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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溪孟安隨著高軒葉離去的背影望去,發覺魅門的四閣主,除了菊閣主孤傲潔,剩下三閣主都已離去,心下微訝。
聖憶風就那麼有把握沒有四個閣主依舊能抓到他?溪孟安心裡猜測著,又看著聖憶風望向他的雙腿,瞭然一笑,想必,聖憶風是真的不知道他並不是殘廢吧。
溪孟安細白的指覆上輪椅的扶手,而後微使力,雙腳伸出,就那樣用極緩的動作雙腳落於雪地,雪白的靴子陷入皚皚白雪之中。
眾人一陣倒吸聲,“溪孟安居然能站起來!”
“他的腳沒事!”
“原來他之前都是騙大家的!”
一個人的指責說出,所有人都開始附和。
溪孟安很滿意地在聖憶風的眼中看過一抹一閃而過的詫異,他邁出陷入雪地的白靴,笑容清麗,但那笑,並沒有昇華到眼睛中去,他又掃了一眼盯在大石上睜著眼的柳曦,嘖嘖兩聲。
“仇人的話,自己動手不是更解恨麼?”聖憶風側身,隨著他的視線看向柳曦,眸底含笑,卻眸色清冷,不是十丈軟紅中的超然,不是花前月下的溫柔,而是一窩清泉,冷、則徹骨。
溪孟安可真是個狠角色,不但利用了柳曦,到頭來還借他之手殺了柳曦,柳曦死都不會想到溪孟安是自己害死的杜寒的兒子。
想起自己的計劃,聖憶風唇角勾起一抹笑,鳳眸有著寧靜而深邃的悠遠。要讓這樣一個跟他同樣小心謹慎的人掉入陷阱,戲若演得不真,必定會被懷疑。
“只要結果一樣,誰動手都一樣。”
眾人聽著兩人的對話,兩人表面看似客氣,以為兩人的仇人都是柳曦,殊不知兩人之間其實激流暗湧。
“如果我沒記錯,你是叫杜安吧?”聖憶風笑睨著溪孟安,緩緩開口,低柔的語調裡多了一絲慵懶,卻又有著冷清的韻律,在霎時間寂靜下來的崖邊幽幽渺渺地迴盪著。
溪孟安絲毫不詫異聖憶風早已知道自己的身份,他長睫顫動,有著聖憶風看柳曦時同樣激烈的恨意,“既然知道我的身份,那我就不用說明來意了。”
過了半晌,眾人才反應過來杜安究竟是誰。
“他居然是日教前教主的兒子!”
“杜寒全家不是早就死了麼?”
聽到眾人的議論,溪孟安的雙眸更加的冷厲,平日裡底氣不足的聲音也揚了起來,“當年雖是柳曦設計了我爹,但終究是你害死我全家,逼得我娘在我面前自盡!”
“他該死,你更該死!”溪孟安朝聖憶風邁出一步,單薄的身子在山風中因憤恨有些顫抖,冷風揚著他潔白的衣袍,宛如顫抖得快要跌落的白蝶。
說著,溪孟安迷障般的眸子寒光四射,唇角浮出冷冽的笑,白袖揚起,宛如一陣風般朝聖憶風襲去。
聖憶風銀靴輕退,以退為進,絳紫的衣袍在風中因他的動作揚起,雪霧在兩人的腳步下騰起,形成一股朦朧的霧氣,迷濛了眾人的視線。
溪孟安解下纏繞於腰間的銀色軟劍,原先軟柔似絹布的劍身在他掌間化為硬芒,他輕輕一送,內力貫穿劍身,直直朝聖憶風的腳下刺下,輕輕一搖晃,像一道訕笑的弧度,逼著聖憶風迅速朝後退去。
聖憶風唇角勾起一抹詭異的笑,腳步看似無意的迴轉,再被溪孟安一個逼退,兩人打鬥間到了崖邊,看得眾人均緊張地屏住呼吸。
絳紫的袍袖抖動,眾人以為聖憶風要使出幻影神功,卻並沒有看到期望的變化。
溪孟安忽而收勢,朝遠方退去,白袍宛如百合花綻開,他哈哈一笑,“怎麼,使不出幻影神功?”
溪孟安的語氣令眾人一驚,不知是和意思。
為什麼聖憶風會突然使不出幻影神功?
聖憶風旋身朝相反的方向退去,仿似一朵蓮花在空中漂浮了一圈,一陣風起,掀起了漫天的雪花,他最後落身於大石前。
倏地,他身體踉蹌了一下,劍眉蹙起,銀靴不穩地退後一小步,站穩身子。他抬眸,鳳眸中有著冷冷的孤意,“你做了手腳?”
看到聖憶風的反應,溪孟安的一顆懸著的心才真正的放下,他本擔心聖憶風早已發覺影兒在湯中做了手腳,已經服下解藥,現在看來,影兒的確成功的讓聖憶風服用瞭解烏蘭三十天左右。
“不是我,是你的丫頭收養的影兒。”溪孟安忽而笑起來,笑聲穿越方才被兩人的打擊起的雪霧,“知道什麼叫引狼入室了吧?”
被雪霧迷濛了雙眼的溪孟安,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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