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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項兄弟所言極是,那麼我們接下來該如何做?”陳慶之望著項彬問道。
項彬沉吟道:“如今夜色已深,恐怕風雷山護軍已經開始動手,我們不宜輕舉妄動,最好是就在這裡等著,待天亮之後,再到山下去尋找可以合作之人。”
“而且……”項彬繼續說道:“在這之前,我們也許應當再提高一下實力。”
他將那兩粒靈元丹取了出來,對陳慶之說道:“慶之兄,在下要修煉一番,還請你為我護法。”
陳慶之一愕,神情顯得有些複雜:“項兄弟就對在下如此放心嗎?不怕我在你練功之時害你?”
項彬輕輕一笑,道:“我相信慶之兄不是那樣的人。再者說,以慶之兄大才,應當明白你我現在是一根繩上的螞蚱。你家公子現在音訊尚無,跟在下合作才是當前最好也是唯一的選擇,難道慶之兄會自毀長城麼?”
“自毀長城?”陳慶之默默唸叨了兩句,忽然眼睛一亮,道:“項兄弟這個詞用的倒是很別緻,不過在下覺得,用‘自毀城牆’似乎更貼近一些。”
項彬一陣無語,乾咳一聲道:“隨慶之兄的便吧……總之,我完全信任慶之兄,我想慶之兄應當也不會辜負在下的信任。”
陳慶之的神情有些動容,他望著項彬沉默了片刻,而後聲音很輕但卻非常認真的說道:“慶之多謝項兄弟的信任……請項兄弟放心,只要在下在此一刻,就絕不會有人打擾到項兄弟。”說完他長身而起,走到崖洞門口前盤膝坐下,神情肅然。
項彬望著陳慶之的背影,眼中閃過一抹亮色,輕輕點了點頭。而後將莊子釋放而出,閃爍於頭頂。
鬥猿金身影象和解說文字懸浮於洞壁頂端,項彬仔仔細細的看著,半晌後皺起了眉頭。
未達歸元境,元力不能入體,身體尚未被元力徹底改造,還有許多的雜質。所以就算是服下靈元丹,有了元力的供應,身體的雜質也還存在。若是如此強行修煉,不知會有什麼後果。
顯然,這鬥猿金身是到了歸元境時修煉才最佳,但項彬思來想去,還是決定在這裡試一試。
七天的時間,有數不清的危險存在。有了阿里不哥和那猩猩的經歷,項彬深深明白,若是自己不能進一步強大起來,根本沒有必定撐過七天的把握。
他深吸了一口氣,從須彌袋中掏出一粒元力丹,深吸一口氣服了下去。
一股清流從體內緩緩滲出,項彬只覺全身都舒爽無比,彷彿一個乾渴了許久的人喝了一大口甘甜的清泉,每個毛孔都在霎那間舒張開,十分舒服。
項彬按照鬥猿金身第一層“銅皮”的修煉方法,擺出一個十分奇異的動作,盤膝坐在地上。左手撐天,右手指地,閉目凝神,想象體內元力透過五臟六腑,直達身體外層,與面板肌肉融合在一起。
初始還沒有什麼,但隨著項彬的意念勾動靈元丹中洩漏而出的元力,透過身體肺腑往肌肉和面板中滲透之時,項彬的全身忽然傳來一陣針扎般的劇痛。
從內至外,如同有幾千萬跟鋼針從內臟之中朝外扎去。項彬全身一震,忍不住發出一聲悶哼,額頭上瞬即滲出了豆大的冷汗。
只是一瞬間,項彬便差點忍不住想要停下來。只是不知為何,他心神雖動,體內的元力卻無法停止,就像是活了一般,自發的朝外滲去。
項彬悶聲慘呼,噴出一口鮮血。一旁陳慶之大驚,猛然站起身來,有心想要詢問,卻又不敢打擾,只得眼睜睜的看著,在一邊提心吊膽。
項彬體內的腑臟被元力穿刺,瘋狂的滲出鮮血來,大口大口的血被咯出。全身如同篩糠一般顫抖,狀貌無比悽慘。
項彬咬著牙關,強自以意念去勾動體內肆虐的元力,想要讓其停止。但任憑他如何努力,所有的元力卻根本沒有任何的反應,只是按照最開始的路線朝著外面不斷滲出去。
漸漸的,項彬的面板也開始緩緩崩碎,滲出了細密的血珠,整個人完全變成了一個血人,看上去觸目驚心。
項彬的心神意志漸漸模糊,只覺自己再也無法承受,就要暈厥過去。
但就在此時,他頭上的莊子忽然輕輕一晃,漫出清光到了他的身上。
剎那間,項彬進入了忘我之境中。雖然身體仍舊痛苦無比,但他的精神意志卻是在這一瞬清醒了起來。更是有一股奇異的暖流,不知從何處湧來,滋潤了項彬的心神,使他所感受到的痛苦,削弱了許多。
項彬眼前彷彿出現了一副畫面,他看到自己的腑臟被無形的元力侵襲,刺穿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