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部分(第2/4 頁)
院的後面,在瓦面上亦只見莊院前面的上空,淡淡地浮著光氣。
下了瓦面更就完全不覺莊內有燈火。
這莊院佔地實在太廣。
燈光顯然集中在莊前,莊後一片陰森黑暗。
暗淡的星光月色,依稀照亮了莊後那鐵門。
王風半邊面緊貼在門上,傾耳細聽。
門內一片靜寂。
他的手旁移,按住了鐵門上的匙孔,另一隻手從懷中取出了那大小兩柄鑰匙。
只憑手上的觸覺他已知道該用大的那柄鑰匙,他只希望那的確是鐵門的鑰匙。
他並沒有失望。
那柄鑰匙非獨輕易就塞入匙孔,還可以扭轉,咯一聲轉了一圈。
王風伸手一推。
鐵門動也不動。
他下意識再轉手中的鑰匙。
鑰匙已不能再轉動。
鐵門後莫非還有鐵門?
王風雖是這樣懷疑,並未就此死心,他抽出鑰匙,放回懷中,雙手按上鐵門,潛運內力推去。
這一次,鐵門居然給他緩緩地推了開來。
門後,並沒有鐵門,但厚逾半尺,重逾千斤。
推開兩尺,王風覺得就像爬過兩座大山。
他隨即放下雙手,兩尺空隙已夠他透過有餘。
鐵門內一片黑暗,一片靜寂,黑暗如墨,靜寂如死。
不成這就是地獄之門?
王風一手插腰,一手擱在門上,眼睜得老大,虎視耽耽地瞪著門內那一片黑暗。
他並不怕黑,可是,門內實在太靜。
太靜的地方往往就會令人生出恐怖的感覺,何況,靜中彷彿又潛伏著殺機。
但即使這門後真的是一個地獄,他也要闖一闖的了。
不要命的人又怎會怕人地獄?
他摸摸鼻子,整個人倏地煙花炮一樣射入了門內。
這一射非常突然,勢力更迅速,門後就算有幾把刀在等著,也不及砍在他的身上了。
沒有刀,什麼兵器也沒有,門後根本沒有任何的埋伏,兩丈外卻有一個大荷塘。
王風這一射,又何止兩丈,不跌入荷塘才怪。
噗通一聲,他一頭直衝入荷塘之內。
水很冷。
王風本已有兩分醉意,給這水一浸,整個人完全清醒過來。
幸好,荷塘的水並不深,王風的頭才入水,一隻腳已踩上了實地。
他一挺身子,雙腳在塘底站穩,頭就已露出了水面。
周圍都是已開始凋殘的荷花,荷葉田田,重重疊疊的蓋住了整個荷塘。
星月照不到水面,荷塘的四面更植滿了樹木,再加上高牆三丈,月在高牆之外,整個荷塘就裹在黑暗中。
王風眯起了眼瞳,一直到眼瞳習慣了這種黑暗,才放目打量當前環境。
他的頭剛偏往左邊,一大滴溼膩膩的東西就湧到他面上。
那絕不是水珠給人的感受。
王風下意識伸手抹去,著手是粘液的感覺,他還未將那隻手移近眼前,已嗅到血腥。
“血!”他霍地抬頭,立時看見一隻手從頭上的一塊荷葉上伸出。
手的五指勾曲,指縫間凝著血,只是腕以下的一截伸出荷葉之外。
手完全僵硬,這隻手的主人似乎並不像活人。
荷葉並不大,無論是死人抑或活人,應該部沒有可能置身其上。
這隻手的主人如果不是死人,輕功一定很不錯,如果是死人,他的身子只怕沒有幾斤重。
他只想先弄清楚這隻手到底是死人的手還是活人的手。
冰冷的手,沒有絲毫溫暖。
手指才沾上,那隻手就從荷葉上掉下,掉入王風面前的水裡。
一支斷手!
王風立時覺得如同浸身冰水之中。
他雙手捧起了滿滿的一兜水,胡亂往面上抹下,涉水趕緊奔往塘邊。
斷手的主人也正在塘邊的一棵樹下,雪白的衣衫染滿鮮血,一把刺目般的彎刀嵌在他的心胸上。
這種刀王風並不陌生。
血奴房中,照壁所畫的魔王十萬歲壽誕群魔聚集,奇濃嘉嘉普的那幅畫對於這種刀已描畫得非常清楚。
群魔割破中指,滴血化鸚鵡所用的正是這種刀。
王風亦親眼見過這種刀一次。
那一次他幾乎被這種刀削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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