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裡。
關上竹門,秋離才長長吁了口氣,客堂的門扉已突然啟開,梅瑤萍跟路不穩地向他奔來,一邊興奮過度地叫著:“秋離,秋離,你還好嗎……”快步迎上,秋離伸展雙臂緊擁梅瑤萍入懷,一面頻頻吻著她的秀髮,一邊低聲笑道:“好,是好得和沒有與對方較量之前一樣,瑤萍,你怎麼跑出來了?外頭風雪太大,你恐怕吃不消哪!”
仰起那如花般嬌豔的臉,梅瑤萍深情款款又欣慰無限地道:“我實在太高興了,秋離,你又勝了一場艱危的激戰……我在視窗看著你們拼,你不知道,我一顆心都差點驚得從口裡跳出來了,好驚人礙……”輕拍著她,秋離溫和地笑道:“有驚無險,有驚無險,瑤萍,你不是說過,在技擊一道之上,我是個天才,又是個鬼才麼?”婿然笑了,梅瑤萍臉蛋兒紅豔豔地道:“不過,現在我又發覺了你更大的長處,秋離——你心地很善良,而且頗重仁恕,並不象外傳的那樣兇惡。”
哧哧一笑,秋離在梅瑤萍頰上輕吻著,小聲道:“另外,我還有個慧眼識英雄的長處呢。”
羞啐一聲,梅瑤萍還未及說話,馬標已當門出現,他拉開破鑼似的嗓門大嚷:“天老爺,你們小倆口要親熱也得找個地方呀,大風大雪的站在外頭也不怕凍僵了麼?要是迫不及待,我老哥就先為你們做了媒證成親吧!”
直到秋離挫敗了包二同與萬三葉等人的第四天,在風雪交加的清晨,何大器才由“中原雙絕劍”周雲等三個人陪同,滿面倦色地趕到這裡,他們才將馬兒牽入院中,秋離已興高采烈地迎了出來。
周雲揹著何大器下了馬,何大器一見秋離,便激奮地大嚷道:“老弟,你那封信可是真的?”秋離先向“中原雙絕劍”見過了禮,才又向何大器抱拳道:“前輩辛苦了——什麼真的假的?”何大器急切地問道:“我是說你信裡提的事……”“金絕劍”衣帆一笑,插口道:“何兄,這種事情豈是開得玩笑的?一路上兄弟早已向你說過好多遍了,秋老弟當然不會虛構故事逗你開心……”“銀絕劍”鮑德也笑道:“因為訊息來得突然,何況,你難以置信這件事情會有著如此順利的發展罷了,但秋老弟卻神通廣大,在他來說,只怕不象你老兄這樣看得嚴重呢秋離被呼嘯的風雪凍得直縮脖子,他嚷道:“各位前輩,進屋裡再細談成麼?我的天爺,在這裡待著能把人凍成冰棒!”周雲忙附和道:“二位恩師,何前輩,我們先進去吧?”於是,在大家宏亮爽朗的笑聲裡,一行人急匆匆地進入屋內,客堂上,梅瑤萍與馬標業已候著啦。
紅泥小火爐早就生得旺旺的,屋子裡溫暖如春,與外頭那種酷寒比較起來,不啻是兩個迥異的世界。“中原雙絕劍”與周雲、何大器幾個人不由立即脫下披風大氅等禦寒衣物,紛紛灑抖著上面沾附的雪花,何大器被放在一張軟椅上坐下,他那張老臉業已凍成紅紫紫的了,連連搓著手,他顧不得享受室內的溫暖氣息,急巴巴地道::老弟,秋老弟,這是怎麼回子事,快點告訴老夫吧,你不知道,這幾天,真把老夫憋瘋了……”不待秋離回答,梅瑤萍已經笑著道:“喲,前輩,見了我們也不問問近情,二句話不說,一開口就先急著追問你自己的事,未免也太漠視我們了!”
苦著臉,尷尬地打了個哈哈,何大器忙道:“哪裡話,梅姑娘,老夫會漠視你們?老夫確是為了這樁正名懲逆的大事搞得坐立不安,魂牽夢繫,這些日子正算計著你們的佳期吶,連雙老眼也望穿啦,誰知道沒盼著你們,卻將那鏢局裡的兩位鏢師盼來啦,他們專程送來秋老弟的親筆信,老夫拆開一看,當場便興奮得險些一頭從椅子上栽下來,一顆心,也早飛到這裡來了,這一路上緊趕慢趕,恨不得一步就邁到此地,趁早將事情問清了結——梅姑娘,這可是老夫今生唯一的最大心願,或者在你來說不覺什麼,但在老夫的感受裡,只怕連新婚當晚的洞房花燭夜也沒這麼急呢!”
不由粉臉微紅,梅瑤萍佯嗔道:“前輩,你看你扯到哪裡去了?”連連拱手致歉,何大器窘道:“對不住,對不住,唉,老夫只要心裡一發急,往往就語無倫次,不擇言語了,該打該打!”
一側,“金絕劍”衣帆接過秋離遞上的熱茶先深深啜了一口,笑呵呵地道:“你們沒見著何老兄接信之後的那副急迫模樣,他一面看信,一面便大嚷大叫了起來,我在驚愕之下還以為發生了什麼不幸的意外呢,等問清楚了,尚不及向他道賀,他老兄就馬上催著走,甚至連件棉袍子也不加,逼得我只好立即收拾,匆匆交待了家裡幾句,偕同老二與雲兒陪著他專程往這裡趕,一路上,他就象得了失心瘋似的,一會自言自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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