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閻皇大喊,紅色身影如閃電朝雲初蕊撲去。
卻說雲初蕊原本正盯著兩人的對戰,豈知那繩索竟朝自己而來。微愣,人本能躲閃。怎知那繩卻如有生命般追著她,她往哪,繩便往哪。纖纖細手握住腰間的長綾,正備反攻。耳畔卻聽閻皇喊小心,一抬頭。他紅色的身影如閃電朝自己而來。
「撲——」
紅色的身影被後面的半絕偷龔,遂不及防。鮮血的紅液從他嘴裡噴出,人影踉嗆倒在她的身上。
「煜。」雲初蕊驚駭,撕破一向冷淡的表情。傾城的臉上滿是焦急,雙手急急扶住他。「你怎麼樣?」
「哈哈哈……」半絕站在另一端大笑,似透明的身軀輕顫著。「現在你們都要跟我走。」紫色的眼瞳妖異地閃爍。
「絕——」
寫半絕的目的有幾點:一是為雲初蕊跟閻皇回魔界作引子;二是增加他二人的感情;三者其實半絕的感情也表明世間愛高於一切。關於半絕與柔兒的故事,將在番外呈現,也是一個比較糾結的故事。
第六十四章 半絕(下)
「絕——」
穿過風,清柔的女聲隱隱約約傳來。
「柔兒。」
半絕一愣,嘴唇微掀呢喃出一個念過千百遍的名字。
「絕——」
彷彿是在回映他,清柔的聲音又隱約而來。
「柔兒。」
半絕的表情漸漸激狂,那紫色眼瞳眸色越發深沉起來。
雲初蕊扶著閻皇,兩人靜靜站在一旁。鮮豔的血漬還殘留在閻皇的嘴角,宛如一朵開敗的花朵。透著詭異,令人看起來觸目驚心。
他們兩人微挑著眉,清澈的雙眸望著那有些顛狂的半絕。幾分疑惑,幾分戒備。弄不清他到底在做什麼或者又有什麼陰謀?
風呼呼颳著,發出吱嘎吱嘎的聲響。像極一個女子在絕望地哭泣,那麼強烈地刺痛他們的耳膜。
眼前,只見半絕嘴唇張合似在呢喃誰的名字?可是他們瞪大了眼睛也不曾見到誰的人影,更不曾聽到有誰的聲音。兩人對望,在彼此眼底瞧見同樣的疑惑。
「柔兒。」
半絕突然放聲嚎喊,那粗嘎的聲音像烏鴉在鳴叫。卻又飽含著極大的思念,令人動容。然後他的表情卻與那呼聲極不符,那紫色的眼瞳裡思念、仇恨、顛狂,複雜的感情流露著。半透明的面容變得有些猙獰,那沒有血色的嘴唇被陽光照射,變得更加蒼白,彷彿是沒有生命的鬼魂般。黑色的長袍猛然翻飛,三千青絲張揚著,他在這一刻矛盾萬分。
聽到半絕的呼聲,閻皇突然明白過來。也許這個半絕並不是陰殘之人,那聲柔兒飽含的感情儘管複雜,看似仇恨。但若沒有愛,哪來恨?他有些同情這個渾身死亡氣息的半絕,越陰暗的人也許受到的傷害越大。那個柔兒想必便是他心裡的劫,只要他邁不出那個劫,便永沒有踏出黑暗之淵的一天。
「歌兒,我們走。」
閻皇低聲在雲初蕊耳畔說道,現在半絕神智紊亂。正是他們離開的好時機,萬不保證他等一下還會做出怎樣瘋狂的事情?他雖不畏懼,但卻不得不為歌兒著想。現在的她已經只是一介凡人之身軀,一旦受到重傷極可能沒有回天之力。
「好。」
閻皇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耳邊,令敏感的耳朵一顫。紅暈爬上耳際,清冷的眸子有些不自在地低垂。她輕聲回答,少有的害羞表情。宛如一株含羞草般,引人遐想。
不過,惹起這一切的閻皇狹長的單鳳眸正警惕地注著半絕。錯過了雲初蕊難得的少女害羞表情,倒是他的損失。
「走。」
閻皇抹去嘴角的血漬,與雲初蕊相挽扶。低聲一句走,兩人慾施展輕功。閻皇卻一踉蹌,原來他的背脊被捆仙繩擊中。內傷嚴重,一運氣。腑臟便疼得厲害,無法施展輕功。
捆仙繩果然厲害。
閻皇低低道,還好不是被它束縛住。不然,定難脫身。只是現在要想借助法力離開得悄無聲息是沒法子了,俊眉蹙起。狹長的眼眸留意著身邊擔憂的雲初蕊,他不由得露出個無礙的表情。
雲初蕊看著他一幅放心的表情,心卻更擔憂。剛剛抹去血漬的嘴角又滲了血,那血漬星星點點。刺痛她的雙眸,恍然之間。千年前大戰螳螂那幕又在腦海浮現,那時的煜也是為了自己與螳螂妖奮勇廝殺,殷紅的血漬在他白色的長袍上點點綻放著。血色花越開越多,他的面情就越蒼白一分。直到最後,白色的長袍變成了紅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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