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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多謝。”
李清瑟笑了。“不用謝,你不是還教我認字嗎?以後也許麻煩你的時候多呢。”
“教授公主是在下的榮幸,在下……”恨不得傾囊相授。後半句總覺得太過曖昧,掙扎了很久,還是沒說出來。鼻尖微動,趙靈脩的雙眼大睜,“公主,這是玉露散!?”
為他額頭擦完藥的李清瑟看了看手中的瓶子,“嗯,是啊,怎麼了?”這是李清澤給的。
“公主竟然為我用這麼名貴的藥……”激動的心情難以言語,心中那莫名的悸動越發擴大。
李清瑟也明白過來,“這東西很貴?”仔細端詳手中的晶瑩剔透的藥瓶。
“價值千金,是祛疤靈藥。”
“真的!?”李清瑟一驚,這藥真那麼貴?她一直用來擦屁股的。
☆、041,擦藥
舒雲宮內,氣溫上升。
門被緊緊關著,兩個奴才被關在門外。
榮傑今年十六歲,容貌清秀,面板白皙,可惜少了一些靈氣,身上滿是書卷氣,有其主必有其僕。他的臉上青青紫紫,是剛剛被打的,但此時已經上好了藥。他將耳朵貼在緊閉的門上,焦躁不安,而後又使勁趴在門上向裡看,希望能看到一些東西。
小朱子用鄙夷的眼神看了一眼榮傑,伸手抓住他褲腰帶輕輕一拉,榮傑瘦弱的小身板便被拉了回來。“你們太傅府的規矩就這樣?奴才還能趴主子門縫?”那語調很是自大瞧不起。
榮傑心中其實是鄙夷太監的,覺得太監不是男人,但人家問了,他也得答。“我當然得看著些,我家公子……我家公子……”說了半天,也沒好意思說出來。
小朱子冷哼一下,“去去去,邊兒去,怎麼著,我們公主還能把你們家公子吃了怎麼?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幾斤幾兩重,現在該擔心的是我家公主好嗎?金枝玉葉,國色天香,傾國傾城,沉魚落雁。”
榮傑一抬眼,想說——可惜是個傻子,不過話到嘴邊,想起最近公主的表現,硬生生將話吞到肚子裡了。不再理小朱子,而是默默擔心自己家公子不要出什麼事才好,因為他和公主孤男寡女的呆在房內已經一刻鐘了,這房門緊閉,也不知道他們到底在做什麼……
房內。
暗香湧動。
趙靈脩赤裸了上身,可身體纖細修長,面板白皙,滑如凝脂,只可惜身上一塊塊猙獰的青青紫紫破壞了美感,他烏黑的髮絲被一股腦撩到身前,只露出筆直的脊背。若是仔細觀察,還能看到他身體微微的顫抖。
終於,趙靈脩忍不住了,回身一把抓住欲伸向他後背的纖纖小手,面色通紅無比,神色慌亂,“公主,不行……這……這不行……”
“害什麼羞啊?都多大的人了?你還是不是男人啊?臉皮兒怎麼就這麼薄?”李清瑟一使勁,將小手抽了出來,但是隨即又被他抓住。
“公主,這不合禮教啊,孤男寡女,你我……”
“靠!別磨磨唧唧了行嗎?不就給你上個藥酒嗎?說的好像我要拉著你上床似的!再說就算是上床,吃虧的也是我好嗎?”李清瑟給了他一個大大的白眼,再次將她的小手抽的出來,將他胳膊強硬塞了回去,語言威脅。“你再掙扎我就綁了你。”
趙靈脩苦笑,見公主態度強硬,也只能紅著臉,忍住胸口如波濤洶湧般的悸動,轉過身子去,任由她抹藥酒。
李清瑟將藥酒放在手上,而後兩隻手快速挫數下,當手心微熱的時候便開始為他揉搓,手法嫻熟。
“是不是有些疼?疼你也得忍著。不是我多管閒事非要給你上藥酒,你現在連走路都費事還怎麼去尚書房?再說這剛捱打不疼,最疼的是明天和後天,那才叫一個疼呢。這種苦我以前可吃了不少,只有現在用活血藥酒把這些淤青推開,明後天你才能自由活動,乖啊,忍著點。”說著,便上手繼續揉搓。
後背的疼痛完全抵不過她話語上對他的震撼,趙靈脩的呼吸一時間頓了一下,渾身一僵,想回頭看她,卻又忍住了。原來她如此堅強,面對困難卻永遠如何樂觀。他心中很疼,心疼這個女子。
“你……”猶豫了一下,他在想如何開口,這樣問會不會傷了她的面子,畢竟她是皇室中人,是堂堂公主。
李清瑟沒搭理他,繼續專心致志地給他揉搓背部的淤青。她的手很重,根本不考慮對方能不能承受的了,但她的手藝卻很好,比跌打師父手藝還好。為何?久病成醫。
最終,趙靈脩還是沒忍住,心中的酸楚已經氾濫成災。“你以前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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