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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大而化之地裝作什麼事都沒發生過、什麼事都會過去的。可是儘管如此,也不代表她的承受力就一定比別人強。
她也是有底限的,扛不住的時候也是會崩潰的。
從小的教養讓她形成了事事被動的性格,直到愛上唐易,她第一次對一個男人興起想要擁有的想法。是她不好,對這段感情太自信,他說了‘我需要你’,說了‘你是我生命裡最後一支童話’,她就深信不疑了,錯覺自己無論對他做什麼他都不會拒絕了。
她沒有那個心理準備,被他拒絕,她會怎麼樣。
直到剛才,像被人打了一巴掌後,她才知道這種荒唐的舉動有多傷自尊,有多傷感情。
唐易坐在床沿邊,把她抱在面前,抬手擦掉她臉上的水痕,靜靜看著她。
她不敢去看他,彷彿所有勇氣都在他拒絕她的那一刻耗盡了。她斷斷續續地說著一些話,有種預感,她夢想中的事,永遠都不會發生了。
“唐易,你是不是覺得,我和你以前遇到的那些女人,是一樣的?想要纏上你不放……我不是的,我只想要個孩子,一個就夠。我知道你一直在迴避這個話題,我知道你不想要,但是……我就是不死心,我想讓我和你的這一段感情有一個見證……我甚至想過了,將來你不愛他也沒關係,我會把他撫養成人,教他讀書寫字講道理……”
話還未說完,眼淚又重新不爭氣地奪了眶。
他的左手忽然覆上她的眼睛。
溫柔的姿勢,叫她的視線陷入一片黑暗。
這雙眼睛太純淨,裡面滿是他給的傷痕,他沒有勇氣看著它說話。
“以寧是不一樣的,”他告訴她:“我過去遇到的,將來遇到的,沒有一個人可以和以寧相比。”
理智漸漸斷了弦,他聽見自己問出了一個極其危險的問題。
“你真的……那麼想要孩子?”
她點一點頭。
他只感到覆在她眼睛上的左手,隨著她的睫毛扇動,掌心傳來細微的觸感,叫他徹底放棄了理智。
他忽然拉下她的身子,整個人覆上她,用力一扯就扯下了她的睡裙。
紀以寧臉色變了變,感到羞愧。
“你在同情我嗎?……你不喜歡,我絕不會勉強你。”
“我不喜歡?”
他手指一勾,一把褪下她的底褲,強勢得沒有一點勉強的樣子,倒像是期待了很久。
“以寧,你不會知道我有多喜歡……”你,還有我們的孩子。
如果可能有的話。
……
凌晨四點。
滿室的空氣飄散著情*欲過後的氣息。
他坐在床沿,看著她沉沉睡著的樣子,心裡像被刀尖割過一樣疼。
“你那麼敏感……”
本想讓她一輩子都可以無憂又無慮,卻不知今天以後,這是否還是他力所能及的事。
穿好衣服,唐易下了樓。
一個電話打出去,十五分鐘內,兩個心腹下屬立刻趕到。
唐易整個人深陷在夜色裡,音質很冷。
“明天開始,給我暗中盯緊少夫人。……如果她不見了,我要你們償命。”
“是!”
水落石出(1)
那天以後,紀以寧每天的心情指數都像08年股市那樣,保持一片紅色的大好趨勢。
唐易時而會看似漫不經心地抱著她說:“我對孩子沒什麼耐心的,沒有也沒關係。”
可惜在一個蓬勃期待的大心理背景下,紀以寧對這種話已經形成了自動遮蔽系統,反正唐易平時看上去就是不陰不陽的,她也就沒多想他那些話裡有什麼深意,更沒有注意到,唐易每次說的都是‘沒有也沒關係’,而不是‘不要也沒關係’。
這一晚,唐易在公事上有活動。
所謂的活動絕對離不開酒,而酒色又總是不分家。散場時幾個男人都擁著漂亮的小姐,而唐易和唐辰睿空著兩隻手出來,是在場的人中絕無僅有的兩個沒帶人出場的人。
唐易做事比較誇張,身邊隨時都有一票人跟著;而相比之下,唐辰睿同學就樸素多了,什麼特助司機一個都不帶,高興的時候就自己開車,懶起來就去坐觀光巴士,連車票都免費,堂堂一個東南亞最大投行的總監,搞得就像農民工代表……
基於此種對比,酒吧老闆一眼就把唐易認準了。
恩,與時俱進,隨時滿足客戶需求,是一個好老闆的責任,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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