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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妙瀧看到這一幕,說不出心裡的感受,但是莫名的本來還因回到這裡的沉重心思漸漸消散。露出一抹釋然的笑,轉身就對殊藍與葉氏姐妹招手示意離開。三人也知趣,都是明瞭的一笑,快步的走了。
日落月升,銀漢迢迢。用完膳後,唐念念就躺在溫熱宜人的浴池中,任由著司陵孤鴻給她清洗。
溫騰的水波粼粼,霧氣氤氳。人在水中也似蒙上了一層薄紗,徒添上朦朧的清美。何況唐念念這般如畫絕色的女子,瑩白的肌膚在熱水中漸漸浮上粉紅,黑髮披散漂浮在水面上,閉著眼,勾著唇滿臉的愜意,那模樣就像個幼齡孩童,懵懂不覺自己的散發的極致誘惑。
這副模樣要是一般男子見了只怕都難以把持,司陵孤鴻還穿著衣,明明是伺候人沐浴在他做來不但沒有絲毫的維和,神態自然輕柔,一舉一動都讓人感受到珍惜,這種溫柔像是毒,一般的女子只怕早就沉醉沉淪。
只是顯然兩個人都不是一般人,司陵孤鴻為她清洗時不帶一點輕佻行徑,唐念念享受接受著卻不明白這樣的溫柔有多難得。
一會,她被抱出水擦了身上水滯,披上一件單衣落入他的懷裡,一路抱到廂房放到床上,蓋好了被子。
唐念念就趴在床上,看著司陵孤鴻離開的背影,知道他這會是去自己沐浴,一會就會回到床上。
廂房內四方都鑲著夜明珠。夜明珠的光芒氤氳不強,不會刺目也不會過於陰暗。唐念念在床上趴一會躺一會,終於等到穿著單衣回來司陵孤鴻,這就笑著讓開了半邊床的位置給他,這個在她看來理所當然的動作,卻不知道在別人看來充滿邀請。
司陵孤鴻躺上去,一手環住她的腰,道:“有話說?”
唐念念仰頭正好對上他的眼睛,這雙眼睛在熒暈的夜明珠光下更朦朧清美,他的面容更似妖孽。眨了眨眼,更靠近一些,道:“這裡危險?”
“危險。”司陵孤鴻瞳色在這一刻濃深,猶如月食,不露一絲的光暈。
這個樣子的他猶如漆黑的深淵,神秘兇險,令人窒息。唐念念瞳孔一凝,不但沒有感覺到害怕,而是心臟一止讓人腦袋空白忘記了表情。
司陵孤鴻道:“不會危險多久。”
“……哦。”唐念念若有所思的點了下頭,沒有再問。既然他都這樣說了,那就肯定是這樣的結果。
“這些日子我會忙。”司陵孤鴻突然說。
唐念念剛剛閉上的眼睛微微睜開,沒有說話,只是神情都表露出她的意思:然後呢?
司陵孤鴻看著她沉默了一會,表情沒有變化,眼睫輕微顫了顫,唐念念卻敏感的覺得他心情黯然。她想了想,扯了下他垂下來的黑髮,軟軟道:“不要累壞了。”
“好。”司陵孤鴻彎下眉來,下顎摩擦著她細軟的發,說:“我不在,不要亂跑。”
“……哦。”垂了垂眼,唇微抿。
“我會趕回來做膳你吃。”
“好!”眼瞬間晶亮,嘴角上翹。
司陵孤鴻臉上也浮現明顯的笑容,“睡吧。”他暗地心中高興,自己做的膳食能讓她這樣喜歡高興,以後一定要做得更好。
第三十七章 賠
正如司陵孤鴻所言,這些日子他一改往日與唐念念形影不離的悠閒。清晨為她準備好膳食,陪她用膳後就會離開,不知道去了何處,偶爾有些日子午時也不會回來。
唐念念也隨他說的沒有亂跑,他不在的時候倒也悠然自在的練練藥,不時去內界看看綠綠,再打理藥田,那副悠閒的姿態就是朱妙瀧看了又是無語又是無奈。她就不明白了,難道主母就一點緊張擔憂的情緒也沒有?還有怎麼莊主不在身邊,主母一點想念的意思都沒有?
朱妙瀧心底挫敗,又是為司陵孤鴻不平了。
“主母。”朱妙瀧靠近正在對著黑白棋盤認真下棋的唐念念。
唐念念正捏著一顆白子,抬了下眼睫,“恩?”子落一處。
朱妙瀧不由好奇的掃了一眼那棋局,頓時被那慘不忍睹的局勢給打擊得哭笑不得。輕咳了一聲,說道:“主母,你莫非一點也不想知道莊主在做什麼?”
“哦。”唐念念又執起黑子,細細的觀察,要落不落的。
朱妙瀧一哽,眼睛一眯就發出一聲嘆息,幽幽望著半空,哀聲輕嘆道:“莊主這些天勞神勞心是為了誰呀……”低頭偷瞄一眼唐念念,見她還是毫無所動,下了一劑猛藥,“不就是為了主母您嗎!”
“為我?”唐念念的目光總算從棋局中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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