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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翼翼,全神貫注,滿頭鬚髮都倒豎起來。
蔣青山猛一睜眼,只見怪老道的手掌好像已拍在公子天靈蓋上,不由得心膽皆裂,咬牙悶哼一聲,閃電般縱過去,左盾先發,激出一股勁風,直取敵人後背。其實那支短短的銀劍,卻悄無聲息地襲戮敵背。
怪老道全身穩如山嶽般動也不動,左臂靈巧無倫地拔出背上長劍,右掌卻緩緩提起來,這一次好像比上次更覺沉重吃力。
就在他提掌之際,蔣青山身形已離他不及五尺。那怪老道左臂翻處,一刻向背後刺去。動作不快不慢,不徐不疾。蔣青山左盾一沉,猛然向敵劍擊去,右手銀劍已準備發出。只要對方之劍吃左盾盪開,右手銀劍便脫手飛出釘在敵人背上。
那面銀盾挾著排山倒海之力,一下子擊在敵人長劍之上,怪老道哼了一聲,那支長劍沉下半尺左右,便已穩住不動。
蔣青山萬料不到這個怪老道功力竟然這等高強,居然有本事硬擋住他的一擊,右手銀劍已無法發出。怪老道長劍忽然一彈,把蔣青山震開數步。床上的張鹹卻在此時突然長長透一口氣,眼簾微動。
那邊的獨臂野豺呂聲正和那中年道人打得激烈,兩人旗鼓相當,功力悉敵,誰也佔不了便宜。
無情公子張鹹運功入定之後,根本不知有人進來。那怪老道拍了第一掌之後,他全身凝滯的血脈忽然通暢,內傷立時好了十分之八。
等到怪老道第二掌提起來,張鹹突覺從來未曾有過感覺的生死玄關中一陣震動,同時從丹田中湧起一股熱流,直向生死玄關衝去。
這一剎那間,張成已知內傷不但業已全部痊癒,同時假如丹田中湧起的這股熱流,能夠駕馭得好,衝破了生死玄關,起碼便變成了不壞金剛之身。縱然不能衝破此關,但只要善加利用這股熱流,不住地向生死玄關衝擊,時候越長,功力越增。
不過這時他已恢復知覺,是以搏鬥之聲傳入耳中,使得他眼簾微動。
蔣青山哪知內中有這等玄虛,被對方長劍震退兩步之後,立刻收攝住浮躁的心神,運足全力,又向敵人衝去。
張鹹一直沒有睜眼,這時他靈臺空明澄澈,以前所學過各門派的武功,都閃過心頭。這一剎那間,他忽然悟出武學中好些深奧難解的道理,以前好多招數他都不能應用,這時竟已解開其中疑難。
他心中大喜欲狂,誰知情緒一波動,丹田間那股熱流立刻消滅。
張鹹深知這是無可奈何之事,並不懊悔。同時又聽到搏鬥極為激烈之聲,立刻睜開眼睛。
只見床前站著一箇中年道人,手中提著一把長劍。在這道人背後,蔣青山和目聲兩人正捨死忘生地向一個怪老道猛攻。
張鹹冷笑一聲,左手向那中年道人一推,雙膝微一用力,已縱落床下。
那道人但覺一股奇重的潛力當胸襲到,不能不閃開兩步。
張鹹正要舉步過去,那中年道人沉聲一叱,刷地一劍當胸刺到。
張鹹突然一掌拍去,快逾閃電。
中年道人正要變化劍勢,哪知長劍一震,已被對方一掌拍在劍身上,隨著手腕一麻,脈門被張鹹抓住,一條右臂,全無氣力。
中年道人心中的驚詫,比懼怕之情要多上數倍。原來他也是劍術能手,閱歷豐富。可是對手手法之詭異厲害,生平未曾見過。
張鹹用了一招剛剛悟出的手法,便奏奇功,心中得意之極,忍不住仰天大笑。
那中年道人冷冷道:“我師叔見你運功自療傷勢,助了你兩掌之力,你抓住我幹什麼?”
張成笑聲倏收,哦了一聲,立即厲聲道:“都給我住手。”同時自己也鬆開那中年道人。
蔣青山兩人聞聲齊退,呂聲喜叫道:“公子你沒事?內傷都好了麼?”
無情公子張鹹緩步走到那老怪老道面前,拱手行禮道:“幸得道長相助;區區這裡多謝。”
那怪老道眼睛一翻,道:“我不是存心來助你,你不須謝我。”
說罷把中年道人拉起來,一言不發,便向屋外走去。
張鹹突然睜開眼睛,大聲道:“道長請留步。”
怪老道倏然轉身,凝視著張鹹,粗暴地道:“怎麼啦,你想把我們留下?”
張鹹怔了一下,才道:“本公子有恩不忘,無仇不報。”
怪老道縱聲大笑道:“誰要你報恩來著。”轉身一徑出門而去。
呂聲搖搖頭道:“這老傢伙真怪,若不是對公子有相助之思,小人不送他兩棒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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