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部分(第3/4 頁)
你打呀?!”女人大聲嚷著,“你明知我是*子生不出孩子,當初何必要騙我?!早知道你是這樣的孬種,我寧可做一輩子*子,也不會跟你走!你當你是什麼貨色?!衙門裡還有你的通緝令呢!我這就告訴人去,你就是山匪劉重八,叫官府抓你去砍頭!”
男人急了,猛撲過去,雙手死死掐住她脖子,制止她繼續喊叫,又去捂她的嘴。掐了半日,女人掙扎著,掙扎著,便慢慢不動了。他被一陣風吹得打了個冷戰,才發現那女人已經斷了氣。
他倒退幾步,一屁股坐在炕邊,碰到僵硬冰冷的孩子屍體,眼中迸出仇恨的目光:都是那群可惡的有錢人……
卷一 望族孤女 第四十六章 今日六房
第四十六章 今日六房
文怡領著眾人走入宣和堂時。顧莊裡各家各戶都已掌燈了。門房錢叔殷勤地迎著文怡進門,還小聲稟報著這幾天都有什麼人上門拜訪過盧老夫人。
文怡不經意地聽著,當聽說清蓮庵主持帶著一個外地遊方來的尼姑上門說佛法時,腳下不由得頓了一頓:“可知道那位師父的法號?”
錢叔面露難色,這種事他哪裡知道?跟在他身後的錢嬸忙上前回答:“回小姐話,聽庵主說,是叫如真。”
文怡默然。如真法師,正是她前世的師父,本是外地遊方尼僧,路過平陽時,因顧莊清蓮菴菴主所拜的師父與其先師是在一處剃度修行的,便投奔了來。清蓮菴菴主是顧氏出身,每日除了敲經唸佛,偶爾串串門子,便再無事可做了,有人給她做伴,倒是自中她下懷。如真法師精通佛法,又見多識廣,因此顧莊的女眷都喜歡請她上門說說佛法,其實不過是解悶罷了。如此過了幾年,如真法師自己都覺得悶了。便告辭離開。文怡就是在這時候剪了頭髮出家的。
重生將近四年,文怡偶爾想起過去,都覺得彷彿是做了一場噩夢,而如真法師的倒來,就象是提醒著她什麼。她想了想,沒說什麼,便繼續往裡走。
進了二門,錢叔就沒再跟上了,錢嬸卻顛顛地一路陪著文怡往裡走,嘴裡還輕聲說些哪家的太太帶著孩子上門來給老夫人請安、哪家的奶奶孝敬了老夫人什麼好東西、又或是誰誰誰向老夫人討東西之類的話。文怡一路聽一路皺眉,不等她說完就打斷了她:“難道我走的這些天,祖母天天被人煩著麼?沒累著吧?”
錢嬸話沒說完就被打斷,一口氣順不過來,喘了兩口才道:“老夫人好著呢,聽說她老人家天氣好的時候天天在院子裡轉悠,吃飯吃得香,睡得也香!這是老夫人屋裡的人說的!錯不了!”
文怡笑了笑:“錢嬸對內院的事倒是清楚得很。”錢嬸賠笑道:“這不是關心老夫人和小姐麼……小的夫妻倆都惦記著老夫人的身體呢,天天在家給菩薩燒香,祈求菩薩保佑老夫人和小姐福壽安康!”
文怡沒說什麼,繼續往前走,正要拐入祖母所住的後院給她老人家請安,卻在門前停了下來,皺眉盯著廊下的柱子:“這是怎麼回事?!”
錢嬸湊上前要看個究竟,冬葵卻搶先一步站在頭裡,往那廊柱上瞧了幾眼,道:“這是去年秋天才重新上過漆的,如今漆面裂了。定是當初的工程偷工減料來著!不然就是漆工不上心,沒好好漆的緣故!”
文怡木著臉,心中冷笑,打算明日就叫管家把負責的人傳來問話。正要轉身,錢嬸卻忽然擠了上來,腆著臉笑道:“小姐,小的記得清清楚楚,去年領這活的是周福貴!他原是張管事娘子的兄弟,在長房當差,管著幾個修補房屋的工匠,做的是木工活,其實不懂漆工,卻打了包票把這活攬了去。”
張嬸的兄弟?文怡又皺了皺眉,淡淡地道:“知道了,你下去吧。”便徑自往裡走,丫頭們迅速跟上。錢嬸想再跟上去說些什麼,許婆子和郭婆子卻面無表情地往門前一站,眼神兒一掃,她就縮了縮腦袋,訕訕地退出去了。
回到門房處,錢嬸不甘心地低罵道:“不過一樣是奴才。也沒比我高貴到哪兒去,偏擺什麼架子!”
錢叔挑了挑油燈,回頭瞥她一眼,罵道:“你方才在小姐跟前都說了什麼來著?!早就叫你安份些,你偏不聽!咱們是門房上的人,你跟到二門裡去做什麼?!如今連老太太的院子都要闖不成?!叫人看了成什麼樣子!有眼色點兒!”
錢嬸不以為然地道:“死守著門房,咱們一輩子也出不了頭!那張德安不也一樣是門上當差的?他老婆在廚房打雜,一身油膩,論身份還不如我呢!如今怎樣?!居然成了大管事!還管著那麼大一個莊子!他老婆每次回來就知道在我面前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