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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初春卻沒有哭出聲,而是不知為何忍耐著,一邊隨意抹了一下沾溼的臉,一邊一刻不停的敲擊著鍵盤,仔細看電腦上顯示的是近期蒐集到的‘幻想御手’的情報。
雖然對黑子來說風紀委員的工作漸漸熟悉了,處置各種突發事件也有了心得,不過其中當然不包括如何安慰不知原因傷心哭泣的後輩,所以陷入困擾也是理所當然的。
張著嘴巴想要說些什麼,但黑子大腦裡面卻完全沒有恰當的說辭。
若是固法前輩在這裡會怎麼做呢?黑子努力的想象了一下——用手親密的拍著背部安慰?亦或者說一些勸慰的話?不過要讓黑子做出這樣的動作還是有些勉為其難了。雖然平時自稱前輩,不過畢竟是和初春同年,更是小學同學,在這種時候黑子還是很難擺出前輩的架勢。
打斷黑子亂糟糟思緒的是一句模糊的聲音,由於大腦被記憶體佔用嚴重,黑子一時之間沒能聽清初春話中的意思,依稀聽到的只有那句‘幻想御手’。
幻想御手,這確實是最近風紀委員著手案件的關鍵,黑子當然不會陌生,但是初春為何為此而哭泣卻讓人很摸不著頭腦。事情的原委是直到數分鐘後才讓黑子知曉的,雖然初春的聲音斷斷續續,不過黑子也漸漸理出了思緒。
佐天使用了幻想御手——
乍聽一下也讓黑子發出了一聲‘誒’的驚呼,但是出於這太過於突然而產生的驚訝之後,當黑子意識到初春這並非是開玩笑,事實上隨之生出的並沒有多少難以置信的感覺。
雖然平時很是活潑開朗,但是佐天LV0的身份黑子也是瞭解的,這樣的她使用了幻想御手也並非難以想象的事情。‘能夠提升能力的裝置’,這樣的東西對於LV0的吸引究竟有多大?即使黑子沒有切身體會多少也是能夠想象的。使用幻想御手來提升能力,雖然不值得提倡,但也是無可厚非的。
不過幻想御手並非那麼美好的東西,能夠提升能力是事實,最近的大量案件也都證實了這一點,不過需要付出的代價也過於昂貴了。
因為突然間得到能力卻沒有相應的心性,虛偽強大而驟然產生的那份空虛,緊接著出現的是因為迷茫而違法甚至犯罪。作為友人,無論是黑子還是初春當然都萬分肯定佐天不會做壞事,但幻想御手的危害並不止如此——
重福省帆、介旅初矢,一個又一個使用過幻想御手的學生陷入昏迷,其中同樣包括一些沒有實施過暴力犯罪而事先未進入風紀委員視線的學生。毫無症狀,即便是學園都市的醫療系統也完全查不出病理的昏睡,讓風紀委員和警備隊們一籌莫展。
黑子也為此憂慮過,不過僅僅是站在風紀委員的立場對被害者的同情。或許這麼說有些因私廢公,但是作為自己的友人被牽扯其中,內心的急切是完全不同的。而同理可證的,相比自己與佐天的關係,初春與對方是更親密的摯友,在得知這一訊息的情況下,初春又該是何等感受呢?
這麼一想,黑子感覺自己反而更沒有勸慰對方不要哭泣的理由了。因為無法去體會等同的難過,所謂的感同身受也有著巨大的差別,無論說什麼安慰的話都不過是站著說話不腰疼而已。
而正在此時打破沉默的是一陣絃樂,微微的愣神之後初春意識到是自己手機的來電。以初春現在的狀態當然沒有接聽來電的心情,若是不知所謂的推銷廣告的話,初春相信自己定然會不顧儀態的將之一掛了之,說不定更會忍不住脾氣說幾句不客氣的發洩。
然而當她看清螢幕上的來電顯示,卻彷彿觸電一般按下了接聽鍵。
“佐天!”
初春第一次如此渴望聽到佐天的聲音,雖然就在兩個小時之前是她自己親口對對方說出了‘去找她吧,佐天’這樣的話,但是當初春發覺到佐天的手機關了機,意識到那或許是最後一次與清醒的佐天對話時,如潮水一般湧來的恐懼和焦慮再無法用堤壩來抵擋。
對初春而言只要能夠聽到聲音也是最好的安慰,而手機另一頭確實是佐天的聲音,帶著‘嚕嚕’的嗚咽。
佐天哭了,這樣的認定讓初春再顧不得焦慮,想要將一切擁堵著的感情宣洩而出。然而下一刻,電話另一頭的‘嗚咽’卻停了下來,換上的是佐天帶著驚奇的反問——
“哭了?啊,初春是指這個吧……嚕嚕……討厭,才不是哭,是我在吃麵啦~~”
“吃……吃麵?”
與預料反差太大的回答,讓初春一時間大腦有些當機,不過她很快也意識到那被自己認為‘嗚咽’的確實是吸著麵條的聲音,但是究竟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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