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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特純潔的抱法,手沒在我身上到處探索發現。
我想起跟顧雲清賠禮道歉那茬兒,就打算開口道歉,可我這一開口,就被顧雲清牽著鼻子走,完全偏離了我原本的意思。
我仰著臉說,“爺,我錯了”臉上還配套帶著特真誠的表情和小眼神兒。
“錯哪兒了?”顧雲清特別有興致地研究起我左胸上那顆釦子,瞅都沒瞅我一眼。
“都錯了”其實我說這話,是因為懶得一件件兒數我那些錯誤,想一句帶過去,圖個省事兒,結果卻造成了歧義。
顧雲清對於我能夠及時認識到自個兒錯誤,還能勇於承認錯誤的精神顯然還是比較讚賞的,然後抬頭盯著我,“消停了?”
我看這位爺有原諒我的意思,使勁兒點頭,可就在這時候,這位居然把我領口扯開,直接研究起釦子下邊兒的內容。
我這人兒雖說臉皮挺厚,可也得分場合。顧雲清這麼一扯,我胸前那塊兒就赤果果地呈現在這位爺面前,內衣也擋不住那位探照燈似的目光。
我推開他,當然這只是徒勞的掙扎,我還沒撒丫子開溜,就被這位爺拽回去了。讓我詫異的是,這位爺雖然給我衣服扯開了,但是沒跟從前那樣兒,特好學地在我身上摸索,只是單純地在我身上掃視。
後來,這位爺乾脆把我衣服全扒拉開了,我還沒動彈,這位爺就警告我,“別瞎動彈”
顧雲清這話忒好使,我聽了以後,果然就沒再動彈。
顧雲清一點點把我衣服褪下,然後細細看著我身上,這時候我才明白過來——敢情這位爺是在看我身上那些傷好沒。
我挺慚愧,剛才還拿人當色狼防著呢,合著我才是思想猥瑣的那位,人壓根兒就沒往那上邊兒想。我有點兒慚愧還帶點兒感動地摟著顧雲清脖子,“沒事兒了”
顧雲清也摟著我,我忽然想起顧爺後背那塊兒,就問,“爺,您後背那兒?”
顧雲清搖搖頭,沒說話。
我這下兒更愧疚了,問,“慘不忍睹?”
顧雲清還是沒說話,我以為真有多嚴重,後來我才知道,這位爺是在給我下套兒。
我把身上那旗袍套上,就要去脫顧雲清衣服,這位爺居然還特別正人君子地不讓,我說,“我看看什麼樣兒,嚴重的話,給你上點兒藥”
其實我跟四少幾個真沒什麼男女之防,我們打小兒一塊兒長大,在我還不辨雌雄時候,我們基本上什麼都幹過,所以在我脫顧爺衣服時候,我那想法兒還是挺單純的。
我把顧雲清上衣脫下來,正要給他看看後背給燙成什麼樣兒了,這時候,徐淼在外邊兒敲著門。
我聽見敲門聲,特慌,好像我跟顧雲清偷情被徐淼逮著了,那位才是正主兒似的。顧雲清明顯跟我就不是一個段數,人就把我往懷裡一摟,然後淡定地開了門兒。
第六十二章 往事
這個月月末來的特別快,剛眨了幾眼的功夫,就到了瀟瀟和付苗苗辦席的日子。
自打上回在富錦園裡,我和顧雲清恢復了友好關係以後,我多次遊蕩於Swan和富錦園兩地,屬於打一槍換一個地方那型別。
今兒是這月最後一天,名副其實的月末。酒席沒定錦亭,定的是Swan。
我因為前一晚上就在Swan住的,所以早早就去了,顧雲清沒我來得早,這位爺忙得很,不像我成天這麼遊手好閒的。
偶爾我也調侃兩句,說顧爺都這麼富裕了,幹嘛還這麼拼命哪,您現在這身家,直接擱家養老都成。
顧雲清瞟我一眼說,爺拼命還不是為的你老實地遊手好閒,別再折騰。
顧雲清這話的語氣,明顯是在譴責我,且他說的基本屬實,所以通常顧爺這一句話就能給我噎回去。
我到的時候,人還不多,可以說哪家都沒來全乎兒,不過有一位來得特別早——卡其色線衫,下邊兒是牛仔褲,高跟兒鞋,一身打扮和今兒這喜慶的主題不大符合。
那人兒背影我看著很熟悉,等我走近一看,原來是顧從月。
由於我來得太早,大廳這會兒還沒什麼人,我們這圈兒的,也就顧從月到了,其他幾位,一個沒來。
顧從月正抱著胳膊往窗戶外邊兒看,看著心神不寧的,看我來了,點頭算是打了招呼,然後轉身走了。
我看顧從月走了,也不知道怎麼的,鬼使神差地就跟在顧從月後邊兒走了。顧從月走了一段兒,在Swan外一犄角旮旯停下,掏出一根菸點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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