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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鄒平,目光驟聚,面色微微沉下。
鄒平斂眉觀心,不敢抬頭。
“此事繼續追查。”少頃,只聽皇帝的聲音傳來。
鄒平道:“諾。”
正欲行禮,又聽皇帝道:“還有,”他稍稍停頓:“侯夫人之事,勿教他人知曉。”
鄒平伏拜:“臣領命。”
四周黑洞洞的,呼吸間滿是奇異的濃香,憋悶無比。
馥之醒來,只覺得渾身痠痛,頭昏昏沉沉的,不知身處何處。她動了動,發覺雙手被捆著,嗓子幹得冒火,嘴上卻緊緊的,似乎被綁了布。身下搖搖晃晃,充耳皆是馬車奔走的聲音,顛簸不已,硌得骨頭髮痛。
意識漸漸回來。
她想起那是在城南的廟宮裡,眾人為躲避那前來求治的產婦,一時擁擠,她避開人流退到邊上,忽然,腦後被什麼一擊,便什麼也不知道了。馥之朝旁邊看看,只覺仍無法看清楚。濃郁的香氣襲來,溫溫膩膩,馥之稍稍細嗅,辨出些些迷志安神之物的味道。
心中升起一陣驚疑,誰人做下這等事?目的為何?
思想剛起,腦海中,陣陣混沌又綿綿湧來,馥之再次陷入迷濛之中……
黃昏的日照下,鞏水的河面光芒耀眼,高充望著遠處,心中安定下來。車馬一路避開大道,賓士了整整兩日,終是如願以償。
他面上露出笑意,加鞭催馬,命眾人加緊往前。
日頭很快沉入了西邊的山巒之後,岸邊,一隻大舟泊著,火把光明亮。
“這就是那舟?”王鎮下車,看著眼前這其貌不揚的貨舟,面露不滿。
“快!”高充正催促眾人搬執行李,聽到王鎮這話,回頭道:“太子勿慮,一路多有盤查,此舟雖陋,卻最易躲過。只消出了鞏水入運河,可一路到成郡,離巴郡不遠矣。”
王鎮瞥瞥他,心中仍是不喜,皺眉道:“又要扮作賈人?”
“正是。”高充道。
王鎮面露厭惡之色,正欲開口,他看到兩人抬著一口大木箱搖搖晃晃地上舟,急忙走過去,大聲道:“抬穩了!”
高充看著那邊,微微皺眉。自那日深夜,他們依計縱火離開,王鎮就一直帶著這木箱。他不知裡面是何物件,王鎮不肯說,他也迫不得王鎮棄下。離宮火起後,眾人躲在京城一處角落裡,晨早才易裝分散出城,而王鎮就是因為這木箱,險些被攔下壞了大事……
“掌事。”這時,有人喊了一聲。
高充望去,見是梁升。
他走過來,向高充一禮:“登舟已齊備。”
高充看看王鎮那邊,唇邊一彎,道:“走。”說罷,轉身往舟上而去。
內艙中,王鎮看著從人小心地將木箱放下,隨即把他們全趕出去。
門闔上,再無一點聲音。
王鎮站在木箱前,盯著箱口,片刻,他突然想起裡面的人已經悶了兩日,心中一緊,趕緊將木箱開啟。
濃濃的香料味道撲鼻而來,瞬間溢滿室中。王鎮將面上鋪滿香料的木板拿掉,一名女子的面容隨即曝露在眼前。
日夜在心頭徘徊不去的面容終於呈現在面前,王鎮一陣激動,搓搓手,忙將燭臺端來,仔細地看著女子。只見她雙目闔著,蛾眉長長,心燭光下,愈顯得肌膚如玉。想起梁升一再保證他的迷香可使人安睡兩日無恙,心中更加欣喜。
王鎮著迷地看著女子,片刻,不禁朝那面龐伸出手去。
手還未觸到,她忽然睜開眼來。
王鎮嚇了一跳,停住手。
似不適突然而來的強光,女子蹙緊眉頭,雙眸眯起,目光卻仍舊凌厲,盯著王鎮。
鞏水
王鎮看看手中的燭臺,忙放到一旁。
光照暗了些,女子雙目似舒服少許。
“唐突了侯夫人。”王鎮心思已定,笑容滿面地向她一揖。
馥之冷冷地看著王鎮。此人是誰她早已知道,冊後祭典上,當她看到這個濮陽王太子竟就是當日在驛館中對自己意圖不軌的人,好生吃驚了一番。不料,此人竟如此膽大妄為,將自己綁架了去。
心中愈發厭惡,念頭百轉,馥之面上卻更加鎮定,一聲不吭。
王鎮看看她嘴上的布條和身上的繩子,心中生出些憐憫,笑笑:“待本太子為夫人開解。”說著,從腰間抽出一把匕首,將她身後的繩結割斷。片刻,目光卻移向馥之的身體,在她被勒得起伏的曲線上打轉。
忽然,面前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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