要一直把耳塞塞著,讓音樂片刻不能停,連之間的空隙都會讓她發瘋,她更沒有力氣打量周遭,她不要駐足靜觀,她沒那個耐心。
有的時候,她甚至整夜不歸,坐在公園長椅上,仰望著月亮用悽慘的步子從西邊爬上天空,然後再慢慢從東方落了下去。
她的腦子裡什麼都不能想,就算渾身凍得發僵她也不在乎,她的時間全用在發呆上,她能感覺到五內時時刻刻的煎熬,好像被文火翻來覆去烤個不停,那種怎麼都平靜不下來的焦慮感,讓阮沅迅速消瘦了下去。
她在這兒找不到安身之所,因為她的安身之所,已經被她自己親手給毀掉了,對這花花世界,她再也提不起一點興趣了。
店長和一同打工的學生仔都擔心她,學生仔總對她說,要活得用力一點,再用力一點。
阮沅已經活得很用力了,就連她自己都覺得詫異。“活得用力點”,一想到這兒,她就覺得兩隻肩膀如扛了座山那般沉重。阮沅知道,自己是一臺不堪重荷的車,而且早已腐舊,每往上添一樣東西,都能聽見車身所發出的不祥的咯吱聲。
她對自己居然還未倒斃路旁,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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