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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極管伸到我心臟裡邊,然後通上電,強強弱弱各種不同頻率的電流,不斷地刺激,可能就是為了讓我那張心電圖紙看起來資料很彪悍吧嘿嘿……所以就出了一些汗。”
蕭羽的嘴角彎得像一枚小月牙,臉孔被窗外的燈光照映出一襲光澤,神情安詳。
電極管伸進去……
還通了電……
展翔胸腔裡狠狠地一抽,腦海裡迅速閃過電影小說裡某些極端刺激慘無人道令人五臟肺腑四肢百骸沸騰痙攣的電刑場面!
“那不就是像受刑似的……特別難受吧,疼吧?”展翔下意識地攥緊蕭羽的一隻手,十指緊扣。
“沒有那麼難受,哥你又想多了,你以為這醫院是白公館的刑訊室吶!……其實就像我打球時心動過速的滋味,每分鐘心跳超過二百五十次,我就會渾身抽搐冒汗。我已經習慣了,你別擔心。”蕭羽的一雙眼與展翔對視,沉浸在重逢的滿足和愜意之中,瞳仁裡讀不出一絲一毫的痛苦。
小羽毛你已經習慣了?
可是這種事我永遠也不可能“習慣”,不可能當作雲淡風輕當作從來沒有發生過。
展翔剝開蕭羽的病號服,親吻他的身體。
從脖頸的創口吻到包裹著紗布的胸膛,然後是小腹,大腿,小腿……有創傷的部位小心翼翼地掠過,在沒有創傷的部位近乎野蠻的研磨啃噬!
病房裡靜悄悄的,只隱隱辨得出病床上兩具纏繞的身影。一個伏在另一個身上,極度緩慢地遊移挪動,每一個部位都妥帖地緊合,卻不過分施壓,小心得像在侍弄一件脆弱的胎薄瓷器。
展翔的嘴唇吮過大腿根,頭稍稍一偏,蕭羽連忙捂住:“髒,沒洗呢……”
“我不嫌你髒……”翔草低聲嘟囔。
“千萬別,老婆你注重清潔衛生的好習慣不能放棄喂!”蕭羽捂著要害不撒手,胯間的勃/動卻已經在手指縫裡探頭探腦,不停地招搖晃動。翔草只是用嘴唇最輕微的一碰,這一回當真遭遇了電刑,強烈的快/感沿腹股溝噼噼啪啪地湧過。
展翔用手臂撐起身體,兩人□緊合,雙眼靜靜對視,悄無聲息。兩根粗糙帶繭的手指扣上關口,溼溼滑滑的液體與喘息聲在指尖和唇角肆意流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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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羽這一次賽場發病,偏巧趕上全運會決賽由央視體育頻道現場直播。導播來不及掐掉訊號切換鏡頭,蕭羽就以迅雷不及眨眼的速度,當場昏倒在全國球迷面前。
蕭羽患有先天性心臟病的訊息隨即人盡皆知,球迷們捶胸頓足,長街慟哭。
咱們國家羽毛球男雙專案上十年不遇的天才少年,竟然身罹重病,甚至可能由此斷送整個運動生涯。果真是天妒英才,這麼多年幾代人的默默耕耘,卻沒想到已經摸近曙光盡頭之際,竟就這樣功虧一簣,壯志難酬?!
杜彪杜老大的意見很堅決,蕭羽有病一定要治病!
國家培養一個優秀的運動員多麼的不容易,更何況蕭羽這小孩絕不是那種隨手一抓一大把、教科書流水線生產出來的千人一面的克隆蘿蔔,這小孩有才華,有能力,若干年後擁有為將出徵、為帥統軍的器質,這樣的球員絕不能輕易放棄。
如果要徹底根治,就要實施心臟手術。
做手術首先要花錢,然後要考慮預後的治療效果。
可惜彪哥手裡沒攥著錢。他在隊伍裡是幹活的,不是管錢的。無論是在哪個衙門口,埋頭賣力幹活的和悶聲發財數錢的通常都是兩撥人。
鍾全海第一時間就與蕭愛萍見面,好言好語安慰一番:愛萍你千萬不要過分擔心,愛萍你一定不要過度憂慮,你們家小羽的病一定能治好,即便是治不好他也能慢慢的養好嘛!愛萍你放心,蕭羽這孩子只要能把心臟病治好了,國家隊那一扇寬霍霍、亮堂堂的大門,永遠對你兒子敞開著啊!
鍾總的一張笑臉和和氣氣,如沐春風,一番話至真至誠,如出肺腑。
動聽的好話講了一籮筐,可惜,這人就是沒帶錢來。
西北和遼省那兩家人也正在埋頭對掐,互相埋怨。
西北省羽毛球隊這麼多年好不容易培養出來的有前途的小幼苗,唯一一個國家隊隊員,唯一的一個世界冠軍,就這樣在全運會上打廢了?
王安又急又氣,簡直想要帶上人進北京,找領導理論,在總局大院門口靜坐。別說王安急了,就連王安的老婆一聽說蕭羽心臟病,都哭了。
蕭羽程輝這一撥小孩,當年小小的身板還沒有球網下沿的那條線高,是吃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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