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部分(第3/5 頁)
過,無論多艱險困苦的任務都一一完成,幾次重傷垂死,然而又一一掙扎著痊癒,生命力如同野薔薇般的旺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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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如雪谷師傅說的那樣——這個女娃兒不會死。她不會死。
 ;  ; 一直以來他都是這樣認為,所以放心的將危險的、艱難的所有任務交給她去做,從來不考慮如果她萬一失手會如何——
 ;  ; 然而,如今,她卻是要死在滇南這片土地上?
 ;  ; 和他的母親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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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你此時要殺我,或許可以——”看著蕭憶情的猶豫,拜月教的大祭司卻彷彿洞察一切似的笑了起來,眼色冷冽,“但你殺我後若要回頭去救舒靖容,則萬萬來不及。我死了她也活不了,不信你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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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聽雪樓主淡定的神色陡然一變,眼神凌厲起來,從來沒有人用這般嘲弄的口吻和他說話。
 ;  ; 取捨權衡,已經是在一念之間。
 ;  ; “你要的是什麼?”蕭憶情轉頭,看著迦若,截口問,毫不遲疑。
 ;  ; 迦若的手按在胸口上,一黑一白,分外詭異。屍毒的蔓延此刻已經到了頸部,月已西沉,額環上寶石的光芒也弱了,迦若的眼神有些渙散起來,然而聽得他這樣的問話,卻是點頭,緩慢而清晰的,一字字回答:“休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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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眼裡的寒芒陡然閃亮。聽雪樓主想也不想,冷笑:“不可能!”
 ;  ; “不可能?就算看著冥兒死了,你也說不可能麼?”迦若也是冷笑起來,冷月下,夜風吹動他的白衣,一時間,他衰弱的似乎要隨風散去。然而,他的問話卻是冷銳的,直刺心底:“你是不是想步你父親當年的後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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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父親的……父親的後塵?
 ;  ; 陡然間彷彿被人一擊擊中心底,蕭憶情冷銳的眼神忽然也是渙散開來。
 ;  ; 父親蕭逝水,當年為了自己的霸業,而讓叛教的母親心寒齒冷,為了成全他離家自投請罪、被沉於聖湖之中。然而那以後,父親又有過多少個能真正安睡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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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今夜的記川之上,他剛剛對阿靖說過這一段不忍回首的往事。然而,只是一轉眼,同樣的選擇居然又擺在了他的面前?可笑……誰又是宿命的安排者。
 ;  ; “有什麼比冥兒的命更重要?你有什麼放不下?”迦若看出了他眼中的遊移,繼續問,聲音雖然已經透出了衰弱,但是依然氣勢凌厲,“你不要告訴我說是仇恨!——選擇就擺在你面前,你應該不是這樣執迷的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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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蕭憶情驀的抬頭,看著他,這個拜月教的大祭司、阿靖的同門師兄。
 ;  ; 仇恨……對,雖然說起來仇恨矇蔽人的眼睛、是一件多麼可笑的事情——但是世上真正能看開、能放下的又有幾人?何況,母親的遺骸沉於湖底,那怨恨的靈魂尚自不得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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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為人子者,難道,要讓他棄之而不顧麼?
 ;  ; 月已經西沉了,天色隱隱透亮。
 ;  ; 迦若的臉色已經非常憔悴,死灰色從面板下透出,瀰漫了滿臉——然而奇怪的是、以額環為界,那詭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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