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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將眼神留在了白斌身上,冷冷道:“白斌,此事作罷,等來ri我必要討回來!”說完也不管白斌黑著想要殺人的臉,直接無視轉身。
然後就要去扶老婦人,可誰知道老婦人躲開之後,一耳光就對著太史慈掃了過去,本來已太史慈的武藝這一巴掌是絕對打不到他臉上的,可是太史慈居然躲都沒有躲,硬生生捱了一巴掌。
“啪!”
一聲清脆的響聲,太史慈低下頭,猶如一個犯錯的孩子,讓眾人側目不已,低著頭的太史慈捱了打,卻張嘴道:“娘,這廝太可惡了!”
聞言的老婦人又準備摑一耳刮子,可是看著不動的太史慈,婦人的手卻停在了空中,嘆了口氣,改為輕輕撫摸自己那雙乾枯雙手打過的地方,輕輕道:“吾兒愛護為娘,心疼娘,娘明白,可是吾兒卻不能因為為娘而是非不分,行那乖張之事,肆意妄為,知道嗎?”
太史慈點頭稱諾,虎目之中含著淚水,卻忍住不讓掉出來,生父早死,全靠親孃一手將之拉扯長大,對太史慈而言母親就是他的逆鱗,龍有逆鱗,觸之必死,秦峰在門口看著一切,老婦人真乃巾幗。
之後老婦人走向白斌,對著白斌就要行禮,低頭的太史慈怒急,大聲道“娘!是孩兒不孝,娘!”說完一下子跪在了地上,堂堂七尺男兒大庭廣眾之下毫不猶豫的跪下了。
而白斌更是臉sè大變,嚇得連忙阻止,急道:“老夫人,萬萬不可,這不是折晚生的壽嗎,不就是一罈酒嗎,某不要就是,老夫人切莫如此。”
跪在地上的太史慈聽到白斌的話,臉上好了很多,可老夫人卻執意要道歉,老婦人深知軍士那一罈酒的價值,逍遙醉在青州的時候也是無人不知,更何況這軍士拿的還是仙品,抵得上軍士一月的俸祿了,兒子帶著他來幽州避難,錢帛緊缺,本來也湊錢還是可以賠上的,怎奈仙品逍遙醉量少,本月銷售正好沒了,太史慈剛硬,便吵了起來。
前後事情就是這樣,老夫人過路的時候一個踉蹌,不巧裝上了滿心歡喜提著酒的白斌,一罈酒掉在地上,碎了。
秦峰總算將事情捋順,心中好笑,這太史慈心急母親,倒是莽撞了,而且看樣子兩人以前也有過不愉快,此時正好一起算上了,不過白斌倒也不是胡攪蠻纏之輩。
看著門口已經被許多好事者堵上,秦峰搖搖頭,走上前去,道:“老夫人,兩位兄臺,此間不是說話的地方,你們二人的衝突也不是一時可解的,不如大家進來,坐下慢慢說可好?”
不論是周圍的人,還是白斌,太史慈母子,盡皆盯著秦峰,有些疑惑。
白斌畢竟是久經軍旅的人,又是幽州之地的地方人,天生豪爽,看著周圍確實有些不便,便道:“這位兄弟說的是,其實這也不算什麼事兒,太史慈,我們做下來慢慢說如何?再說我看老夫人適才有些不適,正好坐下來歇一歇,如何?”
太史慈盯著秦峰許久,似乎想要弄清楚秦峰是不是和白斌一起的人,不過他失望了,怎麼看秦峰都是一副濁世公子模樣,不是軍旅之人,又想到母親的確有些不適,拱手道:“多謝公子。”
老夫人倒是沒有說什麼話,任由兒子攙扶著自己,走進了酒樓,門口的人頓作群鳥散。
周瑜還在飲酒,看著秦峰帶著三人進來,雖然不知道怎麼回事,卻連忙起身道:“請坐。”之後斜了一眼秦峰,眼中充滿了疑惑。
太史慈也不講究遲疑,見母親扶著坐下,才看向周瑜,頓時驚覺天人,這比女子還俊秀的公子又是誰,不過他倒是沒失禮,對著周瑜道:“多謝!”
不過當他看到典韋時,眼神一凝,直覺告訴他這人很危險,而典韋也一直注意著太史慈,他的責任就是保護主公,就算主公比他還厲害,他依舊如此。
白斌也是一樣,典韋給人的壓迫太大了,不是他的外貌,而是那一身毫不收束的氣勢,白斌很訝然,他感覺自己根本就不是那黑醜漢子的對手,無論是在沙場,還是平常。
秦峰嘴角微笑,指著周瑜和典韋緩緩說道:“兩位兄臺,這位是我好友周瑜,字公瑾,這一位是典韋,字惡來,是我的······”
“我是公子的護衛!”
典韋還不待秦峰說完,自己就率先說了,秦峰無語的搖搖頭,周瑜也是一樣,不過他對典韋的那是欣賞,主公有這樣的手下,真是福氣。
白斌拱手:“某是幽州白斌,字向武。”
太史慈看了一眼母親,硬氣道:“太史慈,字子義,青州人士,和母親逃難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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