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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火弩,誘我軍近前接舷而戰?”一員性子持重的校尉,看過今日噴焰弩的演射,對此印象深刻,看著淮東軍擺出奇怪的船隊,遲疑的猜測,“倘若我軍不顧一切接舷,其兩翼三角形船陣便會從兩側包抄過來,鉗制我軍……”
金承宗聽這員校尉說得有些道理,但解除不去他心裡的疑惑,即使淮東戰船在兩翼有八艘戰艦擺出三角形船陣,使淮東在峽口外的陣形攻守兼備,但依舊不合淮東水師以往的戰術風格。
再者淮東水師在賀津海峽南口的陣形看上去攻守兼備,雖然佔據上風口,但橫擺過來的陣形,使得整個船陣往前進擊以及往後退卻的機動性都大為減弱。
賀津海海峽南口位於漢江灣的內側海域,島礁沙淤地形複雜,在這種海域,對人情瞭解更深入的高麗水師,完全可以強突進去,將淮東船陣攪亂,利用船多人眾的優勢予重創……
就他對淮東在海東諸多水師將領的瞭解,不會有誰擺出如此拙滯的船陣來?或者是他們在等待海潮漲得更高一些調整陣型突殺進來,或者是領兵的將領根本就是一個不識海戰、只是出身好過來爭戰功的雛兒?
金承宗疑惑的抬頭看向金翎山敵臺,催權臣及葉濟白石在金翎山上必然也能看到淮東水師在海峽南口擺出的船陣,卻不知道他們如何看待這事?
很快金翎山敵軍發出旗令,要求金承宗在金翎山西麓海域暫時按兵不動,很快催權臣派扈兵乘小艇傳來更明確的指令,要求金承宗待第二批戰船出海來匯合後,兵分三路從淺羽沙、廣濟島的淺水海域夾擊淮東水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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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麗水師也有逆風操帆的技術,雖然行速不快,但也緩緩逼近,除了當面撲來的五十餘艘大小戰船外,從左右兩翼還各有二十餘艘戰船作迂迴鉗夾之勢……
楊釋將旗艦停在賀津島外的白沙嶼,率船隊進入賀津海峽負責第一次海戰是特混第一艦隊旅將葛援。
林縛將新編艦隊的規制定的比尋常水師要高半級,楊釋以副指揮使兼任新編特混鎮師制軍,本有機會出任制軍的葛援,只能屈居旅將一職。
不過這個旅將位置,從東南水師、靖江水師、海東行營軍以及靖海水師自身,都有無數高階將領來爭。
到後期淮東火炮技術相對成熟之後,誰都知道軍部新式戰艦將會在海戰發生越來越大的作用。舊式船隊雖然不會一下子給跳出主力的位置,但會逐漸會淘汰也是大勢所趨。
新編特混第一旅,林政君級戰船共有三艘,新式戰船充當旗艦,其他兩艘舊式林政君級戰艦即使後期改裝上八門火炮,也只是給編入左右翼護衛船隊,連主力位子都沒能混上,這個失落感就太大了。
對淮東水師將領也是一樣,要是不想退出現役,還想繼續留在海上縱橫四海,將職都不是最重要的,還是要在新編艦隊裡競爭到一個位置。
葛援手按著腰間的指揮佩刀,站在甲板的指揮台上,拿望鏡眺望緩緩逼近的敵船。
指揮艙就腳下,裡面作業的參謀人員,快速根據海圖及望鏡實測計算敵船距離,不斷高聲的向指揮台彙報最新的資料。
此時兩兵相距還有六里,敵船會在一刻鐘之後才會進入射程。
海東行營軍派來協助葛援指揮海戰的曹子昂之子曹文龍,曹文龍早在永興元年就以哨將銜編入營伍,歷任軍令官、營將、指揮參軍、旅將等職,時任陸七零一鎮師參謀軍事。
時年二十六歲的他,與崇州童子一樣,已經是淮東軍中高層將領的是中堅力量,能得知將職,也歷經不少血戰而成。
新編艦隊的將官,幾乎都是由林縛親自挑選,曹文龍想率領新編艦隊,他老子曹子昂都說不上話,他只能跟其他將領競爭。不過他代表海東行營軍先期參與制定奔襲邵武的作戰方案,又協助葛根從旁指揮戰事,說白了就是要積累些實戰經驗,為將來的競爭搶佔優勢。
“催權臣在高麗有狡虎之稱,”在緊急的戰前氣氛裡,曹文龍倒是一臉輕鬆,說道,“看到我們僅有十四艘戰艦,他還是將在邵城的半數水軍力量派遣出來,對我們作猛虎撲食之勢……從左右翼鉗擊而來的戰船是其誘部,在潮水漲起,左側淺羽沙那邊的海水也只有三四米深,若是不察水情,分船過去攔截,就極可能給誘入淺羽沙水域被困。我們在那裡折過一艘大船,沒想到他們還想重施故計。”
他們這邊只有兩艘津海級戰船,而高麗水師一次就派出四艘同規制的戰船,其他適合在淺水海域作戰的中小型戰船數量更是這邊的數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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