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部分(第2/4 頁)
離得近的更是屎尿齊下,臭氣熏天。
巨猿暴躁地踱來踱去,心神激盪之下,皮毛上的黑光愈發的旺盛,鋒利的爪子猛地插進假山之中,砂石亂蹦,直沒至肘。臉上滿是大悲大喜之色,竟然聲音清脆地口吐人言:“我知道……他不會丟下我的……終於……還是回來了……”
“我果然是他心目中最重要的人。”巨猿樂得鼻涕泡都出來了,一躍而起,輕輕鬆鬆便超過了高達八米的猴山堤壩。它卻並沒有逃出生天,只是在高牆之內發洩著狂喜。巨碩的身形,以人眼不可捕捉的速度上下翻飛,快到幾近交織成一張黑色的光網。
好一通飛沙走石之後,巨猿漸漸平靜了下來,走到人工水池邊,像臭美的小姑娘般梳理起了毛髮。又映著池水照了半天,這才撿起落在地上的豬手,洗了洗便連皮帶骨大肆啃嚼,就像是吃蠶豆似的嘎嘣直響。
心中暗忖道,誰說他不疼我了?他是第一個告訴我的,狗東西和騷娘們要是知道了,臉上的表情會有多精彩?哈哈哈!
……
晚上十點半,正是五彩斑斕的夜生活即將拉開帷幕的熱身階段。room18是間位於高新區的高階夜店,也是錦城最知名的娛樂場所之一,以俊男靚女成群而聞名。老闆庹小康也是圈內知名的主持人,其人交友廣闊,出手大方,經常有當紅藝人在他店裡出入。這裡不但是藝人的天堂,也是追星族的必遊之處。
圈內有人開玩笑說,看一個人紅不紅,讓他去room18試試就知道了。真正的大牌在門口就會被守門侍者認出,免票而入。而不夠紅的藝人,就只能勞煩你跟普羅大眾一樣,自己掏腰包買票了。
當然了,也有像蕭灑這種人,仗著憲哥天大的面子,來了直接報名字就免票的超級待遇,看得周圍還在排隊的人們一陣眼紅。
蕭灑還是白天那身地攤貨,周薇換了身鍾曉輪平時晨運的運動裝,短衣短褲,小屁股繃得緊緊的,整個人看上去健康清新。不過跟周圍的潮男潮女比起來,兩人更像是想進大澡堂子,卻錯入spa會所的鄉巴佬。
店裡的裝修很有質感,很上檔次,來來往往皆是打扮時尚的紅男綠女。燈光閃爍,紙醉金迷,卻不給人一絲**糜爛的意味,有的只是醺醺然的迷醉。舞池中央是個兩層的舞臺,最下面是吧檯,調酒師在表演花式調酒。上面立著個金光閃閃的巨大鳥籠子,關著幾個穿水手服的辣妹隨著音樂扭腰擺臀。
震耳欲聾的電音,絢爛多姿的色調,一切對小周後來說都是那麼新鮮。小丫頭顯得很興奮,一通“十萬個為什麼”問得蕭灑焦頭爛額。
一路上,蕭灑不斷驅趕著被身邊青春**吸引而來的狂蜂浪蝶。還好,來這裡消費的人大抵都有些素質,不管他們是不是裝出來的,至少不會因為幾杯貓尿下肚,就爭風吃醋,大打出手。
上到三樓,進了憲哥電話中所說的包間,滿滿一屋子大多都是白天的熟人。憲哥和陳霈霈、賽門在推杯換盞,nono把這裡當做了練歌房,一個人霸佔麥克風,唱得滿臉陶醉。康康卻窩在角落裡,跟幾個身材高挑的女孩子談天說地,逗得她們花枝亂顫,嬌嗔連連。蕭灑多看了那邊幾眼,發覺那幾個女孩有些眼熟,好像是之前來上過節目的某公司的嫩模們。
“你們來晚了,罰酒三杯。”陳霈霈一副主人的模樣,大大咧咧拉著兩人入座。
蕭灑眉頭大皺,望著桌上整齊列隊的杯子。裡邊盛滿了只放冰塊的純威士忌,光是聞酒氣就感覺胃酸快倒流了。他本身的酒量和飯量是成反比的,之前看狗血連續劇上頭了,趁興喝了半杯啤酒,結果之後鬧出個光屁股的皇后娘娘,無慾無故就多了份甜蜜的負擔。
吃一虧長一智,他可不想再多幾個讓人頭疼的表親,連連擺手,道:“不好意思,我酒精過敏。”
拋開舞臺上的光環,私下裡的陳霈霈大大咧咧的,此時又是三五杯威士忌下肚,便愈發地像個女漢子了。眼波流轉,滿臉的酡紅,趁著酒興道:“看你虎頭虎腦,長了個魯智深的皮囊,卻沒想到是銀樣鑞槍頭。”
華夏是個酒文化悠久的國度,像蕭灑這種人無疑是吃虧的,身邊熟知他的人還好,就怕初次見面或知之不深的人產生誤會。事實上,不是蕭灑不給面子,對於他這種吃酒釀雞蛋都會宿醉的人來說,一切解釋都是多餘。
還好憲哥站出來化解了尷尬,說是之前有一次年會,自己喝高了反給蕭灑敬酒。這個烏龍可鬧大了,大哥舉杯,他不敢推脫,只好硬著頭皮一大杯白酒下肚。結果回家之後,一夜輾轉未眠,早上起來渾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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