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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淘抬著小下巴一臉的驕傲。
“孩子都這樣啊,在家怎麼教育都不聽父母的,上學就聽老師的。老師要說屁是香的,他也說好香好香。”
上學很久了,哪天不是吭哧著上學?老師一句話說聽爸爸的話,他馬上就乖。老師的地位比他們兩個爸爸還要高嗎?
“這說明你兒子已經懂得道理了,老師教育的很好。你別滿嘴的髒話,孩子再髒了嘴。”
邢彪親了親兒子。
“口香糖爸爸給你買。但是你自己不能去上學,太遠了。爸爸回去送你。以後每天上學也不許再吭哧癟度的說不上學了。”
“爸爸,過幾天,我們幼兒園要開父親節演唱會,你跟小爸爸要來。”
“好。”
他們兩口子過父親節,想著就美,除了國家大小節日之外,又多了一個父親節,兒子給過。我有兒子給我過節,你有嗎?你有嗎?羨慕嫉妒恨去吧。
“爸爸,我們老師說,還要上臺跟家長演節目。”
蘇墨哦了一聲,趕緊收拾自己的東西。
“讓你大爸爸陪你去,小爸爸沒空。”
他可以去看孩子演節目,但是絕對不會上臺表演,那不是他乾的事兒。
“小爸爸,老師說……”
蘇墨拎著外套親了親孩子,親親邢彪。
“媳婦兒,一家三口演個節目挺好的,你別不參加呀,多熱鬧啊。”
‘啊,我好忙啊,這個事過幾天再說吧。“
他不要上臺表演,他會丟人,他可以在法庭侃侃而談,絕對在幼兒園小禮堂演不了節目,為了防止被他們爺倆說服,趕緊跑。
爺倆看著碰的一聲關上的門,大淘撅著嘴。
”爸爸是個膽小鬼。“
”他害羞。“
邢彪憋著笑,蘇墨臉皮薄著呢,拉著兒子的手。他們也該上學啦。
”寶寶要表演什麼節目啊。“
”唱歌。“
”那就唱三隻熊好不好。給爸爸唱一遍。“
大淘站在副駕駛上,扶著車座,扯著嗓子大吼。
孩子唱歌沒個曲調的,就是聲音洪亮,吼得一張笑臉都紅了,滿車廂都是孩子的童聲,震得邢彪耳朵嗡嗡的,還是給兒子打著拍子。
大淘唱高興了,從家裡到幼兒園這一路,扯著脖子吼了好幾首歌,拍拍兒子的小屁股。
〃兔崽子。〃
兒子都拐彎了,邢彪才站起身,兒子,他所有的希望。看著就高興。
看遍所有孩子都不如自己家孩子號,也是,刺蝟還說自己兒子毛光水滑呢對吧。
自己兒子比一般同齡小朋友要高十厘米左右,要壯實的多,不會動不動就生病,開朗,活潑,會畫畫,會唱歌,會練幾下跆拳道,還會背刑法呢,誰家孩子會背?他兒子絕對牛逼啊,對吧。
上車離開,沒有看到車後邊有個人躲躲閃閃的看著。直接開車走了。
邢彪晚上跟兄弟們一塊喝酒,蘇墨接到電話,提前去接孩子。
大淘蹦蹦跳跳的撲到小爸爸懷裡,蘇墨揉了揉孩子肉呼呼的身體,一天比一天喜歡,他跟邢彪一樣,把所有的希望,所有疼愛都給了孩子。
轉了附近的超市,買了一些東西,大淘拉著爸爸,一邊走一邊吃冰塊,蘇墨時不時的給他擦擦嘴,回來的路上聽著兒子搖頭晃腦的給他背唐詩。
等他們上了樓,小區門口一個人才收了望遠鏡。
沒有下手的機會,觀察好幾天了,孩子身邊永遠有他們兩個人,接送從來不落單,哪怕是沒有時間,還會有邢彪身邊的好幾個貼心的兄弟來接孩子,保姆都不會單獨來,身邊必須有一個強壯的男人跟著。
邢彪的保護很嚴密,他知道自己什麼身份,淡出黑道,以前也有結怨的,怕孩子出事,他們兩口子格外的小心,絕對不會讓父母保姆單獨來接孩子,就怕出事。
幼兒園也有保安,到了上學的時間,大門時緊關的,不讓任何人靠近。
完全無死角的保護,現在他們兩口子,最大的心願,就是還在能健康平安長大。
所以,跟蹤了好久,一個下手機會都沒有。
我一直認為,所謂的移花接木,抄襲,剽竊,就跟最沒品的嫖客一樣,沒錢你別出來嫖啊,沒這個金剛鑽你攬什麼瓷器活?寫不出來,你就抄襲,美其名曰借鑑,借你妹的借,長了一個倭瓜腦袋,非要把自己當成魚翅燕窩,真是抬舉自己。作者這兩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