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衍盈升,彼其之子,碩大無朋……”椒聊長著蔓枝,籽粒大而飽滿,類似今天的瓜子,是唐始族人的食物。在娀時代,瓜類和豆類是常吃的食物。
萇楚,今名獼猴桃。今天的獼猴桃果皮黑褐,不規則圓形,甘酸可口,是水果中的佳品。在娀時代氣溫比今天高些,在太行山有生長。
粟,就是小米,穀子,北方山區的種植品種。粟植株高壯,耐旱,具有很強的競爭優勢。在太行山粟漫山遍野。
巫母一行來到山坡,最先遇到的就是粟。其實,娀的祖先在桑乾河時期已經吃過粟。那時候的吃法是像嗑瓜子那樣,一粒一粒放到嘴裡咬碎了,將殼吐出來。現在,巫母卻不知道粟。她習慣的薅下一個穗放進嘴裡,立時,嘴裡像塞了一把沙子,刺得舌頭又麻又疼,“噗”吐出來,連說:不能吃,不能吃。
巫母一行人離開了粟地,邊走邊嘗,沒有找到理想的食物,漸漸的走到了山坡的盡頭,越過一道水流,前面又是一片高崗。太陽已經偏西,娀人揀了一些樹果吃了。吃完了,繼續尋找。在一片漫坡地上,生長一種植物,葉子肥大,泛綠,巫母摘了一片葉子,嚐了,覺得不苦,她又掐了一支蔓枝,覺得可以吃。這時候她記起來,野豬喜歡在這種植物地裡拱吃什麼。她眼前一亮:豕shi喜歡吃的食物人也能吃。她拉起一棵蔓,蔓下面帶起一些圓的東西。“是了,豕拱吃的東西就是這個東西。”巫母嚐了一口,好吃,可吃。
娀人找到了食物,很快採集了一堆。
再說巫母信步爬上了山崗。她看到了,山崗的這一面又是一片河谷,原來,一道水流繞過山崗,淤積出來兩塊河谷。巫母向下望,不遠處的山坡上星星點點散佈一些草苫,這分明是搭起來的住處。她沒有跟同伴打招呼,急不可待的向草苫奔去。漸近了,看到人了,是個女人。女人在住處的外面,彎腰在幹什麼。到了跟前,看清了,女人手裡捧一塊石塊,一衝一衝的,衝一箇中間凹的石盤。石盤裡裝了好些粟。
兩個女人向視而笑,那個女人露出了欣喜的表情。
巫母問:
“你在幹什麼?”
女人說了一句什麼話,巫母聽不懂。女人拿了幾粒脫去殼的粟粒吃了。巫母睜大眼睛:粟原來是這樣的吃法!女人看到了巫母的表情,笑起來:“連吃粟也不懂”。女人問:
“你?”
巫母答:“娀。”
女人吃驚,說:“狄。”
兩個女人明白了,這是千年分離的喜重逢。兩個女人抱在一起,大哭起來。哭過以後,女人點起一堆火,將一個陶罐裝了水放進粟粒,“掛”到火上燒。兩個女人嘮起了家常。
娀和狄是千年前的同族,千年的時間裡,語言發生了差異,但是,兩個人連說帶比劃,還能夠溝通。巫母“聽”明白了。
這一支狄人是狄祖先的一個分支。當年,狄祖先走過了與娀人相似的過程。這一支狄分支出來以後,大隊的狄繼續向南。這一支狄來到娀現在的住地,吃光了河谷的食物,移進了現在的河谷。
巫母是娀的巫母。女人是狄的巫母,狄人叫作母親或首領母親。兩個首領說起來婚配的事情。母親說,分支以後,沒有外族人,是自己族內婚配。後來,人口多了,姊妹族建立起來。她指著河對岸,說:
“你看,”
巫母向河對岸看,果然又是一個族人的住地。
說到這裡,粟粥煮好了,巫母吃了粟粥,覺得沒有比粟粥更好的食物。母親問娀的婚配情況,巫母說了,是群內。母親又問巫母自己。巫母說,在半年裡發情兩次,沒有婚配。說到這裡,母親從住處喊出來一個女孩,對女孩說了幾句什麼話。女孩到河對岸去,一會兒,領來一個男子。這個男子長得很英俊,招人喜歡,明顯比母親年輕。
母親對巫母說,是我的婚配。說完,將巫母和男子送進她的住處。時間不早了,母親依依不捨的送巫母。在路上,巫母說,“我們同路去找大隊的狄,好嗎?”
母親說,不可能了。這個河谷還能吃幾百年,族人不打算遷徙。
母親說,這裡叫作滹沱河,這一條河谷是一條小支流。從這裡向南,過了分水嶺,是又一條河,叫作漳河。漳河也是很大的水流。也有很多的分支,我們昭明的後代集中在漳河。狄也在那裡。那裡有大片的土地可以居住。
母親一直將巫母送上高崗,從高崗看到,娀的族人在地瓜地等著巫母。
巫母找來了幾位母親商量,巫母說:
這一個河谷剛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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