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奔逃時的倉皇,三貝勒剛喝了一口水,剛端上的牛肉乾還沒吃上一口,貼身的戈什哈布泰就從外面急匆匆進來跪下,
“主子,東路庫圖、富哈受阻,”布泰看看莽古爾泰,只見莽古爾泰並沒暴怒,只是極為詫異的看著布泰,按莽古爾泰所想,此兩路應在碼頭匯合了。
“如何受阻,庫圖呢。”莽古爾泰厲聲問道。
“主子,庫圖、富哈兩位大人至今不見蹤影,領催索霍等人帶傷回報。”布泰硬著頭皮稟報。
嘶,莽古爾泰手中水壺險些飛出,嗯,制怒,弟弟德格類所言,父王已老,大哥你也有機會登基汗王,然脾氣暴烈不利與你,應制怒。
“讓索霍進來。”莽古爾泰咬著牙吩咐。
“嗻。”布泰長出一口氣,這股火沒發到自己身上,至於一會發到誰身上就不是布泰考慮的了。
片刻,只見兩個渾身灰黑的人連滾帶爬的跪著進來,只見兩人頭盔不見,頭髮散亂,甲葉凌散,其中一人手上還有血跡,莽古爾泰喝道:“索霍,如何這等模樣。”
索霍渾身一抖,伏身於地不敢看貝勒爺,
“主子爺,我等沿小道南下,半途明軍樹林中埋伏縱火,前隊陷於火海,後隊我等數次衝陣,奈何火勢太大,山上山下燃成一片,煙火燻人,奴才們實在無法呀。。。”索霍聲淚俱下。
他心知三貝勒脾氣暴烈,能否活命,全在於此時自己的表演啊,不過自家所言句句是實,誰讓自家是後隊中官職最大的,只好前來稟報,真是倒黴催的啊。
“好奴才,欺你家主子不識,何等火攻讓前隊全墨,”莽古爾泰一甩辮子,氣的渾身哆嗦臉皮漲紅。
“主子,尼堪用的是大量的猛火油,粘上不易撲滅,小路兩旁的林木皆被尼堪點燃,旗丁損失慘重啊,奴才左手後兩指也被火油粘上,奴才不得以拿刀自斷啊。”另一個燻得象黑人一般的撥什庫痛哭回道,並把左手抬高以示人。
莽古爾泰仔細一看,果然此人左手後二指齊根斷去,現在還流著血,莽古爾泰吸一口氣,抬眼看著布泰,布泰急忙回道:“主子,回來的旗丁,馬匹大都有燒傷。”
莽古爾泰大怒,怒吼一聲,“張盤,好尼堪,攻下旅順,看我生啖汝肉。”
雖知張盤此前連敗金軍,不過,去年兩次來攻的金軍是以投靠的漢軍為主,扶以少部分女真甲兵,戰力不強,何況我三貝勒沒來,今次,我就是來取你首級的,沒想到,剛到這,張盤就扇了自己的臉,還扇出了血,這讓三貝勒情何以堪啊。
一陣腳步聲傳來,另一貼身戈什哈圖魯進來跪下,“主子,西路牛錄章京海賴派人回稟,南城西南被明軍水師大炮封了,他帶人衝了兩次,到處是散彈,損失了六七十騎,派人示下。。”
咣噹,莽古爾泰手中的水壺終於飛出,制怒,制怒個屁,莽古爾泰頭部充血,自從隨父反明以來,從未有此敗績,如此窩窩囊囊,莽古爾泰當下只想殺人,不過,一想到,損失的是自家正藍旗子弟,一想到自己還有後手,莽古爾泰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命,兩隊回軍,明日再戰。”莽古爾泰咬著後槽牙喊道。
立時,嗻聲一片。
張盤大喜,大喜之下張盤的身子開始發飄,自從得知東西兩路大破建奴,張盤就飄了。
張盤在城頭安排兵丁,青壯編隊,以及條石、箭弩、火藥、編練丁勇等等雜事時,先是東城外火光大盛,煙霧繚繞,人喊馬嘶,張盤忙趕到東城牆,好在城實在不大。
到東城後,兵丁報,水師埋伏火攻建奴,燒死燒傷無算,張盤大快,連風向偶轉吹來的烤肉香氣都令其迷醉,還心情大好的調侃其他因此嘔吐的兵將,到西南連續炮響,朱國昌報威海水師炮退建奴,殺傷眾多,老張立馬飄了,復仇的快感充滿全身,死傷的都是真奴啊,真奴啊,老張激動的頭部充血,滿臉通紅。
趙烈就沒這麼好的心情了,當他帶著大隊回到城南時,只見碼頭亂成一團,地上躺了至少數百屍首,有十餘名建奴在地上廝殺,還有幾個建奴騎兵在馬上大砍大殺。
原來火炮轟擊中,還是有前鋒二十餘騎衝入碼頭,一時如入無人之境,在此維持紀律的百十名軍戶與敵廝殺,片刻被殺傷一半,還好還是殺傷幾個建奴,造成大部建奴落馬,然後,就沒然後了,軍戶們崩潰了,剩餘建奴如虎入羊群,遼民手中大部沒有兵器,無法反抗,膽小懦弱者逃散,有血性的拿木棒,菜刀反抗,半晌,死傷數百。
趙烈趕到時,已是橫屍遍地,水師急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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