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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櫃子嗆咳數聲,天下女子都一個毛病,縱然家財萬貫依舊捨不得鋪張。
“依小人看……不如請雷少爺出一個。”
“就用‘吉祥如意’好了。”雷騰雲輕描淡寫地說。
何夏順桌子底下擰他大腿,眼中噴出“痛徹心扉”的怒火。
雷騰雲不以為意,打發掌櫃與夥計們廳外侍候。
他舉起酒杯,面朝何夏微抬致意,隨後一飲而盡。
“你這人,咋就自斟自飲了你,好歹講兩句好聽話嘛……”何夏嘟嘟嘴,罷了罷了,錢乃身外之物,花光了不打緊,他倆還能回少林寺蹭吃蹭喝,嘿嘿。
雷騰雲捋了捋眉頭,心裡想著誇她兩句漂亮,可她如今不但是一頭過耳短髮,而且頭頂側束兩個小羊角辮,完全是一副稚氣未脫的臉孔,他真說不出那些用於讚許美女的形容詞。
“今年十八、明年十九,再老嫁不出去了。”
“……”何夏滿心歡喜地等待,卻等來一句牲口話。
她抓抓耳朵不禁猶豫,這要是嫁給他,別說甜言蜜語,說句人話都難得。人們常說:情人眼裡出西施,她咋總感覺自己在他眼中是個西瓜呢?
何夏扳正他的臉,認真地詢問道:“我好看不?”
“……”雷騰雲面無表情,生辰良日,何必自找不痛快。
何夏透過他眼神看到嘲笑之意,她繃起臉,氣哼哼地瞄他。
“你嫌我醜還娶我做啥?!”
“我何時說過嫌你醜了?”雷騰雲還不如不回答,顯然再一次肯定何夏的想法。
何夏擰眉咬唇,扔下筷子撇開頭:“不吃了不吃了!氣都氣飽了!”
雷騰雲將筷子塞回她手指縫:“氣什麼氣,我才該氣,偏偏看上你。”
何夏拍案而起,可細琢磨琢磨,好像也不算擠兌人的話,就是聽著有點彆扭。
雷騰雲斜唇一笑,抓起她手腕將她扯到腿前,故作嚴肅地端詳她五官,而後沉思地緩點頭:“別說,這仔細一看吧……還真不如猛地一看呢。”
何夏一拳捶在上他胸口:“嘉玉姨說我比娘還俏,你咋老欺負啊你!——”
“奈嘉寶的大姐?”
“?!”……何夏心頭一顫,鬧來鬧去險些忘了她原本的目的,不過,他究竟知曉多少?
雷騰雲料到她定會出此反應,索性開門見山,道:“我還是那句話,只要毒害我父者並非毒九天隨行所為,我與千毒草、與你,不存在仇怨。”
“……”何夏低頭不語,許久後才艱難地開口:“對不起,起初我怕你用我當誘餌……所以才隱瞞真相。今日本想向你坦白,你卻先給說了。”
“我承認,當我得知真相時,恨不得一拳打死你……”雷騰雲猛地將杯中酒灌入喉:“依我的個性,錯殺一百不放一個,因為你,我硬是逼迫自己將仇恨分開看待。”
何夏的心揪了揪,這算情話還是威脅?……
雷騰雲見她忐忑不安,拍了拍她臉頰:“愛不愛我是你的事,我只在意自己的感覺。”
何夏偷偷舒了口氣,幸好她也喜歡雷騰雲,至於愛……她還無法判斷。
她晃了晃腳面,看向雷騰雲剛毅的臉孔,羞答答地問道:“那,那你喜歡我哪一點。”
雷騰雲微微一愣,顧左右而言他道:“你還賴在我腿上作甚?邊去。”
“……”何夏被他無情地拱回椅面,一個願意為了她分清仇人主次的惡霸,居然不敢回答一個那麼簡單的問題,而且態度極其惡劣!
兩人沉默一刻鐘,並非雷騰雲不想說話,而是何夏那大張嘴忙著胡吃海塞,沒空搭理他。
待何夏酒足飯飽之後,這才注意到在一旁喝小酒的雷騰雲。她發現雷騰雲也屬於少言寡語的男子,只是個性過於張揚,時常令人忽略他安靜的一面。
“今日讓你大破費,我給你唱個小曲兒吧?”
“行,唱個‘十八摸’。”
十八摸——民間流傳已久的葷雜小調,街頭巷尾隨處可聞三教九流哼唱。唱詞從女子的髮絲一路唱到小足兒,將女子身形特徵,從頭到腳分析一遍,唱詞露骨易懂。
“你!……耍流氓。”何夏翻白眼鄙視他。
“不跟你耍跟誰耍?”雷騰雲理所當然地回。
“……”何夏一口悶氣憋在胸口,唉?好像也對。
她一蹦一跳來到唱臺,坐在擺放古箏的椅子上。雷騰雲挑起眉,以為她會大肆亂彈琴,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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