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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淒厲地哭喊，隨即便不知道痛的對著他磕頭，咚咚咚，猶如搗蒜，她的額頭上已經滿是鮮血。

他緊皺眉頭，質問：“如今，我還能像往日那般相信你，不對你懷疑？”

她渾身一震，深吸了口氣，為了能夠留在他身邊，她已經無暇再顧及顏面，她只是想留下。哪怕永遠都是影子！

（這一更有點晚，見諒哦，聖誕快樂！）

第二卷　無限春光紫雲消　第九十九章　男人心，易軟

第九十九章　男人心，易軟

“從林語香出現，我就討厭他，因為她那樣醜陋的女人不配和公子站在一起，而公子你更不該用那樣專注的眼神看著她！”

這是鳳翎埋藏在心中多時的話，如果不是此刻，恐怕這一生她都不會說出來，可她說出這番話後卻又後悔了，額頭上滴落的血浸進了眼裡，她所看到的軒轅武被一片紅色籠罩，仿若那是紅燭的光亮……

聽完她說的話後，軒轅武久久沒有說一句話，最後在低沉地嘆息聲中問道：“因為這個原因，所以你投靠了皇后，就是為了對付林語香？”

鳳翎聽到他說投靠皇后幾個字後就無法自抑地流下了眼淚，並不停的搖頭，激動地說：“不是的，不是你說的投靠，鳳翎一生不會出賣公子，鳳翎向她投誠，為的是習的青雲府仙法，僅此而已！”

不出賣他半分，卻又要取得皇后的信任的，他不知道這個女人到底是付出了什麼，竟然令那皇后將青雲府修練之法傳授於她，想到這裡，他忽地回憶起那年他們的相遇。

那時候他已經成年，常年都在**樓之地，一天晚上，一個約摸十三歲的瘦弱女孩一頭撞進了他的懷裡，女孩渾身都時機傷，卻沒有流出半滴眼淚，她望著他，眼中流露出的是絕望和無助，並竭力用沙啞的聲音對他說：“救我！”

那絕望、無助的眼神令他回憶起了十一歲母妃過世那一年，他也是那般，而女孩用瘦弱而冰冷的小手的抓住他，再次說：“我不想給人家看我的身子。”

就是那雙眼，就是那鎮定而無奈的話語，他收留了她，也從此給了她另外一條路走下去。

時光荏苒，轉眼間已經過去了十年，女孩也二十三歲了，若是尋常人家的女孩兒早就成親做了母親，而她卻依舊為了他活在影閣，而那時候鳳翎將他當作了自己的依靠，可他又何嘗不是藉著鳳翎的依靠享受那難得的溫暖？

每次有心煩的事情，她會默默聽著他的傾訴，甚至安靜的陪著他喝酒，無論喝下多少，她都會等他醉倒了才會倒下，這麼些年來，內務府配送的哪樣東西不都是她默默給自己修整好了才又給他用上？

他的命令，她總是絕對服從，從不問半個多餘的字，或許是她太安靜了，所以他忘記了她是個女人，忘記了她也有情有愛……

想到這裡，看著那白皙光潔額頭上的鮮血，他的心，還是軟了。

他是相信鳳翎說的話了，其實他早就猜到，鳳翎絕對不乎出賣他的，一個能以生命為自己相搏的人，他真的找不出有什麼理由相信她會出賣自己，只是他依舊非常生氣，一切都因為她想殺語香！

從未有昨晚那般害怕過，當見到鳳翎的暗器朝著語香射去時，他真的害怕了，他真的不敢想像失去語香會是如何。

他再次嘆息了，緩緩蹲下身，將她扶起，不管她眼中閃爍的炙熱光芒，只淡淡說：“以後，你選擇自己要走的路……”

“那我選擇繼續現在這樣！”

他眼底有些無奈，多年的相處他如何不知道鳳翎骨子裡的執拗，但凡是她認定的失去，就再無半分更改的可能，如果他硬是要她離開，她的唯一的結局便是死，而這個結局卻不是他願意看到的，所以，他心軟了，願意忘記昨晚的失去，也願意不提及她如何在皇后那裡習的仙法。

額頭上的血又流到了眼中，卻隨著鳳翎的淚水滑出了眼眶，她在心底感謝老天，他並沒有那樣絕情，甚至選擇原諒了她，只是那個叫林語香的人，她卻恨入了骨子裡。

“往後，你還在影閣，可若你再傷及她分毫，你我之間便再無半分主僕情誼！”

“是！”她低著頭應諾，心裡卻是在淌血，他說的很清楚，他們之間有的僅僅是主僕情誼！

軒轅武從茶樓裡出來，就見林語香在外面，見她看著自己，軒轅武心裡莫名湧出了欣喜，或許他應該感謝鳳翎，就是鳳翎這次的任性，讓他終於看清了自己的心，也令他明白了自己對林語香那種種的悸動。

他開啟摺扇，俊朗