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部分(第3/4 頁)
算以身相許,跟我弄假成真啊?”
“你是在孤兒院長大的吧?或者說,你在孤兒院生活過,因為我並不清楚你後來有沒有被人收養。”對他的調笑充耳不聞,陳霈霈生怕眼前人溜走,索xing挽住蕭灑手臂,擺明了要當面鑼對面鼓問個清楚。
今天是怎麼了,一個個都挖人**上癮了?不快歸不快,蕭灑還是耐著xing子,道:“是,我是孤兒,人事部的資料上不都寫得明明白白……”
之後的廢話陳霈霈並不關心,頜首打斷道:“這樣算起來就對了,20年前一對美籍華人夫婦送你進的孤兒院,對嗎?”
“20年前的事,我哪裡記得清楚……”老蕭沉吟了片刻搖頭道。
“你撒謊!我那時才8歲,到現在一點細節都沒忘過!”陳霈霈顯得很激動,俏臉漲得通紅,逼問道:“你好好想清楚,再回答接下來這個問題。你的小名叫石頭,對嗎?”
石頭?是在說我嗎?
老蕭把這個普通到爛大街的俗氣名字,在腦海中細細過濾一遍,卻又完全沒有印象。
實際上對於他來說,進孤兒院之前的記憶顯得遙遠而陌生,就像是水加得過多,又沒發酵好的麵糰,模模糊糊、糜糜稠稠的。連老蕭自己也不知道,這便是他潛意識裡刻意迴避的部分。雖然偶爾在夢中會出現一些似是而非的場景,但更多的片段是邏輯不通、前後顛倒的攪合在一起,直讓人鬧不清是曾經發生過的事實,還是夢境中的臆想。
蕭灑茫然搖頭,伴隨著霈霈極度失落的目光,終究是心中不落忍,小心措辭道:“我好像沒有什麼印象了,你容我再想想……”
你怎麼可能沒印象?我真是個白痴大傻瓜,一起工作了這麼久,竟然今天才發現你是他。萬般酸楚齊上心頭,陳霈霈感覺壓抑到胃都快要抽筋了,急道:“石頭哥,我是齙牙妹啊,小時候我們一起討飯,一起流浪,你不可能全都忘了吧?”
流浪?我們?齙牙妹?你在拍戲嗎?蕭灑捏著糾結的眉心,打量了下她整齊潔淨如白玉米般的貝齒,腦海中一個襤褸瘦弱的身影一閃而過,狐疑道:“這個問題對你很重要嗎?”
“這個人對我很重要。”陳霈霈目光灼灼,美眸裡霎時晶瑩一片。
“哼!既然他對你而言很重要,你為什麼不回去找他?”
我發什麼神經?這話一出口,蕭灑立時被他自己蘊含其中的怨氣驚呆了。
“當然找過!”被他一激,陳霈霈早已蓄滿的淚水奪眶而出,泣道:“那一年我八歲,被人收養去了美國。而他十歲,被送進了市立孤兒院,後來改組成了省兒童福利院。”
“六年前回國之後,我馬上去找他。這才知道,一部分檔案在搬遷過程中遺失掉了,他的學籍檔案也就其中。我不甘心,又託人四處打聽,找到了當年管理檔案室的老師。他告訴我,那一批學生踏入社會以後,都在街道補辦了學籍檔案,再遷回了戶籍所在地。就這樣yin錯陽差斷了音訊,再也沒辦法聯絡上當事人了。”
淚珠簌簌而下,還帶著體溫滴落在蕭灑手背上。他頓時慌了神,手忙腳亂遞過一張紙巾,道:“你別哭啊,別人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欺負你呢!”
“登報、上電臺、求神問卦、請私家偵探,各種有的沒的我都試過,始終緣慳一面。”陳霈霈搖頭不接紙巾,哭得愈發委屈了:“是我太笨了,原來老天早就安排好了,他一直在我身邊。我說的都是真的,求你相信我……”
“好啦好啦,多大的人還哭鼻子,算我怕了你。”蕭灑無可奈何道。
“你終於相信我了,石頭哥。”陳霈霈破涕而笑,淚水洗禮過的臉蛋就像雨後的蘋果似的,紅撲撲、粉嘟嘟,就跟jing致的泥娃娃似的。
“哎,別搞錯了,一碼歸一碼,我可沒說我是什麼石頭木頭的。”蕭灑堅決否認,只因為心裡一直有個聲音,不斷地告訴自己離這個女人遠一點。卻不是出於厭惡,而類似開車失控規避行人的保護心態。
陳霈霈深呼吸了幾下,心情漸漸平復了下來,畢竟是成熟的職場女xing,在情緒控管上比青澀的小女生強出了許多。
“在見到悠悠的那一刻,我就知道終於遇到你了。”見蕭灑眉頭一皺,張口yu言,陳霈霈強勢地打斷道:“先別打岔,請聽我說完。”
“我從小就喜歡你,崇拜你。每天睡前我都在想,如果真的有一天還能重逢,我會想盡一切辦法,請求你原諒我這些年沒有陪在你身邊。所以,以後的路你將不再是一個人,我會陪著你一直走下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